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37)

2026-07-06

  “小季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他那么遵守纪律条规,你要是强行下道命令,他能不听?”

  大领导心里那叫一个冤枉,但这会儿自辩没有意义:“好好好,老常,咱俩也别吵了,先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常所长心里跟被燎过似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无意间抬起头,一个穿着作训服的男人正好从不远处经过。

  侧脸的轮廓瞬间勾起了常所长的熟悉感,可他盯着对方的背影直到消失,愣是没想起这人是谁。

  “老常——”

  大领导忽然喊了他一声,常所长转头看去,就见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周主任,小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周主任拉下脸上的口罩,道:“季总师这次的晕厥,主要原因是长期缺乏睡眠导致脑供血不足,免疫系统紊乱,再加上饮食不规律影响代谢,还出现了甲状腺功能减退的情况。”

  常所长听着,眉头都快拧碎了:“问题严重吗?”

  “这种晕厥很有可能是多功能崩溃的前兆,虽然目前还没有引起器质性病变,但他现在必须要静养,绝对不能再劳累了。”

  大领导关切地问道:“那他这会儿醒了吗?”

  “已经输上液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苏醒。”周主任看向常所长,“等他醒了您好好劝劝他,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一放,配合治疗。”

  “好好好。”

  “老常,那你在这盯着,我去研究所一趟,让彭院士先暂时主持工作。”

  “行。”

  季听苏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常所长那张担心的脸。

  “小季,你感觉怎么样。”

  季听嗓音沙哑地说了声没事,常所长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先躺着,我去叫医生。”

  刚要转身,他的袖子忽然被抓住了。

  “超导晶体139次结构重组……数据结果……出来了吗……”

  “你怎么还……”常所长气急,但一看到季听那张苍白的脸就把话咽了回去:“你放心,彭院士在实验室盯着呢,数据一出来就拿给你看。”

  季听虚弱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常所长在病房里陪了一下午,六点盯着季听吃了饭,等到彭院士来了,他这才去了食堂。

  大领导皱着眉,正看着常所长吸溜面条:“你之前还说我呢,现在怎么又让彭院士给小季汇报工作了,医生的话都白说了?”

  “那怎么办?”常所长咽下嘴里的东西,“小季那性格,你要不让他知道情况,他肯定分分钟就跑回研究所了。”

  大领导想说什么,但又清楚他说得对,只能叹了口气道:“这样不行,我觉得干脆给研究院集体放……”

  啪的一声,常院长忽然将筷子拍在了桌上:“我想起来了,是秦在野!”

  大领导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弄得一愣,“什、什么、秦什么?”

  “他怎么能在这呢?!你们调派驻守部队,都不提前做背景调查吗?”

  一个问题没明白,这又来一个问题:“驻守部队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常所长噌的站起来:“你赶紧跟我走,现在就联系部队那边的人。”

  一个多小时后,大领导终于见到了常所长口中的人。

  看着面前年轻高大的中尉,他神情冷肃地问道:“你得知季听在这个基地后,为什么不主动向上级说明情况?”

  秦在野目光平直,语气几乎没有起伏:“我只是在按照命令执行任务。”

  话音刚落,常所长拍桌而起:“以前对他违规审讯的是你,后面绑架他的事也跟你有关,你敢说你对小季没有私人情绪?!”

  秦在野的黑眸掠过云翳般的暗影,但开口时,那些波动却都困锁在棱角分明的轮廓里:“私人情绪的确是有,但我接近他,只是想尽可能弥补我的错误。”

  “弥补?”常所长气得都语无伦次了:“你想怎么弥补,把小季遭的罪在你身上来一遍?”

  秦在野沉默了片刻,“如果这是季听的想法,我愿意配合。”

  “你……”

  大领导冲常所长压了压手,示意他先冷静冷静,然后对秦在野道:“该调查的我们会调查,但你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现在就回去收拾你的个人物品,九点半会有人送你离开。”

  “是。”

  秦在野没有为自己申辩,因为他知道不会有人相信,这也是他为自己的错误所应该付出的代价。

  虽然知道保密条规他已经烂熟于心,但在离开之前,部队政委还是严肃地强调了一遍:“不许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执行任务的内容,不许透露有关基地任何的消息,短期内不能随意离开固定住所。”

  没有人比秦在野更清楚,如果他再次违规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就在他返回京市的第二天,彻夜未眠的他,再一次站在了季家老宅的大门前。

 

 

第405章 这辈子没想过的事

  大门呼叫器响起的时候,廖凯正好在监控室。

  看到秦在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观察了一会儿,才按下了通话键:“秦先生,请问你来有什么事。”

  “我找季砚执。”

  “抱歉,季董现在不在家。”

  秦在野不知道这是托辞,还是人真的不在,干脆挑明了:“我有关于季听的事要跟他说。”

  一听到跟二少有关,廖凯不敢擅自做主:“稍等。”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人在姜家的季砚执。

  一听秦在野又来了,季砚执狐疑地皱起眉。这满打满算刚满半年,怎么,老宅成秦在野进出监狱的打卡地了?

  季砚执刚想说让他走,廖凯就把刚刚的话转述了。

  “跟季听有关?”

  “是。”

  季砚执几乎没有犹豫,“你亲自出去,把我的私人号码给他。”

  几分钟后,廖凯从大门内出来了:“秦先生,这是我们季董的私人号码,你通过它可以直接联系季董。”

  秦在野知道季砚执这是真的不在家,接过号码却没有打,而是先回了车上。

  拐出路口,他停下车,拿起了手机。

  刚刚接通,季砚执第一句话就是:“季听怎么了?”

  “这件事不方便在电话上说,你现在在哪,我开车过去。”

  季砚执将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沉声威胁道:“你最好不是拿季听的事跟我耍什么阴谋。”

  秦在野冷冰冰地道:“我没那么闲。”

  老宅开车到姜家大约要40分钟时间,季砚执接了电话就在外面等。

  没过一会儿,舅妈拿着外套出来了:“小执,你站在这干嘛,这大冬天的别着凉了。”

  季砚执接过外套,“没事,我等个人,舅妈您进去吧。”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季砚执面前。

  季砚执从手机上抬起头,秦在野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上车说。”

  砰,伴随着车门关上的声响,秦在野的声音同步响起:“季听生病了,情况似乎有些严重。”

  季砚执的神情骤然失色,“他生了什么病?!”

  秦在野沉默了片刻,“你不怀疑我在骗你?”

  “快说!”

  秦在野简单说了下自己出狱后被调到太初基地的事,然后就转到了昨天在医院碰到季听。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差,跟医生说了几句话,离开的时候忽然晕倒了。”

  季砚执浑身的血霎时间凉了下去。

  他的脸仿佛被无形的冰棱刺穿般凝固着,瞳孔在玻璃体深处细微震颤,像暴雪中失控的指南针。

  季砚执嘴唇机械地翕动两下,却没能拼出半个音节,苍白的唇纹里渗着冷汗。

  他努力的深吸了两口气,“你,你知不知道他具体生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