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361)

2026-07-06

  “部长说尊重季院士的个人意愿。”

  季砚执直接道:“季听肯定不会为了这个事情浪费时间的。”

  “兄弟俩就是心有灵犀啊。”冯司长打趣了一句,“我来之前已经联系了太初基地,季院士只说了一句话,没时间,不想要。”

  季砚执仿佛都能想到季听当时的表情,肯定是先轻轻皱眉,然后情绪渐渐在脸上散去,一板一眼地说完话就去做研究了。

  “不过他在做决定之前,还问了我两个问题。”

  季砚执回神,“什么问题?”

  “他问如果他去领这个奖章,对国家有没有益处。我说这只是米国单方面设置的荣誉,他又问对世力有没有益处,得到答案后才说了那六个字。”

  季砚执微敛深眸,眼底漾开的柔光却被低垂的眼睫遮去大半,却掩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季院士还真是处处为你着想。”冯司长感叹般地道,“这么好的弟弟,我都打心底里羡慕。”

  两个人又沟通了几个问题,冯司长临走前,特意叮嘱季砚执最近要格外注意私下的言行举止。

  她不是怀疑季砚执的人品,而是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抓把柄,以此来攻讦世力集团乃至国家立场。

  季砚执几乎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想出问题都出不了,所以他让对方放心。

  他亲自将冯司长送到停车场,就在对方准备上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季听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冯司长似乎回答了,又似乎没回答:“季院士现在是最接近太阳的人,或许有天你一抬头,他就带着太阳回来见你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季砚执拿出手机,琢磨要不要给孙烨打了电话。

  结果刚唤醒屏幕,邓路青的电话跳了进来。

  “季董,您到底给王冕什么东西了,给他激动地在研究室嗷嗷叫,整得像返祖了一样。”

  “他没跟你说?”

  “王冕把那东西护得跟宝贝一样,我多看一眼,都要扎我眼珠子了。”

  季砚执无语,“等你来总部开会的时候,我私下告诉你。”

  电梯门一开,方杰说市场部刚刚发来了文件,季砚执就把打电话这事抛到了脑后。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多月,立冬这天,季砚执到家的时间格外早。

  他刚进门,杨叔便笑眯眯地迎上前道:“今天姜先生派人送来了南极的帝皇蟹,厨房师傅问您是想配粥吃还是清蒸?”

  季砚执眉心微动,“送了很多吗?”

  “五个箱子,里面各装了一大只。”

  这么多他自己也吃不完,于是把廖凯叫了过来:“你送两只去木岚云筑,跟沈木岚说拿回家也行他自己吃也行,就是别自己瞎做浪费食材。”

  廖凯忍着笑,“是,我现在就去。”

  晚饭季砚执吃了一只清蒸帝皇蟹,剩下两只让厨房做了大家一起吃。海鲜就是图个新鲜劲,他尝着味道还不错,于是就想着等季听回来从舅舅那儿再要几只。

  晚上九点,季砚执照例在书房处理公务。

  他正对着战略投资部的并购案风险评估报告皱眉,手机忽然震了起来,是沈木岚打来的。

  季砚执唇角一挑,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专门来谢恩的吗?”

  “季砚执。”

  只是三个字,季砚执就听出了他情绪很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我现在在尚元路派出所,你能不能让你的律师过来一趟?”

  季砚执眉心拧起,问重点:“你直接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

  “是孙烨,他把孟云霁给打了,然后孟云霁就报警了。”

 

 

第434章 亲手上膛

  这恶心玩意怎么又冒出来了?

  季砚执一边起身朝外走,一边安抚沈木岚:“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别着急,先跟我说说事情的发生经过。”

  季砚执联系了自己的私人律师,两人约好在派出所碰面。

  半个多小时后,季砚执关上车门,快步走进了门厅。

  “沈木岚。”

  沈木岚转头看见他,马上走了过来。季砚执朝周围看了一眼,“你见到李律师了吗?”

  “他早你几分钟,刚才进去了解情况了。”

  见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季砚执捏了捏他的肩:“放心吧,有李律师在,至少今天可以把孙组长先保释出来。”

  “孟云霁的牙被打掉了一颗,我刚才用手机查了一下,要是他的牙槽骨折了,那可能就是刑事案件了。”沈木岚最担心的就是孙烨的工作,万一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首先,孙组长是正当防卫,警察肯定会依法判断。再者,他是个聪明人,动手之前肯定想得很周全了。”

  后半句话,季砚执自己都不太信。谁碰到孟云霁那混蛋都压不住火,今天要换成是他,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掉一颗牙那么简单。

  当年圈里人都说孟家公子手段了得,借着沈家在军委的百年根基,短短两年就将贸易公司铺进三大军区的后勤系统。

  那些暧昧不清的军牌车辆出入海川集团的照片,还有那些盖着机密红章的采购合同副本,最终都变成了纪检组案头的举报材料。

  沈临被军队纪委带走调查的时候,孟云霁正戴着商会颁发的"青年楷模"绶带,在镁光灯下侃侃而谈军民融合的新思路。

  两个人分手后,孟云霁进去蹲了一年半。出来后竟然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在恬不知耻地纠缠沈木岚。

  这次更出息了,竟然带着GHB(γ-羟基丁酸)想要偷偷给沈木岚下药,要不是孙组长刚好在场,整件事还不知道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季砚执越想越火大,愤怒间保留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退一万步说,假设孟云霁今天得手了,沈木岚绝对不可能跟他和好不说,他还要承受沈家的雷霆之怒。

  孟云霁是坏,他不是傻,而且还很会算计钻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用这么低级又容易被发现的手段?

  季砚执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不断地推测孟云霁的真正目的。直到李律师从里面出来,他某部分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对方告诉他们,孟云霁随身携带的那瓶药被送去检测,结果刚刚已经出来了。里面不是羟基丁酸,就是普通的矿泉水。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孟云霁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自己拿的是迷药,而且他将东西滴入沈木岚水杯后,也没有逼迫或者诱骗沈木岚喝下的行为,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实质性的不法侵害行为。更关键是孙烨先动的手,所以基于前面的条件,他的行为很有可能被定性为故意伤害。

  沈木岚听得心急如焚,刚要追问,季砚执却先一步抓住了重点:“就算孟云霁带的不是迷药,可他偷偷下进沈木岚杯子里这个行为难道不犯法吗?”

  李律师道:“他完全可以说成是开玩笑,毕竟那真的只是水而已。”

  沈木岚眼圈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那、那现在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孙烨会被判刑吗?”

  李律师说那要看伤情鉴定,“轻伤以下是治安违法,如果只是这个程度,我们可以争取跟对方达成和解,这样公安机关会不予处罚。”

  季砚执冷笑一声,敢情他们现在反倒被孟云霁给拿捏了?

  沈木岚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拳头攥起:“我去跟孟云霁说!”

  "站住。"季砚执钳住他的胳膊将人拽回,压着冷峻的眉峰:“从这一秒开始,你半句话都不许跟他说,最好连他呼出的空气都别沾。”

  沈木岚紧紧地咬着牙:“我不去,难道要让我看着你向孟云霁低头?”

  “低头?”季砚执嗤笑出声,“呵,你别忘了,我有的是钱……”

  “给钱更不行!”

  季砚执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道:“就是因为我有的是钱,所以孟家根本不敢得罪我。但凡他孟云霁还想当海川集团的大少爷,他到死都得给我赔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