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92)

2026-07-06

  汪斌心里着急,想也不想便道:“技术上的事你又不精通,为什么非要等你有空啊,季听他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季砚执听到这话,笑得‘柔和’:“你这是在嫌我多余吗?”

  汪斌这才反应到自己刚才太直白了,尴尬地清了下嗓子:“没有。”

  季砚执冷笑一声,把廖凯叫了进来:“送汪首席回去。”

  “季总,明天你尽量早点来,我一定做好准备,随时都在。”汪斌赶紧又说了两句。

  季砚执无视他的呼唤,敷衍地摆了摆手。

  汪斌走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季听回来了。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季砚执看着他一头炸炸毛,皱眉道。

  季听朝自己头上摸了摸,这才想起:【按摩揉乱的,忘记梳了。】

  “笨死了。”季砚执闻到他身上的精油味,虽然不难闻但是太浓了:“还不去洗澡。”

  季听回房间拿了自己的睡衣,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时,发现自己刘海已经长到遮眼睛了。

  视线经常受到阻挡会影响视力,他打算明天出去理个发。

  季听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去了另一个卧室,季砚执已经躺上床了,靠着正在看笔记本。

  他绕到另一层上床,过了几分钟,季砚执把笔记本合起放去床头,道:“明天你再去一次展会。”

  季听愣了下,拿起平板:【为什么?】

  “你整天待在酒店长草吗,让你去就去。”

  季听摇了摇头,【明天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去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躺进了被子里:“不想去就算了,关灯。”

  以后机会还多得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再说了是汪斌自己错过机会的,再着急,季听有自己选择的自由。

  季砚执都闭上眼睛了,灯却一直没关。

  他转过头,发现季听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发什么呆啊,我脸上有花啊?”

  【你刚才,是在说反话吗?】

  季砚执眉心微皱,“你说哪句,不想去那句?”

  季听点了点头。

  “是不是反话你听不出来?”

  季听敛了下眸,[以前已经慢慢能分辨了,但这次……]

  【这次,你没发火。】

  季砚执被他弄得莫名,半冷不冷地笑了一声:“我不冲你发火,你还不习惯了是吗?”

  还以前能分辩,说话什么语气什么情绪,哪个正常人听不出来?

  季听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抿了下唇角:[算了,再问下去,季砚执或许就会察觉了。]

  他返身去关灯,没想到却被忽然攥住了手腕。

  季听回过头,微微睁大的双眸仿佛在问他怎么了。

  季砚执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一样:“你是真的听不出来?”

  他听得出来季听在隐藏什么,而且隐藏的这个东西还不想让他发现。可是季砚执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又不能直接问,只能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听出来了。】

  季砚执将信将疑,“那你说说看,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反话。”

  两边都是一半的几率,季听只能凭运气。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摇了摇头,

  “你这不是能听出来吗。”季砚执松开了他的手腕,心头却留了点东西。

  “关灯,睡觉。”

  ****

  季砚执的行程就定了两天,但原本是第三天早上才飞回京市,但因为季听不想去WAIC,所以隔天下午就提前出发去了机场。

  这一路上季砚执一句话都没跟季听说,甚至脸都冲着车窗,仿佛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直到上了飞机,季听主动递去平板:【你别怪廖凯了,是我自己要去的。】

  季砚执将将压下去的火气,腾得又冲了上来:“季耳朵,季家是不是穷得叮当响了,你连个正经的造型师都请不起了吗?”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季听的发型:“你看看你剪的这个头发,我说你审美差你还不服气,现在是不是丑得要死?”

  季听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袋獾到底是气我上午去了街边的理发店,还是气我头发剪得丑?]

  [如果是后者,头发长在我头上,袋獾又气什么?]

  季砚执听到他的心声,心头冷笑连连。行,有出息了,还怪他多管闲事了是吧?

  季听想了想,反过来宽慰他:【我头发长得很快的,你别生气了。】

  季砚执冷讽地哼了声,“我生什么气,丑得又不是我。”

  他嘴上这样说,没过一会又拿出手机,让秘书找个造型师给季听修头发。

  季砚执打完字正要按发送,秘书的微信却早一秒发了过来:【季总,集团董事局今天开会,不是正式会议,但董事长让您务必到场。】

  季砚执眼底蓦地一冷,他是临时决定今天下午回来的,可老爷子却能马上知晓。

  看来他身边的人,还是不够干净。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季砚执让廖凯送季听回去,自己坐了另一辆车赶往集团。

  回到老宅,季听从车库的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他拖着行李箱正要回房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道温柔又清朗的嗓音:“季听。”

  季听下意识看去,冷不丁的,他整个人忽然僵在了原地。

  看到他惊喜到缓不过神的表情,凌熙扬着那张漂亮夺目的脸,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第110章 天大的惊喜

  两人对视的这一秒,季听脑中自动浮出了书中的原文。

  「凌熙的那张脸,任谁看了都会叹一声女娲偏心。肌肤胜雪,乌发如墨,五官浓艳的仿若花开到了极限,偏偏生来带着一股脆弱感,于是在这股艳丽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纤弱清隽。」

  「宛如世间被种下春日,从他的眼中捧起星星,再低头亲吻一万株花。」

  书中对原书受的容貌经常是长篇累牍的描写,而季听也是经常看不懂,比如一万株花那句。

  可此时此刻,他看着凌熙本人,忽然感觉明白了一些。

  尤其是那双眼睛,宛如盛满了碎落的星辰,让人见之忘俗。

  廖凯就站在季听旁边,他看了看满脸怔忡的二少,又看了眼下面的凌少爷,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完蛋了。

  可这个念头一起,他自己又皱眉。二少一直都对凌少爷喜欢的不得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完蛋的。

  凌熙见季听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笑意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要让我这么一直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吗?”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调侃的嗓音响起:“我看是小听一见到你,就大脑空空把什么都忘了。”

  随着声音的起落,季世泽进入两人的视线。

  只见他满眼逗弄地看着季听,眉眼间的疼爱却明晃晃的:“我说得对不对啊,儿子?”

  回应他的,却是季听漠然又陌生的神情。

  季世泽忍不住笑了声,挑眉道:“你不会连我这个老爸也忘了吧?”

  季听不能说话,平板又在行李箱里,于是廖凯帮他开口:“季董,二少的声带前阵子生病受损了,所以他……”

  话还没说完,季世泽忽然脸一冷:“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廖凯一滞,把头低下了:“是。”

  季听眉心微动,转身把行李箱打开,然后从最上面掏出了平板。

  他打了一行字,把字体放到最大:【廖凯说得对。】

  他患上失语症的原因比较特殊,所以季砚执跟其他人说的都是他声带受损,包括管家他们也是。

  凌熙看到这句话愣了愣,季世泽却深拧起眉,脸色顷刻间就乌云密布。

  “小听你下来,跟爸爸把事说清楚。”

  季听想了想,转身对廖凯摇了摇手,示意对方不要跟着他了。

  季砚执和季世泽虽为父子,但两人的关系却势如水火,廖凯是季砚执的人,难免不会像刚才一样被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