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46)

2026-07-06

  他说着,从口袋里套出一张纸条:“麻烦你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

  陆言初没有一点犹豫,抬手接过:“好,今天之内到账。”

  徐仁莫名有些心虚,冲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就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孔宇从楼上下来了。

  陆言初抬头,“你怎么没在那看着?”

  孔宇快步走到沙发旁,一脸紧张地问道:“你不是说这程序是季听做的吗,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亲自来啊?”

  “可能他不想来吧。”

  孔宇拧眉,“你惹他了?”

  陆言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向沙发:“可能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跟我玩模棱两可?”

  陆言初沉默了几秒,道:“凌熙是他的初恋。”

  “初……”孔宇蓦地一哽,忽然扭身朝回走。

  “你去哪?”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那兄弟俩可都是你的情敌,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表面帮你背地害你啊?”

  陆言初被他的联想力给逗笑了,扬着唇角道:“季砚执也许会,但季听肯定不会。”

  孔宇毛都炸了:“你哪来的自信?!”

  “因为季听现在已经不喜欢凌熙了。”

  孔宇猛地一顿,在楼梯上半信半疑地望着他:“这事你可整准了啊,你要是身败名裂,我可得跟着一起失业。”

  陆言初无奈一笑,“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

  孔宇盯着他的神情看了几秒,眯起眼睛:“嘶,不对,你有点不对劲。”

  “有吗?”

  “这么大的事终于要解决了,你不仅不兴奋,怎么看着还有点失落?”

  陆言初听他这样说,眸中的笑意反而愈浓:“因为今天没看到季听,所以我不高兴。”

  孔宇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凌熙,你少给我演。”

  陆言初唇角的弧度骤然降了两分,“被你看出来了。”

  他淡淡地敛下眸,当演员就是这点不好,你真心的时候别人总会错当成假意。

 

 

第53章 来自母亲的礼物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这期间警方那边一直在补充证据,两天前已经羁押了王建明。

  而陆言初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间谍都是藏在阴沟里,小心起见肯定不会频繁联系。

  季听趁着这几天有空,开始着手做新的物理渲染引擎,世界渲染大赛再过半个月就要开始投稿了,这次的主题是美杜莎。

  这天他独自吃了早饭,然后就去了游戏室。

  他在里面一待就是大半天,快五点的时候,徐仁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季老师。”徐仁的语调十分兴奋,但嗓音却压着:“我们刚才捕捉到一个境外信号,基站就在东五区!”

  “锁定了吗?”

  “当然了,每个步骤都是按照你跟我说的做的。”

  季听嗯了声,“那接下来你们就反追踪这个信号,其他的也别忽略,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

  “我明白。”

  话音刚落,他忽然从听筒听见了敲门声:“徐仁,你在里面吗?”

  “在,我马上出来。”徐仁应了一声,半掩着嘴:“季老师我先出去了,有事再联系你。”

  “好。”

  两人结束通话后,没过一会儿,徐仁发过来一条微信。

  【季老师,李技术员说季总关机了联系不上,让我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不怪李技术员大惊小怪,季砚执是世力的总裁,平时集团事务那么多,基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季听自己打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关机了。

  他想了想,觉得季砚执每天都有那么多保镖跟着,应该没什么事。

  【等季砚执回来,我转告他。】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季听从西楼过来,结果到了餐厅发现只有管家在。

  他看向对方,问道:“季砚执今天加班吗?”

  杨叔脸上的神情忽然淡了,甚至隐隐有几分肃然:“这么多年了,二少爷还是不知道吗?”

  管家平时向来是温和有礼的,季听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杨叔盯着他看了两三秒,偏过了脸:“今天是1月23号,是夫人的忌日。”

  季听蓦然怔了怔,回神后就迅速回溯了原主的记忆,结果发现在每年的1月23号,有且只有季世泽带他出去玩的回忆。

  在这个家里,只有季砚执和杨叔记得这一天是什么日子,其他人都只当做是寻常的一天。

  见他站在那里半天不说话,管家上前拉开了椅子:“大少爷不能回来吃晚餐了,您一个人用吧。”

  季听能感觉到他在生气,开口解释道:“杨叔,我刚才不是在明知故问。”

  “那就是真的没记住过。”管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太过刻薄,又低下了头:“抱歉二少爷,我不该质问你。”

  季听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杨叔,家里有手持镜吗?”

  管家没想到他话题转换的这么快,闷声道:“有。”

  “你给我拿一个,最好是新的。”说完,他又要了一样东西:“还有礼物包装纸。”

  管家没应声,转过身就走了。

  他原以为两位少爷最近关系好了不少,二少爷多少也能体谅大少爷的心酸,结果不仅没有,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管家自嘲地摇了摇头,是他太自作多情了,二少爷毕竟是那个女人生的,又怎么会伤感夫人的死。

  他走到外面静了一会儿,然后去取了季听想要的东西。

  等他回到餐厅,季听已经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晚餐。

  管家忍不住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季听抬头看向他:“我晚上还要做……玩游戏,不能饿着肚子。”

  “应该的。”杨叔扯着嘴角笑了笑,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这是您要的东西。”

  “谢谢。”

  吃完晚饭,季听就回西楼打游戏去了。

  时间一晃过了十二点,季听来到前厅把所有灯都关了,然后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刺眼的光线照醒了。季听惺忪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季砚执正朝楼上走。

  他赶紧站起身,“季砚执——”

  季砚执又上了一阶才停下脚步,嗓音异常冰冷:“说。”

  季听拿起手边的东西走了上去,然后停在矮他两个台阶的位置:“给你。”

  季砚执背后没长眼睛,只能转过身来,结果看到季听手里举着一个被包得皱巴巴的弧形物,像只断了握柄的羽毛球拍。

  季砚执胸口一个起伏,甚至强忍着阖了下眸:“季听,你最好今天别惹我。”

  “虽然有点晚了,但这是你妈妈给你的礼物。”

  啪——

  一只大手猛地扇飞了他手上的东西,礼物从扶手上飞了下去,下一秒季听的前襟就猛地被拽了起来。

  “我有没有警告你别惹我?”季砚执冷峻的面容几乎狰狞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间咬出了血:“你这种下三滥的私生子,怎么敢用那张嘴提我妈?!”

  季砚执整个人出离了愤怒,他想起了季世泽,再看着眼前的季听,眼神越来越冷,心中暴虐渐起。

  季听的脖子被衣领箍得有点疼,他挣了一下发现挣不脱,只能吸了一口气道:“礼物是一面镜子,是让你拿来看耳朵的。”

  季砚执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心脏里,就在他近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季听却又淡淡地道:“你的耳朵里面有一块骨头,它叫耳囊,只有四滴雨水的体积。而构建耳囊的物质,是从你母亲怀孕16周吃的食物中获取的。”

  “在你的余生中,你都会携带着你母亲怀你四个月时的食物化学元素记录,一辈子都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