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来一张计算图片。
白瑞尔数了数数字位数,眼睛瞬间亮了,他趴在阿莱纳斯身上回消息,慷慨地任由雌虫用力揉捏他的腰:【还有几个矿区,也要一起卖。】
艾德里安:【知道。】
【最晚明天下午给您转款。】
白瑞尔很开心地发了个表情包。
艾德里安:【您答应我的呢?】
(图片)
白瑞尔根本来不及退出,那张毫无顾忌的半裸照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这只色虫随时随地都能硬。
他用下巴蹭了蹭阿莱纳斯的肩膀,恨恨打字:【跟你偷情,我知道,不要老是提醒我。】
他记忆力没那么差。
艾德里安:【喘两声听听。】
【……?】
白瑞尔熄了光脑屏幕,想从阿莱纳斯身上下去,后者一把捞住他,重新禁锢回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雄虫道:“我要上洗手间。”
阿莱纳斯:“我抱您去。”
雌虫说着要抱他起来,甚至有想给他拉裤子穿裤子,看着他上的意思,白瑞尔拍了拍阿莱纳斯的肩膀,小声道:“……不去了。”
阿莱纳斯会错了意思:“要在这里?”
“……?”
这说的是帝星语言吗?
虫和虫的沟通,有时没有用。
白瑞尔随口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重新趴回到雌虫身上,这时候阿莱纳斯的手已经从他的腰间,转移到了大腿处。
艾德里安这只色虫还在催。
【快点宝贝,受不了了。】
白瑞尔:不是,你一天要几次啊?
现在他是吃虫的嘴软。
等钱到手,等钱到手他就反悔。
操。
他灵光一现,想到了个或许是办法的好办法,于是故意用小腹蹭了蹭阿莱纳斯,雌虫呼吸一滞:“雄主?”
白瑞尔没说话。
他双臂攀着阿莱纳斯的脖颈,不给他看自己的脸,手里拿着光脑,恰好避开雌虫的视角,按下语音键:“唔……最喜欢你了,哥哥,最最喜欢你……”
娇气甜蜜的喘息汇成了短短几秒的语音,发送到了艾德里安的光脑上,也同样送到了阿莱纳斯耳边,白瑞尔发完立刻锁上屏幕,感觉像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还没缓过神,下一秒如狂风骤雨一样的亲吻落在了脖颈间,白瑞尔的上衣被轻易拨开,湿润的灼热贴上锁骨,他仰起头,声音颤抖:“阿莱纳斯……”
“不是最喜欢我么?”
阿莱纳斯拥着他微微摇晃,看雄虫像只柔软的不倒翁:“雄主最喜欢我,我们相爱很长时间,对不对?”
他们彼此相爱,不应该有别的虫插足。雄主只是一时新鲜而已,等他找到那只贱雌,撕烂他的翅膀。
“嗯……”白瑞尔反应了一会儿,睁大灰绿色眼睛,磕磕绊绊撒娇:“不摸,手心还疼……”而且根本握不住。
阿莱纳斯捧起乖乖小笨虫的脸蛋,目光在那只他本来要给雄主当饭后甜点的蛋糕上扫过,随后声音温和下去:“不摸,您想吃蛋糕吗?草莓的。”
白瑞尔摇头:“不吃。”
阿莱纳斯道:“那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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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已经沉浸在自己的xp里了
这俩受脑子里都是废料
第79章 骗婚雄虫9
蛋糕不止有一种吃法。
阿莱纳斯一直是只很温柔的虫, 但今天却罕见地有些冲动,白瑞尔几乎是被他嵌进了怀里,紧紧搂着,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稳固支点, 于是只能被迫往雌虫怀里挤。
“奶油……”
阿莱纳斯贴近:“嗯?”
雄虫眼尾泛红,连鼻尖都是淡血色, 他颤抖着肩膀,两只手臂搭在雌虫臂肘处,用力握紧, 随后可怜地朝上仰起头, 说:“流下来了……流下去了, 阿莱纳斯。”
阿莱纳斯哄道:“别怕。”
他们严丝合缝拥抱在一起,彼此温度相互传递, 雌虫稳稳地托着怀里雄主娇小的身体, 侧头吻了吻他,给予安慰:“不会浪费的。”
“阿莱纳斯……”
雌虫低声感叹:“是粉的。”
白瑞尔更羞耻了, 侧头想把脸埋起来,但这地方找不到城堡给他钻, 于是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声音颤抖道:“……不标记, 我害怕。”
雌虫被标记是永久性的,无法剔除的,就算之后感情决裂, 也只会屈服在雄主的精神力之下,从此以后任何抑制剂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之前出现过雌虫得不到精神力安抚,而带着雄主同归于尽的事,法律因此加强了对雄虫的保护, 顺带每季度给已婚雌虫做精神状态测试。
阿莱纳斯要是被标记……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了,再者说白瑞尔对标记任何一只雌虫都没有兴趣。
阿莱纳斯顿了顿:“不标记。”
雌虫被标记后会出现短暂的半虫化状态,即使只有短短几分钟,但作为虫族性别中,进化更突出的雄虫,对这种“虫态”会出现掉san值的情况,白瑞尔这么娇弱胆小,害怕是理所应当的。
他要再等等……
至少等感情稳固,记忆恢复。
草莓蛋糕没吃多少,阿莱纳斯只吃小雄虫,顺便搭配了点儿奶油,中途也给白瑞尔喂了两口,但这时候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已经算是凌晨了。
白瑞尔趴在毯子里,黑发凌乱,露出的耳尖微微泛红,他被包裹成小虫卷托起来,两只脚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就这样被抱着去洗了澡。
回来依旧被包成卷。
白皎想:如果人类这种生物有前世的话,说不定他真是一条喜欢团起来的蛇,喜欢睡觉,等于会冬眠,符合特征,还有这种暖乎乎的被包裹感实在太舒服了。
007:【可以睡睡袋。】
白皎:“……在家睡睡袋吗?”
他要是在自己300平方的豪宅里搭个睡袋,把自己塞里面,朋友过来看见了会以为他破产的!S级任务者破产睡睡袋,笑死人了!
“等做完任务打个洞……”
仿造洞穴式卧室,可行。
白瑞尔在毯子里动了动,把手臂探出来放风,抚在他脸上的手忽然停住,雌虫的红眸自上而下盯着他,十分专注。
黑化值没有提升爆升。
“怎么了?”
给小雄虫洗完澡,阿莱纳斯往掌心里倒了些白瑞尔常用的乳制液体,轻柔地擦在雄虫的小脸上,他顿了顿,哑声道:“……没什么,不要引诱我,雄主。”
雌虫在这方面耐受力极低。
白瑞尔:“……??”
不是谁引诱你了?
温热的掌心抚在他脸上,把液体渐渐揉搓铺开,白瑞尔探起脑袋,蹭了蹭雌虫的手指,提醒道:“还有下巴,下巴也要擦。”
阿莱纳斯依言也擦擦下巴。
雄虫的皮肤太嫩了,嫩到轻轻按一下就会有红印浮现,阿莱纳斯几乎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揉搓着,液体的香味和雄虫身上独特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浸得虫头皮发麻。
“雄主之前也叫我哥哥?”他问。
白瑞尔面不改色:“当然啦。”
并不是。
他只这么叫过艾德里安,主要缘由不是来自于什么雄虫雌虫间的情趣,那时候艾德里安这只浪雌是真的想收他当弟弟来着,说是养着玩,看他花钱很有意思,没过两周忽然反悔,说要做他的雌君。
但是雌君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白瑞尔分得很明白。
阿莱纳斯没说话,白瑞尔趁机倒打一耙,瞬间占据道德上风,他轻轻地抓了把雌虫的头发,娇声道:“都怪你忘了。”
阿莱纳斯道:“对不起。”
白瑞尔得寸进尺:“我很难过。”
阿莱纳斯低头吻他,雄虫脸颊上还有液体的湿意,他尝到一口芬芳花香,闭了闭眸低声道歉:“对不起雄主,是我的错,原谅您大意的雌君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