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瑞尔。”艾德里安叫住他。
雄虫没有停留,眼看白瑞尔拧开门把手,即将要走出门外,艾德里安三两步跨过去,“砰”地一声把门合上,他低头看白瑞尔的脑袋:“怎么?气性这么大?”
“……”
“就只会跟我摆脾气?”
“……”
白瑞尔道:“你让我丢脸了。”
艾德里安反应了一会儿,明白过来是雄虫来请帮忙,他拒绝的事,白瑞尔觉得损形象,于是挑了挑眉:“谁知道?就我们两个。”
白瑞尔:“你知道。”
艾德里安:“我又不会出去说。”
他不是什么长舌虫吧?
雄虫自下而上瞪着他,灰绿色眼睛在这个比较高的角度,即使凶狠狠的,也显得很可爱,白瑞尔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他看到自己的帽子:“你说不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把帽子还我。”
“不给。”
白瑞尔震惊:“我买的!”
他花十万星币买的小众牌子!低调奢华有内涵,星网上好多虫都夸他有品味,还有虫私信问他要链接——白瑞尔一只虫都没给。
“阁下还记得自己欠我多少钱吗?”艾德里安把帽子举高了些,故意逗他,看雄虫大为震惊气鼓鼓的样子,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道:“用这个抵债吧。”
“你……”白瑞尔踮起脚去抢,但身高差距悬殊,他的指尖只能勉强扫过帽子花边,艾德里安顺势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白瑞尔猝不及防,额头撞在雌虫坚实的胸膛上,闷哼一声,眼泪差点儿撞出来,下一秒被雌虫抬起下巴揉搓额头:“阁下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瑞尔道:“我让阿莱纳斯还你。”
“还什么?”
“还你债。”
“……我不爱听这个。”艾德里安把雄虫拥进怀里,道:“阁下,说点好听的给我,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帮你,把那些资产买下来,我会给你比市面上再高两成的价格。”
“……”
白瑞尔沉默两秒:“哥哥。”
艾德里安瞳孔微缩,立刻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神经,他不由分说,把雄虫完全抱起来,死死压在沙发上,掌心已经撩起衣服摸到了雄虫的腰。
“继续。”艾德里安俯身,将白瑞尔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琥珀色的眼眸紧锁着身下那双因惊愕而睁大的灰绿色眼睛,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继续叫。”
白瑞尔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和滚烫的掌心吓得僵住,呼吸都窒了一瞬,他睫毛不停颤抖着:“……艾德里安,我……”
“要哭?”
艾德里安捏他的脸:“别装。”
雄虫太娇小柔软,艾德里安没几秒就已经摸遍了白瑞尔的腰腹,他低头,用鼻尖抵住他的,低声呢喃道:“真他雌的受不了。”
“白瑞尔。”
“我会给你1.5倍价格,给你很多,”艾德里安掌心掐住雄虫后腰:“你和阿莱纳斯分不开,真情实意,这是你的事……我要你和我偷情,雄虫吃其他雌虫多正常,你现在只有他一个,已经很够意思了,1.5倍,白瑞尔。”
“可以买好多东西了,是不是?”
星币对白瑞尔的诱惑力太大了,艾德里安完全知道这只雄虫的弱点在哪儿,这几乎是不会被否决的提议。
白瑞尔立刻道:“两倍。”
艾德里安笑了:“行。”
口头协议达成,白瑞尔想推开他,顶起膝盖时却碰到了十分滚烫的东西,他愣了愣,艾德里安把他压回去,十分坦荡地扯掉皮带,露出来。
白瑞尔吓得缩回去。
“不让您摸,”艾德里安虚虚搂着他,把下巴轻压在他肩头,说:“说两句话,像刚才那样叫,乖,快点。”
白瑞尔叫道:“我衣服很贵!”
“知道,”艾德里安拍拍他,声音已经哑了:“不会弄您身上,弄脏了我给阁下买更好的,快点宝贝。”
密闭的待客室里,雌虫毫无顾忌地低喘,诱惑着雄虫喊他的名字,直到一股热流涌出,艾德里安吐出一口气。
“可以了吧?”
白瑞尔嫌弃道:“我要回去了。”
“说什么最爱他?嗯?”艾德里安眯起眸笑,轻轻地吻了吻雄虫的唇角:“假的吧?还不是要跟我偷情。”
“……”
为了安抚自己的“巨物恐惧症”,白瑞尔从艾德里安那里出来后,直奔珠宝店,看也没看直接把柜台包圆,身边路虫的惊叹声叫白瑞尔心情大好。
于是伊桑被侍从推着轮椅,过来想买最近新上的青玉,用来做赠礼的时候,服务虫一言难尽地表示歉意:“抱歉,伊桑冕下……整个柜台都被那位阁下买走了。”
“……”
伊桑和侍从都循着视线望过去,黑发雄虫只有一个戴花边帽的背影,正对着一堆珠宝挑挑拣拣,整只虫从上到下都是华丽奢牌,装潢得像个精致的移动城堡。
那些买下来的珠宝,好看的他直接包起来,看着不那么漂亮的,他随手扔掉,就像丢了什么垃圾一样。
“这位阁下还真是……”侍从摇头笑了笑,表示对小雄虫的无奈。
“但是很可爱,不是吗?”
伊桑也笑了,他抬了抬手,道:“走吧。”总觉得这只虫莫名有种熟悉的萌感,轮椅转弯时他侧眸又看了一眼,正好与转身的黑发雄虫对视,伊桑停下轮椅,礼貌地朝小雄虫笑了笑,点头示意。
白瑞尔轻轻扬起下巴。
他的目光在伊桑身上一扫而过,轮椅、病弱但依旧能看出轮廓的姣好面容、以及那身低调但看着就很舒适的衣服……嗯,是只有身份的雄虫。
不过,没他打扮得贵。
白瑞尔在心里迅速下了判断,随即失去了兴趣,继续低头摆弄他那些闪亮的“战利品”。
阿莱纳斯从虚拟器里出来,无上限痛感叫他浑身麻木发抖,但记忆只是微微闪现了一下,没有被撬动的迹象。
拿起光脑才看见雄主消费了一笔账单,瞬间浑身残留的痛感一扫而空,他看了眼时间,决定提前下班回家,把剩余任务扔给了自己的得力副官。
卡西维看着长官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文件,苦笑着叹了口气。
军部里谁不知道,阿莱纳斯少将现在是“有家室”的虫,自从结婚后,他下班时间越来越准时,完全没有了从前把自己泡在工作中的样子。
阿莱纳斯回家路上,特意绕路去了一家以精致闻名的甜品店,买了草莓慕斯,他依稀记得雄虫似乎喜欢甜食——这个“记得”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他选择相信直觉。
回到家时,白瑞尔趴在沙发上。
听见声音,雄虫没有开口说话,反而先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两秒才轻轻地问:“你回来啦?”
“嗯,”阿莱纳斯脱掉军装外套,提着甜品盒走过去,把它放到桌子上,俯身亲了口雄虫的脸颊:“雄主今天玩得开心吗?”
白瑞尔道:“还好吧。”
他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枚碎钻领针,装模作样照着阿莱纳斯的衬衫比了比,递给他说:“呐,给你买了个领针,很好看。”
嗯,这个是珠宝赠品。
阿莱纳斯愣了愣:“给我?”
“不然呢?我有宝石项链了。”白瑞尔拿起领针,往阿莱纳斯的身上胡乱比划,忽然兴起说:“阿莱纳斯我给你戴!”
“……”
阿莱纳斯想拒绝,但雄虫已经伏到了他肩上,把小针后的宝石扣取下来,拿着领针思考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甚至连垫都没有垫一下,就那么扎进了阿莱纳斯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