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15)

2026-07-06

  凌熙几乎脱口而出,“是我!”

  “呵。”这声讽笑仿佛是从陆言初心底沁出来的,“凌熙,你下辈子一定能投个好胎,毕竟这辈子已经做过畜生了。”

  嘟,通话结束。

  “喂,陆哥,陆言初——”

  就在凌熙拿下手机准备回拨过去时,陈助理的嗓音忽然凉凉地响起:“你知道陆言初为什么对你是这个态度吗?”

  凌熙被声音这吓了一跳,他扭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了回来,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慌张和窘迫。

  他努力稳着声音,道:“陆哥肯定是对我有误会,我跟他解释清楚后,他会借给我钱的。”

  “误会?”陈助理轻哼一声,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我们的人可是跟了季听大半年的时间,你知道这期间他跟陆言初见过多少次吗?”

  虽然只有两次,但也足够迷惑这个蠢货了。

  凌熙浑身如坠冰窟,几乎屏住了呼吸:“你是说……又是季听?”

  “这我可不敢下定论,毕竟我们也靠近不了他,不过凭陆言初这前后态度的变化,想必也是听谁挑拨了什么吧。”

  凌熙的喉间瞬间泛起了铁锈味,因为牙齿咬得太紧,连带着后槽牙的神经也跟着扭曲的心脏突突跳动。

  陈助理见他的恨意被自己催发的差不多了,于是再次拿出了那个密封袋:“我最后问你一遍,做,还是不做?”

  ****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季砚执的车缓缓驶入雍景公馆的停车位。

  季听正要解安全带,季砚执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季耳朵。”

  “嗯?”

  “我要跟你一起进去。”

  季听从手指感觉到他的紧绷,于是安慰般地轻轻捏了下:“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季砚执当然相信他,但他心里现在烦躁得不行,压根不想走什么过场就想一把将凌熙扔到牢里去。

  “你脸上的神情这么吓人,凌熙见到你还哪敢开口,后面的事还怎么进行下去?”

  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压抑着杀人的心情:“那你得答应我,凌熙被抓住之后,后面的事都由我处理。”

  “好。”季听点了点头,心里想:[正好我后面有正事要忙,没时间浪费了。]

  两人达成约定,便一起从车里下来了。

  国安局的张健站在门口,已经变成了迎宾员:“两位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季听说了包间名,张健快几步按开电梯:“包间在三楼,两位请。”

  他并没有跟着两人上去,而是在电梯门合上之际,冲季听别有意味地点了下头。

  电梯在二三楼分别停下,季听走出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季砚执的身影。

  他来到「梅香寻影」前,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座位上的凌熙被开门声吓得一颤,但在看到季听的瞬间,眼瞳化为了森冷的浓黑。

  他像主人般靠向椅背,带着几分讽刺:“见到我,不惊讶吗?”

  “不惊讶,你的品行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凌熙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抓出印痕,“既然猜到是我了,你还敢来?”

  “你不是发短信威胁我了吗,我如果不来,你的行为或许就不构成恐吓了。”

  季听的平静就像一樽玉雕般无懈可击,可他越是淡定,就越是在凌熙眼中溅出刺眼的木屑。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先坐吧。”

  等季听坐下后,凌熙将印着烫金纹章的菜单推了过去:“看看,喝点什么。”

  季听连眼神都没错一下,淡漠地道:“不用了,你直接说正事吧。”

  突如其来地变故让凌熙心惊,发潮的指尖死死掐进掌纹里:“你确定不点吗,我们或许要说很长时间。”

  季听见他这么坚持,视线轻扫过菜单:“那就橙汁吧。”

 

 

第378章 胜券在握

  季听点的橙汁很快就送进来了,服务生将杯子放到他面前:“先生,请慢用。”

  他说了声谢谢,等转过头来,却发现凌熙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他的杯子上。

  见状,季听便将橙汁推了过去:“你要喝……”

  结果就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刺激得凌熙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干什么?!”

  季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道:“我见你一直盯着它,还以为你想喝。”

  凌熙的喉结紧绷地滚了两下,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装出嫌弃地冷声道:“谁要喝你的东西!”

  “不喝就算了,你开始吧。”

  凌熙后颈的冷汗还没消下去,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急,在这之前我还有些话想问你。”

  见他又摆出了上位者的姿态,季听索性站起身来:“如果你说的话与短信上的事无关,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见他转身就要朝门口走去,凌熙厉声喝道:“你心虚了是吧——”

  季听淡淡地看向他,“我心虚什么?”

  “你从跟我恋爱开始就在骗我,你一直都在伪装自己,从来就没有付出过任何真心!”

  季听沉默了片刻,“你说我伪装起来骗你,难道你就没有吗?”

  凌熙没想到他还敢倒打一耙,睁大眼睛:“我装什么了?”

  “你一直让自己看上去纯良无害,但其实你损人利己,贪得无厌,作奸犯科,恬不知耻……”季听一口气说了五六个,最后还特地补了一个:“你还蠢得无可救药,而且你自己蠢也就算了,还觉得别人也很蠢。”

  啪的一声,凌熙在极度地恼羞成怒中拍桌而起:“季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季听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连语气都是平铺直叙:“就凭你现在正在勒索我,你已经是第二次触犯法律了,至少不能再标榜自己善良了吧?”

  “我……你……”

  凌熙被噎了个半死,就在这时,季听似乎说渴了拿起了桌上的橙汁。

  他倏地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季听将杯子朝唇边送去。

  可就在要碰到的瞬间,季听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又拿开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凌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胡乱拉扯了一顿,气差点都没上来。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又换上了那副讽刺的嘴脸:“你说我恬不知耻,那你不是季家的孩子却一直享受着季家的锦衣玉食,难道你就不无耻了吗?”

  季听觉得他的逻辑有很大的问题,放下杯子道:“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当然觉得季家对我的抚养是理所应当,这跟我的品行道德有什么联系?”

  凌熙森冷笑了一声,“你这么句句反驳,难道就不怕激怒了我,把你身份的事告诉给季爷爷?”

  “证据。”季听平静地伸出手,“你要威胁我,总要拿出威胁我的实物。”

  “呵,死到临头了还装淡定。”凌熙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打开后扔到了桌子上:“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季听俯身拿了起来,发现是一张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新生儿姓名那一栏写的是季听,父亲姓名是林绍恒,母亲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张沁。

  林绍恒是林清的弟弟,也就是原主的小舅。难怪‘季听’不是林清亲生的,长相上却有五分相似,原来真相在这里。

  季听正思考着,凌熙却把他的安静理解成了惊惧:“怎么,刚才不是还能说会道的吗,这会儿怎么不出声了。”

  季听抬起眸,“我怎么知道这份出生证明是不是假的。”

  凌熙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质疑,冷笑一声道:“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你出生的医院验证一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好。”季听同意得十分干脆,“那现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