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能睡这儿吗?睡外间,不打扰你。”
楚风张了张口:“我觉得不……”
穆云轻捂耳朵:“我睡着了听不见!”
他站起身往外间走,听见楚风在身后道:“卫生间有新的洗漱用品,你找找。”
穆云轻洗完澡出来,里间已经熄灯了,他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
外面月影朦胧,像披了一层纱,他拉开窗帘看了看,突然没了困意,甚至兴致高涨,想吹一首曲子,但想着里间已经睡了的人,到底是没那么缺德。
——咚咚咚!
谁在敲门?
穆云轻放下拉到一半的窗帘,迟疑了一下。
——咚咚咚!
“风哥睡了吗?”
穆云轻:……冯慕?
【作者有话说】
推推完结文,民俗灵异:
《玄门CP今天也在互怼》
【很爱撩的皮皮受x高岭之花凉薄攻】
【主线+单元文,全程围绕两个男主展开,单元人物出场不多】
现代都市中有两大玄学门派,四象门和八苦塔,专门处理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两个门派的理念迥然不同,四象门弟子“自在逍遥,随性而为”,八苦塔弟子“慈悲为本,恪守成规”。
然而,四象门出了个圣母体质的火惊鸿,穷鬼一个却看谁都可怜;八苦塔出了个天性凉薄的苏浮生,从来不知慈悲为何物。
论如何超度六亲不认的怨鬼?
火惊鸿:“用爱感化之。”
苏浮生:“揍一顿,踢进轮回井。”
论如何对付十恶不赦的偏执狂?
火惊鸿:“用爱感化之。”
苏浮生:“揍一顿,让被害者有仇报仇。”
论如何解救误入歧途的同门?
火惊鸿:“用爱感化之。”
苏浮生:“没救了,弃疗吧。”
论如何收服一贫如洗的火惊鸿?
苏浮生奉上全部财产:“钱归你,你归我。”
于是火惊鸿欢天喜地地把自己卖了。
***
《替生》篇:
同学会上,所有人被拉进鬼蜮,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你以为最可怕的是鬼?不,是鬼蜮里照出来的人心。”
《轮劫》篇:
夜班公交车失控撞人,被撞者的命运却早已注定。
“我有愧,无悔,上天要我背这命债,便背罢。”
《絮骸》篇:
福利院孤儿接连失踪,能预知未来的小男孩早已画下了他们的死状。
“剜他人骨肉补自家血脉,孤儿的命就不是命吗?”
《槐诅》篇:
老槐树村的千年古槐枯萎了,树死成煞,从此怪事不断——风筝勾魂、纸人索命、水鬼娶妻……
“耗尽修为重续树脉,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命数。”
《命盗》篇:
女生痛恨室友是学人精,而室友痛恨她抢了自己的男朋友。
“一念之差,万劫不复,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
阅读指南:
双洁he,互怼→互宠。
文中有较多私设,皆为虚构,切勿当真。
第12章 谣言
穆云轻把浴袍带子系好,开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什么事?”
“……呃,我不找你,我走错……”冯慕愣了,赶紧去看门牌号,“这不是你房间吧??”
他面露狐疑之色,朝屋里探了探头,正看见楚风从里面出来。
冯慕:??!
“风、风哥?”
楚风礼貌地点点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冯慕呆愣愣的:“我想请你帮忙对一下剧本……”
穆云轻有点不高兴:“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几天你都没有和风哥的对手戏,只有和我的,你为什么不找我对?”
“我……”冯慕急忙去看楚风,但楚风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白天时那么好相处,他顿时迷茫了。
“我要休息了,不好意思,”楚风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冯慕恍恍惚惚地走了,走前看了穆云轻好几眼,神色古怪。
“他是在挑衅吗?”穆云轻不客气地关上门。
楚风:“……他可能是在怀疑人生。”
第二天在片场休息时,穆云轻总感觉有奇怪的目光聚在自己身上,他蓦地回头,把郑之洲逮了个正着。
“你老看我干嘛?”
郑之洲面露尴尬之色,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你跟那谁,真是那种关系啊?你放心我不说出去,就是好奇,你俩那什么,是吧……”
穆云轻一句也没听懂:“你说清楚点,我跟谁怎么了?”
“啧,”郑之洲摘下墨镜凑过来,小声嘀咕,“就是搞对象呗,你跟楚风。”
“……你再说一遍?!”
见穆云轻脸色不对,郑之洲连忙找补:“道听途说、道听途说,你就当个笑话得了。”
穆云轻不肯放他走:“听谁说的?”
郑之洲毫无愧疚之色地把人出卖了:“冯慕说的,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差点信了。”
穆云轻:你已经信了!
“这么离谱的话他也真敢说?”穆云轻开始佩服冯慕了,正事一件不干,成天作妖。
郑之洲摸摸鼻子:“反正我没往外传,要是别人知道了跟我没关系啊。”
“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穆云轻觉得不对劲,只传他跟楚风搞对象?这种虚无缥缈的绯闻,传了又能怎么样?
“原话啊,说你跟楚风有那方面的不正当交易,你图他钱,他图你身子,”郑之洲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过我觉得不至于,楚风那脸谁看了不喜欢?那身材谁看了不喜欢?想跟谁好还用得着花钱?多少人上赶着呢。”
穆云轻眼皮直跳。
“冯慕太闲了,我得给他找点事干。”
郑之洲诧异:“你想怎么整他?”
“整?我怎么会整我的好队友呢,”穆云轻微笑,“我会好好关爱他的。”
郑之洲打了个寒颤。
穆云轻和冯慕的对手戏不算多,其中有一场比较激烈的打戏,穆云轻不用替身,冯慕为了面子也不用,可一打起来他就后悔了。
“等、等一下!”冯慕捂着腰腹,“高导,我肋骨好像断了……”
高导:???
穆云轻鄙夷:“我碰着你了吗,起来别装。”
冯慕眼睛瞪得老大,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穆云轻!”
高导见他好像真的疼,不是装的,忙让人把他从擂台上抬下来。
“妙啊!”编剧一拍手,“就是这个感觉!”
众人:???
最后冯慕是被古装扮相的群众演员抬下场的,因为编剧和导演一商量,一致觉得这个剧情更加合理,把原本激烈的打戏换成小杀手一招致胜,反派黯然离场,身心都受到了极大创伤,从而走上邪魔外道,在黑化的路上一去不去返。
冯慕捂着肋骨咬着牙,简直想把穆云轻剐了。
穆云轻一点也不心虚,他跟楚风道:“你信吗?我就轻轻踢了他一下,真的。”
楚风:“……我信。”
穆云轻以为冯慕造的谣也就在片场传传,待得经纪人李陆杀过来时,他才知道网上都传开了。
八卦号说的比郑之洲告诉他的委婉一些,说他晚上常常进楚风房间,有时早上才出来,二人疑似超出普通同事关系,并且还有知情人士爆料称:穆云轻家境贫寒,与楚风来往密切或许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甚至这一次的进组机会也是楚风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