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渣攻悔改录(56)

2026-07-10

  一时间,江皎被两个沈述夹在中间,前

  面是沈述本体自带的灼热温度,掌心一点点暖着他,强势又具有压迫感。身后是沈述冰冷坚实的怀抱,和他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挣脱的禁锢,他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气息包裹着,几乎窒息。

  “好冷……热……”

  <沈述>问:“到底冷还是热?”

  江皎也不知道,他说不清,他迷迷糊糊地被抱了起来,晕乎乎地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一边脸颊贴着枕头,露出了另一边侧脸上鲜红的颜色:“不……不要。”

  “不许亲我。”

  亲他的人是不亲了,很听话,但下一秒江皎的脸颊被轻轻咬住,是<沈述>一向粗暴恶劣的作风:“咬咬脸蛋,轻轻的。”

  “不会咬疼。”

  江皎被咬得浑身酥麻,意识模糊,低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的思维彻底停滞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在回应,他呻吟、哭泣、求饶,换来的是强势的带着血腥味的深吻,舌尖几乎要塞进他的喉咙。

  沈述问:“受不了?”

  江皎没有回话,只是伸着爪子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于是下一个强势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沈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体贴,像是某种被塑造出来的完美情人,这个完美的有意思的情人,贴着少年耳朵,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他笑着骂道:“sao货。”

  太阳再次升起来,江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陷在了梦乡里,少年蒙着脑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只蚕蛹,只有些许长的头发露在外面,像是某种小动物毛绒绒的尾巴,似乎只要戳一下就会招来毫不留情的一爪子。

  沈述坐在床边。

  他俯身摸了摸少年发尾,手感上察觉到江皎这撮毛差不多已经漂染过很多次了,可能是那种这个星期喜欢蓝色,下个星期又染金色的新鲜感叫人很着迷,说不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江皎还顶过五彩斑斓的脑袋,沈述低声呢喃:“头发染坏了。”

  修复很难,只有剪掉才行。

  沈述指缝拢着少年的头发,思绪万千,忍不住摸了摸爱人的脑袋,下一秒一颗毛茸茸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迷迷糊糊地把头送到了他的头上任摸,江皎捏着被子说梦话,嘟嘟囔囔的,沈述没听清。

  他低下头靠近江皎嘴唇,用鼻尖碰了碰少年,低声问:“怎么了?”

  “……”

  沈述问:“要什么?”

  江皎在他这里是可以肆意妄为的,沈述很想知道江皎究竟想得到什么,他要钱沈述任由他花,任由他在网上当散财童子浪费,给各种游戏主播刷钱他也不介意,江皎要权力,他可以另开个公司给他胡闹,他要爱要陪伴,沈述也能放下工作陪玩。

  但说到底,他确实无聊。

  他没办法去读懂年轻小孩儿那些游戏,没办法跟他一起吵吵闹闹,去经历十几二十岁的青春,十几年的时间横跨在他和江皎之间,沈述也恨过自己不年轻。

  “宝宝。”

  江皎哼唧:“嗯……”

  沈述摸摸他嘴唇:“想要什么?”

  江皎在睡梦中大脑昏昏沉沉,他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抓住了男人的袖口,很用力,少年的嘴唇动了动,沈述更加低头仔细去听,他听见江皎带着哭腔小声说:“要daddy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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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故事我会提前完结一下

  状态不好写得也烂,结尾会以抽奖or红包的形式给老婆们返一点(对不起www)

  

 

第36章 坏种骗子13

  沈述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盯着少年并不安分的睡颜, 江皎抓着他的袖口,指节因太用力而有些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少年无意识地蹙起眉尖, 那张被他或者“他”含得略微红肿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齿内一截蛇信子, 在微微的喘息声中平添几分色气。

  “不要欺负我……不要这样。”江皎又呜咽了一声,喉间带着哭腔的喘息越来越快,眼角溢出晶莹的湿意, 顺着太阳穴染湿了枕头, 他小声低喃:“……daddy放过宝宝。”

  “……”

  沈述低下头, 几乎是咬着牙,在极近的距离内凝视着梦中撒娇的少年, 理智的弦往往拉得越紧, 崩断的时候只会更重,他轻轻贴上江皎的唇角, 挨着他低声哄:“宝宝不怕,daddy在这里, 别怕。”

  他含住少年的唇瓣, 温柔又克制地轻吻着, 舌尖抵开齿关,勾住那截战栗的蛇信子,少年在梦中呜咽得更厉害, 抓着他袖口的指节绷紧,身体却像棉花糖,软绵绵地陷进床褥里。

  沈述的手掌从下方托住少年细韧的腰,江皎在梦中猛地一颤, 像是被烫了一下,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湿漉漉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颤动的阴影,将醒未醒。

  沈述停住,怕真的把他闹醒。

  昨天发生的事有点儿太激烈了,也确实太突然,失去理智的自己不像从前那样克制,不像以往大多时候只做一两遍就哄着爱人睡觉,看着少年朦胧失神的眼睛,他忘记了节制,力道更重,眼睁睁看着江皎哭得满脸眼泪,委屈得把自己缩起来。

  少年长相漂亮,是一种具有冲击力的美,每处骨骼都清晰,哭起来眼睛红红的,有种莫名的反差感。

  他太适合被人爱了。

  天亮后理智回笼,另一个自己消失,沈述看爱人可怜的样子,难免有些后悔,他俯身把袖口处少年的指尖慢慢哄着拨开,将被子重新拉回到江皎肩膀上,掌心轻轻拍了拍他胸口哄睡。

  “睡着的时候最乖。”

  江皎这种人睡着还好,就是长辈眼里不哭不闹的乖宝宝,安静又漂亮,醒了立刻就化身恶魔降世,坏得叫人咬牙切齿,不是乱摔沈宅内的旧藏品就是和认识的富二代线下豪车互撞,要不就是来折磨沈述,精力足得像比格,沈述自己都算不清他给江皎平过多少事了。

  那些藏品还好,就算是举世无双价值连城的孤品,说到底也只是钱的问题,沈述没有收藏的爱好,放着好看当摆设而已,他最不在乎的就是钱。

  但江皎偶尔和其他家的富二代官二代起冲突,对面被他能说会道的刻薄嘴巴整破防要亲爹妈出马,这就有点难办,江皎惹那么多事没上警局七日游,算沈述有权有势能护住。

  仔细想想,这些也都不重要。

  他能顶着,那就没关系。

  沈述站在床边,沉默着看了少年很久,海风在窗外响起口哨,掠过玻璃窗打出沙沙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房间内浓重的情欲味道,少年的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睡得脸颊微红,很乖。

  他给江皎压了压被子,踩着地毯弯腰拾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物品,整齐地叠好放进了垃圾袋里系好,沈述小腿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他皱着眉摸了下腿骨,大概判断是二次骨折。

  必须要临时处理一下。

  要是真断了从此残疾了,指不定江皎会怎么嫌弃他,到时候无聊的老男人前还要加形容词:残疾的无聊老男人。沈述站在原地喘了口气,转身静静地走了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沈先生。”

  在外等候的助理迎上来,朝着沈述低了下头,跟着男人边走边报告:“那批货昨天凌晨四点钟到达港口,新加坡那边的人已经验收,发来了最终的合同,需要您签一下字。”

  沈述点头:“知道了。”

  他到一间办公室,翻看了新加坡发来的合同,随及用钢笔利落签字,先前叫的私人医生提着箱子赶到,沈述坐下来让医生处理腿伤,做了一点儿临时的救治措施,至少在回国途中不会出问题,保证他能正常行走,落地后要重新打钢钉,做第二次手术。

  “联系机长,下午五点钟回国。”沈述这些日子没一天是睡好的,他拧了拧眉心道:“你给延盛打电话,让他们把这三个月的财务报表提前整理出来,我晚上到了看。”

  助理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