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97)

2026-07-06

  他偏头看了季听一眼,准确来说是瞪,然后就伸过手去关灯。

  没想到就在他躺回来时,耳朵冷不丁地蹭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是季听的鼻梁。

  季砚执全身瞬间僵硬,就连脖子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整个人硬邦邦的就像一块水泥板。

  ……季耳朵什么时候躺到他枕头上来了?

  灯已经关了,季砚执压根看不清现在季听是个什么姿势,只能这么直挺挺地躺着。

  他放在被子里的手攥了又攥,忍无可忍地出声道:“季耳朵,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季听很轻地皱了下眉,没醒。

  “你听到没有!”

  这声没压嗓音,被子里季听缓缓蜷起了两条腿,接着就抬手抓住了他的睡衣下摆。

  “你……”季砚执咬牙正要发火,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一声低喃。

  “姑姑。”

  季砚执一怔,眉心疑惑地拧了起来。

  姑姑?什么姑姑?

  季世泽兄弟三个,别说是亲姑姑了,他们两个连个表姑都没有。

  季砚执忍不住低头看去,深眸中带着探究,季耳朵这是梦到谁了?

  随着夜幕褪去,似乎刚闭上眼睛,第二天的清晨便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早上八点半,方杰准时达到世力停车场。

  他提着公事包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眼前忽然冒出一个人。

  方杰被吓了一跳,“汪、汪首席,您怎么在这?”

  汪斌一脸的胡子拉碴,看脸色像是一晚上都没睡,眼底都乌青乌青的:“季总回来了吗?”

  方杰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昨天就从海市回来了,您……”

  话音未落,汪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楼。”

  总裁室所在的楼层是特殊楼层,除了季砚执和三个秘书,其他人要上去都得获得权限。

  两人用方杰的识别卡上了电梯,刚一出来,汪斌就大步朝总裁室走去。

  方杰一惊,赶紧上前拦人:“诶,汪首席,你等等!”

  汪斌不管不顾地推开了总裁室的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显然季砚执还没来。

  汪斌见状,径直坐去了沙发上。

  方杰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上前道:“季总现在还没来,您看要不这样,您先回研发部,我稍后汇报给季总。”

  “我就坐着等他。”汪斌说完,还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跟季总说清楚的,不会连累你。”

  “我不是怕担责任,是您坐在这确实不合适……”

  床上的季砚执睁开双眸,他看了天花板两秒,接着便朝身侧看去。

  结果就这么一转头,他喉间不自觉发出一道闷吟,像是扭到了什么地方。

  季砚执拧着眉又动了动,结果发现自己落枕了。

  他咬牙低声骂了一句该死,就在这时,两人说话的声音再度传了进来。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等季总。”

  “那要不这样,”方杰又让了一步,“您先到秘书室去等,说不定喝杯咖啡季总就来了。”

  汪斌这时候还哪有心情喝咖啡,昨天他在场馆等了一天,心心念念地就等着见季听。

  他甚至在心里把要说的话都彩排了无数遍,就怕自己浪费时间没说到重点。结果从早上开馆等到闭馆,他就像完全被忘在了那个角落,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我就在这。”他目光如炬,坚定地道:“今天见不到季总,我哪也不去。”

  “汪首席,您……”

  话音未落,方杰忽然听到了一声关门声。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季砚执穿着一身睡衣,冷着脸站在休息室前。

  方杰着实怔了一下,季总昨天晚上睡在这了?没回家吗?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旁的汪斌就蹭的站了起来。

  “季总,你怎么能骗人呢!”他快步走向季砚执,一脸的苦大仇深:“你知不知道我……”

  “汪斌。”季砚执打断了他的话,拧眉道:“有话我们出去说。”

  “我没有别的话,我就是要见季听。”

  季砚执胸膛一个深深地起伏,怎么汪斌也跟王冕学成了,见不到季听就来他面前闹是吧?

  他沉着气,压着嗓子道:“没说不让你见,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汪斌道:“你进去换,我在这等你。”

  季砚执看着他这如出一辙的无赖劲,冷冷地勾起唇角:“你是怕我跑了么?还是说,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季听了?”

  汪斌像是被点中死穴,一下就泄了气:“那我出去,不过你得保证我今天能见到他。”

  “你能不能见到季听……”

  话刚说到一半,他身后的房门缓缓打开了。

  同样穿着睡衣的季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季砚执,我在这。”

 

 

第116章 又是好久不见

  整个总裁室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三个人神态各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沉默。

  方杰怔怔地看着季听,不是吧,季总昨天竟然是跟二少一起睡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吧?

  从季听出现的第一秒,汪斌就谁也看不见了,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

  他恍惚地走上前,嘴里期期艾艾的:“季,季听。”

  季听闻声看了过去,眨了下眼睛:“你是……唔……”

  季砚执蓦地转身,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条胳膊环住季听的腰,像个立牌一样把人搬进了房间。

  “方杰,把汪斌给我拉出去——”

  下一秒,房门便砰的在两人面前踢上了。

  季砚执气冲冲地把人放到地上,这才松开了手:“谁让你出去的!”

  季听愣了愣,“我听见你在叫我,所以……”

  “你现在耳朵又好使了,昨天晚上我叫你那么多声,你故意装听不见是吧?”

  季听眼中浮起困惑:[昨晚?季砚执叫我了吗?]

  季砚执看他这副呆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警告他道:“你就在这个房间待着,我不叫你,你不许出去。”

  季听微微蹙起眉,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他好像找我有事。”

  季砚执眼中浮起一抹慌乱,凶巴巴地绷起了脸:“人家是集团的首席科学家,能找你有什么事?”

  季听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

  [上次那个在老宅犯病,被廖凯架出去的王冕,似乎也是这副光景。]

  [而且就连季砚执的表情,也跟那次如出一辙。]

  季砚执听到心声,后背蓦地一凉。

  完了,他都忘了季耳朵记性好得出奇,几个月前的事情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时,外面又传来了汪斌的声音:“你别拉我,我要见季听——”

  “汪首席我求您了,咱们先出去行不行?”方杰的声音像是在使劲,一听就知道正把人往出拉:“任群你还不进来帮忙!”

  季听看了眼房门,又看回季砚执:“他好像真的找我有事,而且还很恳切。”

  季砚执神色不变,但紧攥而起的右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你觉得他是因为什么事找你?”

  季听轻轻摇头,“不知道。”

  他不认识集团的人,更别说是首席科学家了,今天跟这位汪首席也是第一次见面。

  “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难道我知道吗?”

  这套反逻辑甩得季听有点懵,好半天才说出一句:“那我,出去问问他?”

  “待着!”

  季砚执说完就朝门口走,出去前警告季听,敢出去就等着。

  他离开后,季听从床头拿了手机,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