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渣攻悔改录(104)

2026-07-10

  “……”

  季观白:“你很期待?”

  裴妄想了想,能永远和季观白在一起,被他监视被他需要,这确实挺值得期待的,用一些代价来交换而已,于是他点了点头:“嗯。”

  季观白说:“我指前面。”

  裴妄立刻道:“那当然不是,我只是爱你,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有人只想给我前面的东西,我会把他踹到外太空。”

  他顿了顿:“不会踹学长。”

  季观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时常被裴妄的变态程度所震惊,关于他的事,假如他只要1就够了,裴妄会自觉降低底线给到他10,这种毫无保留的卑微情意让他总是有些语塞。

  家庭主夫,听话,乖。

  这些其实就够了。

  他真的没有特殊癖好。

  但裴妄好像有,且只对他有。

  对于裴妄的建议,季观白难以评价,他起身靠在床头处,把两个人脑袋的水平线都抬高了一点儿,试图让裴妄清醒清醒。

  季观白问:“你真的这么想?”

  裴妄顿了顿:“其实不是。”

  季观白莫名欣慰了一下。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烟,裴妄立刻拿打火机凑上来,火光点燃在两个人中间,映照着彼此的眉眼,裴妄低声说:“如果我是哥哥,我也会难以相信另一个人的承诺,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

  “我只是在想:我今年二十一岁,对于你,对于教官,对于社会,都很年轻,他们说我能力卓越,说我前途无量,需要保护,将来会是军部的顶尖力量。”

  “毫无疑问,我是个天才。”

  季观白吐出一口烟雾,没说话。

  裴妄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这些话他听过,季观白也听过,他想任何一个天才都需要发挥他的作用,裴妄也会有他的理想,他的目标。

  所以……

  “我很想让你靠一靠我。”

  季观白指尖停顿:“什么?”

  裴妄道:“我想保护你。”

  如果疼痛有形状,他愿意走进季观白的身体里,一寸寸抚平那些伤口,他愿意做听话的狗,做锋利的刀,尽管身体不那么柔软,他也想让季观白靠一靠。

  “……对不起,”裴妄忽然哭了,他抱紧爱人的脖颈,眼泪汹涌地落下去,从季观白的的下巴流过,流进他锁骨间那道沟壑中:“对不起……哥哥,你只要在乎我一点就好了……对不起。”

  季观白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考虑别人的理想和自己的理想之间的冲突,他不想做一个自私的武断的人,这与父母对他的教导背道而驰,斩断裴妄原本该有的人生对他来说是痛苦的,所以他会纠结。

  但裴妄的理想其实是——“我想让你靠一靠我”,这就是他所奢求的全部了。

  但他在害怕自己不相信他。

  他害怕自己说的这些看起来像讨可怜,叫季观白以为他要装委屈,不执行上述那些承诺,从而放弃他。

  “你是缺爱吗?”

  季观白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湿润,托起alpha的脸:“你太容易被骗了,我的威胁我的要求,你都可以拒绝,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你又怎么样?丢掉你又怎么样?会死?”

  裴妄点头:“会死。”

  季观白:“你是没被人爱过吗?”

  裴妄:“嗯。”

  “……”

  “我爱你。”季观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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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裴妄后面会有一个外号——军部恶犬执行官,谁欺负哥哥就咬谁,不行还能冤枉几个。

  小白宝宝的爱太拿得出手了(除去那些驯化剧情)他从一开始就做了引路人的角色,在思想上处事上他是引导教导裴妄的,底色善良会有执念也会心软,会爱人也值得被爱(这些应该写出来了,嗯)所以我一直说裴妄是所有故事里最好命的。

  学长是真的对裴妄很好。

  

 

第66章 海王渣男beta 20

  裴妄怔怔看着眼前的人。

  他一时间没有听懂这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扶着床头的手“砰”地一声脱位,叫他差点儿把浑身重量都压在季观白身上:“什么?哥哥,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爱我, 说爱我了是不是……?”

  “……”

  季观白轻轻喘了声气,被刺激得眼角有些泛红, 后腰发酸,他咬着烟侧过头,没有回应裴妄的话。

  “再说一遍, ”alpha手忙脚乱俯身下来, 掌心虔诚地托住青年脊背, 紧紧搂住:“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没有听清,求求你……学长再说一遍……”

  这回他会更仔细地听。

  他会用毕生去记住这个瞬间。

  季观白回眸看他, alpha的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脸看, 不停追寻他的视线,看样子很想立刻发明出时光机, 回到一分钟前,季观白拍了拍他的脸:“没听见就算。”

  裴妄把脸贴过去给扇。

  “不算, 再说一遍。”

  可能是因为烟是私刻的, 季观白唇中吐出来的烟叶气并不浓, 也不呛人,反而带着点儿清新的茶香,混着薄荷气传到他的鼻子里, 裴妄轻轻握住他一缕蓝发,小心翼翼地不敢多用一分力:“再说一遍。”

  季观白不擅长在感情上直白,于是没应他,裴妄执着地靠过来祈求,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低低说话讨回答的声音,两个人一时间竟然僵持住。

  腺体信息素充裕,正处在难得的活跃期,叫季观白有点儿意乱,裴妄这会儿又动得缓慢,他不上不下地卡住,忍不住用力咬了咬舌尖:“滚,下去。”

  裴妄没动。

  季观白道:“我自己来。”

  裴妄一把抓住了季观白的手腕,alpha这时候的禁锢力出奇得大,没等季观白反应过来,随及就是猛烈的狂风骤雨,像是野兽挣脱了牢笼,朝着他恶狠狠地扑过来,用锋利的獠牙啃食。

  这才是alpha易感期真正的样子。

  “等等……裴妄!”

  “哥哥……哥哥……”alpha攥着他的手腕垂头亲吻,不仅吻在唇上,脸上,往下移吻到了脖颈,锁骨,像从前一样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他低声呢喃:“我爱你,哥哥……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季观白不需要给他任何东西。

  其实连单单的“留下”都不是裴妄的最低底线,但如果可以他当然要更好,他能卑微,能被算计利用,能被当垃圾一样丢弃,能被季观白用任何手段折磨,刀山火海,只需要季观白一声令下。

  上天做见证。

  他愿意为季观白做任何事。

  裴妄不停地亲吻着他,季观白不禁仰起头,脖颈间拉出一条漂亮的骨骼线,这又给了alpha可乘之机,那截脖颈被亲吻了无数次,留下了许多暧昧痕迹。

  季观白的默许就是最好的奖赏。

  “学长……”裴妄贴着青年的唇,依旧感到不满足,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身体上还欠缺,像装满了物品的纸箱子破开了一个口。

  季观白闭着眸:“……干什么?”

  裴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叫季观白做什么,下一秒他的目光移到了玉白指尖处那支已经快要燃尽,在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中发颤的烟上。

  “呲——”

  裴妄用掉了最后一点儿火星。

  季观白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alpha锁骨正下方,心脏上端那个醒目的疤痕,他按住裴妄的脖颈,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按碎:“你是受虐癖吗?对你好点儿就灿烂?”

  裴妄凑上去舔他的指尖。

  问:“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哥哥?”

  季观白:“……”倒反天罡!

  裴妄大胆地叫:“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