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72)

2026-07-06

  把手上的量杯放回去,他冷声道:“我要给季听办转院。”

  沈木岚抿着嘴唇,想了想道:“也行,在这待着,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扰,小听休息不好。”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诶对了,部队上来人看也就算了,科工所的人是怎么也天天来啊?这里面不会还有他们的事吧?”

  “不知道。”

  昨天有个姓郑的副所长守在病房门口,他出去的时候对方似乎想跟他说什么,但季砚执没心情听直接走了。

  沈木岚眯起眼睛,“嘶,我看还是得问问我大哥,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呢。”

  季砚执听了这话,看向他道:“木岚,小听的事已经很让你为难了,要不还是……”

  “嗐。”沈木岚无所谓地一摆手,“我已经拉下脸跟家里联系了,还差这件事吗?”说完,他玩笑般地挑了挑眉:“要不为了我这份深情厚谊,你给我银行卡上转一个亿?”

  季砚执正要开口,一道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什么……一个亿……]

  季砚执心头一震,倏地扭头朝病床上看去。

  季听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但视线中还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人型的虚影。

  “季听,季听?”季砚执俯下身唤道。

  季听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季砚执拧眉,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很快就进了病房,护士将两人请了出去,说要做检查。

  两人在走廊等了快半个小时,季砚执时不时地透过门上的玻璃朝里面看,但是只能看见一个床尾。

  沈木岚拍了下他的肩膀,宽慰道:“小听既然醒了,肯定就没什么大事了,别急。”

  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让秘书先安排转院的事。

  [我好像……]

  听到心声,季砚执打字的手指倏地一顿。

  [不能说话了。]

  季砚执的思维忽然变得一片空白,眸光也跟着凝固了。

  不能说话是什么意思?是嗓子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季砚执寒着脸大步走到病房门前,就在他要推开时,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季听连人带病床被推了出来,沈木岚一惊:“这是干嘛?检查出来什么病了?”

  季砚执握住病床的护栏,“你们要带他去哪?”

  “你先松手,病人现在要去楼下做检查。”医生严肃道。

  季砚执松开了手指,眼神跟着病床,直到进了电梯。

  一名年轻医生留了下来,负责解释:“刚刚主任给患者做了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但在过程中发现患者疑似出现了失语的症状,所以必须得马上做个CT,看看脑部有没有出血。”

  季砚执身侧的右手紧攥,手背上青筋直暴:“辛苦了,有结果马上通知我。”

  “好。”

  季听被推到门诊部,做了脑电图,CT,血常规,甚至连体格检查都做了。

  医生看完片子,发现并没有出现神经损伤又或是脑出血的情况。病理性的外因排除之后,那其他的就只剩下心理原因了。

  “季先生,你弟弟之前有没有出现过语言或者社交方面的障碍,比如在交谈时会突然口吃,又或是在陌生人面前会产生不正常的心理压力?”

  季砚执认真地想了想,“没有,他从小说话一直都很正常,朋友也多,没有社交障碍。”

  “嗯……”医生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医生,季听的检查结果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他为什么突然不能说话了? ”季砚执眉头紧锁的问道。

  “现在还在进一步的检查,不过目前来看,患者很有可能因为之前精神方面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患上了心因性失语症。”

 

 

第85章 风雨欲来,早做准备

  对于患上失语症这件事,季听的反应看上去很平静,就像医生确诊的只是一场普通感冒。

  兴许是这么多年他早就适应了不断地修复自己,季听将不能说话这件事看成是一个小零件出了故障,甚至他还在想,以后不想跟谁说话时就不用再想别的借口了。

  医生将纸跟笔摆在他面前,开口道:“你这种心理原因引发的语言障碍,用不了什么药,得靠你自己慢慢恢复。所以你心里不要有压力,尽量放松心情,或许你不去想它,反而会好得更快。”

  季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医生倒是少见这么淡定的病患,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可以写在纸上。”

  季听拿起笔,写了一句谢谢。

  医生笑了下,“好,那没什么问题你就回病房吧,后面再来复诊。”

  从诊室出去,季听谢绝了护士的轮椅,独自去了外面的长椅上。

  他坐了一刻来钟,在最近发生的事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季听不自觉地叹出了一口气,呼出的雾气在眼前渐渐消散。

  “季听——”

  一道怒声忽然响起,他下意识转过头看去,季砚执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谁让你乱走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季听轻启唇瓣,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又抬手摸向了口袋。

  [哦,我的手机还在卫戍区扣押着呢。]

  季砚执胸口起伏着,心里又气又急,干脆扣着季听的手腕:“先跟我回去。”

  寒凉的皮肤贴入掌心,他眉头紧拧着拉起人朝回走:“你坐外面干什么,病还没好又想感冒是吧?成天不省心,就会给人添乱!”

  季听蓦地挣住了手腕,还向后退了一步。

  季砚执转身,绷着脸:“干嘛,说你两句还来脾气了?”

  季听表达不了,只能指了下他,然后又指向了医院大门。

  这意思摆明了是让他走,季砚执却没好气地道:“指什么指,看不懂。”

  [季砚执是故意的。]

  季听换了一口气,自己朝住院大楼走。

  季砚执张嘴想把人叫住,末了,却只是拿出了手机。

  “廖凯,季听回去了,你看着他进病房。”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别让他发现你。”

  “是。”

  季听回到病房后,在房间里找了一下。刚拉开柜子,一名护士推开门进来了。

  “季听,跟我来一趟。”

  季听跟着她走了出去,到了护士站,对方进办公室拿出来一个箱子。

  “这里面是你的个人物品,之前有人交托我们保管,你看一下东西对不对。”

  季听打开箱子,里面有他的衣服手机,还有其他那天带上身上的东西。

  他朝护士点了点头,对方拿来一张纸:“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签完字后,季听抱着箱子回了病房。

  半个多小时后,廖凯给季砚执打去了电话。

  “季总,二少他刚办了出院手续,现在已经出了医院大门了。”

  季砚执沉默了几秒,道:“你开车跟着他,确认他到家。”

  上了出租车,季听本想着给徐仁发一条信息,但是手机没电了。

  到家之后,他先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去衣柜拿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

  季听洗完澡出来,正要拿吹风机时,急促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刚一打开门,徐仁就猛地扑到了他的身上,把季听撞得朝后退了两步。

  “呜呜呜呜季老师……我都要吓死了……你终于……回来了……”

  季听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

  等徐仁情绪平复了一点,吸着鼻子松开了胳膊:“你这几天怎么都瘦了,国安局的饭不好吃吗?”

  季听抬手示意他稍等,转身去桌子上拿了手机,打了几句话。

  【我暂时得了失语症,不能说话,不过我没事,不用担心。】

  徐仁读着读着,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季老师……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折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