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63)

2026-07-06

  季听对吃的方面一向没什么讲究,更何况他正在桌下看着扫描出的在场设备:“随便。”

  陆言初轻笑一声,眉眼间勾起几分收敛着的情愫:“还是这么好养。”

  他这声说得很轻,可却全落进了对面三人的耳朵里。

  他们隐晦地打量了两人一眼,曾总嘴角露出一抹了然于胸地弧度。而苗薇看着季听这股冷淡劲,稀罕的挑了下眉,两人这关系竟然还是陆言初上赶着?

  只有彭泽坤目光审视,但很快又没入了他笑眯眯的三角眼里。

  几人陆续点完菜,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托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陆先生,红酒已经醒好了,现在上桌吗?”

  陆言初看向三人,介绍道:“98年的Grand Cru,不知道符不符合各位的口味。”

  曾总笑了一声:“Leroy酒庄出的酒一向品质不错,有心了。”

  陆言初回以笑意,然后像是不想冷落彭泽坤一般,主动拉开话题:“彭副总对酒有什么研究吗?”

  彭泽坤顿了一下才抬起视线,然后开玩笑地道:“我对酒倒是没什么讲究,瞎喝呗。”

  这句话引得在场几人都笑了起来,陆言初回头看向侍者,示意道:“可以上酒了,谢谢。”

  就在侍者走上前时,没有任何征兆的,整个房间忽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诶,灯怎么关了?”

  “是停电了吗?”

  冷不丁的,季听感觉手背覆上了一只大手,轻轻扣住。

  陆言初的香水味浮入鼻间,他感觉对方挨了过来:“别害怕。”

  季听眉心微动,[这不是提前安排好的吗,我怕什么?]

  他看向陆言初,但包间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对方的神情。

  “对不起,请各位请稍等,我马上去问情况。”侍者说完,匆忙地转身出去了。

  苗薇按亮手机上的手电筒,偏头看了一眼,发现走廊上的应急灯都开了。

  “还真是停电了,怎么回事?”

  三人都被蒙在鼓里,没过一会儿,会馆经理就快步进来了:“打扰各位了,刚刚电力系统出了点问题,已经让人抢修了。”

  “那多久能弄好啊?”曾总问道。

  “这个……”经理又弯了下腰,诚恳道歉:“这个恐怕不太好说,实在抱歉。”

  发生这种情况有些扫兴,苗薇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包:“他们这还不知道要修多久呢,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吧,小陆你说呢?”

  陆言初从善如流的道:“嗯,那就换间餐厅吧,我来约。”

  几人穿上外套,陆陆续续地往出走,经理赶紧招呼人给他们打光。

  陆言初和季听拉着手故意落在三人后面,方便交流情况。

  “我已经锁定彭泽坤的手机了,资料正在传输给徐仁。”

  “好。”

  季听低声道:“一会儿到彭泽坤家……”

  话音刚落,陆言初忽然抬手拥住了他,下一秒温热的呼吸便落在了他的额角处。

  季听的脸被捂在他的肩膀上,浑身蓦地紧绷。

 

 

第74章 陆言初是禽兽?

  陆言初的唇瓣拂过他的额发,一触即分。

  季听回过神就要挣开,结果却被陆言初环住了腰:“别动,你头发上沾了东西。”

  “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季听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严肃。

  陆言初抬起指尖拨弄他的发丝,口吻有些无奈:“我也不想这么做,但彭泽坤刚才一直用眼睛瞟我们,八成是起疑了。”

  季听微怔,从他怀里抬头:“他怀疑什么?”

  陆言初微偏着低下头,从背后看上去就像他在亲吻季听:“他估计是看出了我们根本不熟。”

  季听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明白:“我们还不够亲昵吗?”

  “但你一直在隐隐抗拒啊,那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季听没想到自己还有拖后腿的时候,突然有些无措:“我说过我不会演了。”

  陆言初望进了他的双眸里,温柔的嗓音绕耳:“我的错,是我没有引导好你。”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季听忍不住刚要后仰,苗薇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

  “喂,两个小伙子,照顾一下我们三个饿着肚子的中年人行不行?”

  陆言初按住季听的后脑朝怀里一压,转过身:“抱歉,小听刚才有点吓到了,我们马上来。”

  苗薇收回眼神,跟曾总相视一笑:“年轻人,还真是干柴烈火。”

  几人还不知道去哪,都等着陆言初约新餐厅。

  结果打了一圈电话下来,他们能去的地方都约满了。普通餐厅他们又不方便,毕竟陆言初和苗薇都是知名演员。

  眼看时间都八点多了,陆言初歉意地道:“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几位方便的话,不然去我家吧?”

  “小陆,你住的那地方都快到南山了吧?”她知道的是陆言初另一处住宅,离这里远得不得了。

  “是有点远,不过我们都开车了,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三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有点不太愿意。

  “诶?”曾总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彭泽坤:“你家不就在这附近吗,锦绣路,我没记错吧?”

  这话一出,陆言初和季听同时心头一紧。

  他们原本还想了别的办法,比如在锦绣路上车子正好抛锚,又或者引导苗薇知道彭泽坤家就住在附近。

  没想到曾总快了一步,倒是解决了这件麻烦事。

  彭泽坤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笑了声:“我家啊……还是换个地方吧,家里没怎么收拾。”

  曾总一摆手,“嗐,大家都是熟人,不讲究那个。”

  季听和陆言初都看出了他的不愿意,下一秒彭泽坤就开口推辞:“还是换个地方吧,要不我来……”

  “怎么,趁着你老婆出国陪你女儿读书,”曾总挑起眉,调侃道:“家里藏了人啊?”

  见其他人都盯着他,彭泽坤知道再不同意就引人怀疑了:“这都哪跟哪啊,行行行,你们不嫌弃咱们就去。”

  陆言初看向身侧,季听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

  临走前,公馆经理为了表达歉意,不仅送了一瓶等价红酒,还专门装了几道配红酒的菜品,然后一边鞠躬一边将他们送上了车。

  陆言初的车刚从公馆的小路转出来,季听忽然坚定地道:“我会好好演的。”

  陆言初怔了下,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笑:“你尽量放松就可以了,试着接受我。”

  季听腿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心中默念:[要接受陆言初,不能表现出抗拒,就这一次。]

  就这样重复了三次,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嗯,我记住了。”

  陆言初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哭的是有人对于他的靠近要做心理准备,笑的是……

  陆言初自嘲地抬了下唇角,刚才那一瞬间,他竟忽然有些理解季砚执了。

  对方一直对他草木皆兵,把季听看得跟眼珠子一样。他之前以为是季砚执小心眼,但现在看来,的确有这个必要。

  季听待人接物太过纯稚,仿佛前十几年都活在象牙塔中,完全不知道人心险恶。

  可如果是这样,季砚执又怎么忍心把人赶出来,他就不怕季听被人骗走吗?

  陆言初眉心微动,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默默收紧。

  他想,看来在季听回家之前,他得想办法把人先圈进自己能保护的范围内。

  不到十分钟,三辆车就陆续开到了锦绣路。

  苗薇他们先下车,陆言初特意绕到副驾驶,牵季听的手。

  两人掌心自然相贴,季听没了上次的紧绷。

  不知怎的,陆言初忽然问道:“你跟你大哥拉过手吗?”

  季听脑中倏然跃出季砚执的脸,眉心不适地拧起:[拉手?光是靠近,袋獾就要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