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57)

2026-07-06

  他点了点头,味道虽然算不上惊艳,但是有一种柔和适口的感觉,的确不错。

  季砚执嫌弃地抬头:“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问东问西的。”

  沈木岚哼了声,转身朝厨房走:“吃饱了就赶厨子,做人不厚道。”

  咖喱饭量不多,两人一会儿就吃完了。

  季砚执站起身穿好大衣,朝里面招呼了声:“走了。”

  季听微微一顿,“不结账吗?”

  “你哥在我这向来都是白吃白喝,从来没给过钱。”沈木岚走了出来,笑眯眯看向季听:“时间还早呢,小听你要不要打会游戏再走啊?”

  季听余光看了眼那台PS5,微抿起唇角摇了摇头:“不了,谢谢。”

  两人都看出了他的犹豫,季砚执皱起眉,不明白他十几岁的年纪做什么总是要压抑自己。

  “想玩就说,怕什么?”

  季听还是摇了摇头,“不想玩,走吧。”

  沈木岚稀罕地挑了下眉,管理自己这么严格,这要能是纨绔子弟,那所有人都是不求上进了。

  两人一起离开,上车前,沈木岚站在台阶上冲两人摇了摇手:“小听,下次再来玩啊。”

  季听还没来得及回应,季砚执就一脚油门驶离了原地。

  沈木岚失笑,可看着车子开远,又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季砚执今天八成是有心事,而且这事估计还不小,否则也不会突然到他这里来。

  可是来了又不说……

  沈木岚嘶了声,难道心事跟季听有关?

  ****

  两人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看着庄园大门缓缓打开,季砚执却忽然停下车,还熄了火。

  季听不解地转头,“怎么不开进去?”

  回答他的,却是季砚执的沉默。

  车内陷入一种不明来由的静默中,季听一头雾水,不明白季砚执这是突然怎么了。

  又过了半晌,季砚执才终于开了口:“季听,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话起的太突然,季听眨了下眼睛:“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从这个车上下去我就会全部忘记,所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季砚执此刻的心绪沉重又复杂,他既想让季听说出自己深藏秘密,可又在想,说出来之后呢?难道季听把一切都坦白了,他就能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毫无芥蒂地地相处了吗?

  季砚执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纠结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矛盾的不可理喻。

  季听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不明白。”

  季砚执没有听见心声,说明季听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要向他坦白。

  他无声又自嘲地掀了下唇角,这样也好,至少知道要保护自己。

  “季听。”

  “嗯?”

  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攥起手指,胸膛起伏之间透露某种之前从未有过的紧张:“你能向我承诺吗,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季听眼中浮起迷茫,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季砚执为了说出这句话经过了多少心理斗争。

  他只是想了想,似乎终于‘明白’了对方想表达什么。

  “季砚执,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对世力和家产没有兴趣。”说完,他又重申了一遍:“我不会跟你抢,更不会与你为敌。”

  季听从来都没把自己当成过季家人,除了这个「壳」,他甚至觉得自己跟原主都没有什么关联。

  这句话听了两次,但这一次,季砚执才是真正放进心里了。

  以季听的能力,如果想争,现在他们之间恐怕早就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了。

  想到这,季砚执眼底罕见地浮出两分笑意。

  可等他下一秒抬起眸,语气却急转直下:“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季听怔了下,眉心褶皱加深:“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呵,就算你不想争,季世泽也会逼着你争。”季砚执勾着唇角,眉眼却满是讥讽的恶意:“不过我看他也是做白日梦,因为像你这种蠢货,只能是扶不起的阿斗。”

  季听看着他,想起之前两人打游戏的情状,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散去了。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季砚执粗暴地打断了他,“你以为我跟你多说两句话,带你吃顿咖喱饭,就是拿你当弟弟看了吗?”

  他从喉间嗤出一声笑,“我就说你是蠢货吧,你还不服气。”话落,季砚执倏地冷下脸:“不服气就滚啊。”

  季听定定地看了他两三秒,什么也没说,又淡淡地敛回了眸。

  [季砚执是坏人,他对我有很深地恶意。]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眼中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压抑,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将所有都咽了下去。

  季听垂着眼,什么都看见,只听见他冰冷残酷地嗓音:“你别误会了,我可不是让你滚下车,我是让你滚出季家。”

  季听一个字也没说,解开安全带,直接打开车门下去了。

 

 

第67章 苦衷

  两个人甚至连争吵都没有,可彼此之间的裂痕却比大吵一架来得决绝。

  转天一大早,徐仁刚进季家主楼,整个人就懵了。

  ……人呢?

  他进大门的时候就没看见保镖,还以为对方是有事离开了,结果这里也一个人都没看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徐仁跑上楼到了季听房门口,门开着,他推开一点:“季老师?”

  里面没有回应,他也没进去,在走廊上拿出了手机。

  “喂季老师,我到了,你在哪啊?”

  “我在西楼的游戏室,你过来吧。”

  徐仁一路小跑地赶了过去,结果一进门又是一愣。

  纸箱子满满当当地堆了一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而季听正在拆主机上的线。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季老师,你这是……”

  “今天要辛苦你了,我们得一起把这些打包带走。”

  徐仁更吃惊了,“带走?走去哪啊?”

  季听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地道:“总之先搬出这里,以后慢慢再找合适的地方。”

  徐仁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他舔了下嘴唇:“是,是你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季听继续理着手里的连接线,语气淡得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季砚执觉得我要跟他争家产,所以让我滚出季家。”

  “啊——??”徐仁脑中宛如炸开了一道雷,轰得他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他缓了好一阵,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季总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徐仁皱着脸,道:“以你的能力要是想争家产,那不早就争了吗,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季听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这些,现在想来应该是太讨厌我了,所以不想看见我吧。”

  徐仁愈发觉得季砚执不可理喻,忿忿地道:“他不是你大哥吗?再说了,你之前还帮他解决了麻烦,他凭什么讨厌你啊?”

  “凭我是私生子,凭他童年的不幸都是从我们母子进门那一刻开始的。”季听从来坦然,并不会因为关系破裂而否定对方的一切。

  这话像是忽然按着徐仁的脖子闷进了一团棉花中,好半天他都喉咙发堵,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季听平静地看向他:“你要是还愿意留下来,就帮我把那个大箱子拿过来吧。”

  徐仁赶紧低头寻找,然后拿起最大的那个:“这、这个吗?”

  “嗯。”

  当初这个超级计算机两人整整组装了小半个月,现在要拆倒是没什么技术上的难度,但劳动量上也是个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