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言难尽:从各方面角度来说,你们还蛮般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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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性别相同,病情一致,怎么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关于顾衍的头套,现实有实物,可以在tb上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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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一下基友的预收文~是一本古耽,感兴趣的小宝贝可以收藏下!
文名:被好兄弟强制小黑屋了?!
作者:白噪线
穿越到仙侠世界,游星遥用了上千年的时间,从一介孤儿成为九洲共奉的仙尊。
众人都言,仙尊大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气质相貌皆是无双,再没有比他更担得起“仙”之一字的人物了。
只有夏邃洲知道,私下里的仙尊像条精致漂亮的咸鱼,最大的爱好就是躺着吃瓜吐槽。
游星遥嗑着瓜子说笑:“前几天我看了万书阁新出的话本,上面竟然造谣我跟你有一腿。”
夏邃洲:“……嗯。”
游星遥浑不在意地一把揽过人肩膀,亲昵自然:“咱俩可是这世上唯二的穿越者,最了解彼此的老乡,性命相托都多少回了,铁哥们一辈子!”
夏邃洲:“……嗯,一被子。”
当晚,游星遥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锁住手脚禁锢在床榻上,浑身软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有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覆在自己上方,正对着自己……为所欲为。
“哥哥……”夏邃洲的语气极软,动作却完全相反,“好吃吗?”
梦醒之后,游星遥彻底懵了。
他怎么梦到自己被好兄弟强制小黑屋了?!
夏邃洲身为史上最年轻的魔尊,冷酷无情和手段狠绝都是出了名的,也就在他面前还会流露出一些前世的温良性情,怎么可能如同梦里那么……那么没脸没皮?!
他们可是几百年铁打的兄弟情!自己居然做这种梦!
游星遥痛心疾首:我真该死啊!
然后,熟悉的梦再度上演。
好兄弟技术精进花样愈发繁多,游星遥日日醒后难以起身,甚至现实中身体也有那么点不对劲起来。
游星遥实在是受不了,抱着瓜子吐槽:“哎,我真的要戒掉睡眠了,不然……”
“不然?”夏邃洲疑惑皱眉,却突然瞥见他领口的红痕。
……这不是昨晚梦中自己亲上去的么?!
夏邃洲瞳孔剧震。
那数场春情梦境,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外表仙气飘飘内里咸鱼懒散受x冷酷暴戾只对老婆撒娇痴汉年下攻
第23章
舞台上, 一支乐队正在演奏。
架子鼓、电吉他、键盘轮番演奏,配乐激烈,主唱是个声音极具爆发力的男人, 高亢中带着撕裂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剜出来的。
一曲终了,进入了短暂的间奏。
顾衍领着今宵走到了舞台前。
台上正拧开水瓶喝水的主唱一眼就看见了那根直立向上的中指,顿时眼睛一亮, 声音被话筒放大,整个酒吧都听得清清楚楚:“哟, 冷哥!上来玩两首?”
头顶中指的顾衍摆了摆手。
主唱却不依不饶,凑近话筒:“别啊冷哥, 你都多久没来了, 兄弟们想你了。”
顾衍偏过头, 凑近舞台上的人, 头顶的中指被舞台的逆光勾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今宵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酒吧太吵听不清。
下一秒,主唱的目光就落在了今宵身上,紧接着,鼓手、吉他手、贝斯手, 甚至旁边调音台的工作人员, 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 还有一种“终于见到活人了”的兴奋。
今宵被看得有点发毛, 下意识往顾衍身边靠了靠。
一个送酒水的服务员正好端着托盘经过, 看到这一幕,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今宵:“你是冷哥的朋友啊?”
今宵点了点头, 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叫冷哥?”
服务员把几杯酒放到邻桌,直起身子,一副“你算问对人了”的表情:“因为他高冷啊,神秘啊。你看这儿,虽然大家都化了妆,戴了面具,但熟客基本都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我们有个群,大家没事儿就约着聚餐、爬山、钓鱼什么的。
只有他,从来不留联系方式,不知道名字,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你说神不神秘?
而且在咱们这个音乐主题酒吧,只有他能戴那个恶搞头套,因为他把老板给唱服了!”
服务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今宵一眼:“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带人来,我之前以为他都没有朋友呢。”
今宵:“哥……你这句话听着有点像在骂人!”
服务员捂住嘴:“害!”
顾衍却是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朝服务员比了个手势:“老规矩。”
服务员:“好,这位新朋友呢,你喝点什么?”
“呃……”今宵看了看花里胡哨的酒单,求助地看向顾衍:“哥,有推荐的吗?”
顾衍看向服务员:“给他来杯雪球。”
“好嘞!”服务员接下订单,端着盘子走了。
舞台上的乐队开始了下一首歌,主唱的声音极具爆发力,把一首关于流浪和放逐的歌演绎得荡气回肠。
今宵认真听完,忍不住对身边的顾衍说:“唱得真好啊。”
“那可不是,这是我们这儿人气最高的主唱。”刚才和他们说话的服务员用盘子端着两杯酒过来了,放在桌子上,给今宵介绍道:“好多人喜欢他呢,你要是也喜欢,待会儿可以让冷哥给你介绍,他俩熟。”
“的确唱得很好。”今宵认同地点点头。
那种嗓音,那种情绪的把控,充满了爆发与感染力,比他天天在星光璀璨面对的那群菜逼练习生强一千倍一万倍。
顾衍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半杯琥珀色的酒,闻言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今宵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缓缓放下酒杯。
“等我一会儿。”
他丢下这句话,单手撑着吧台边缘翻了过去,顶着那个滑稽的中指头套,动作却利落得像只猎豹。
然后在今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过人群,三两下跳上了舞台,从主动递麦的主唱手里接过了话筒。
整个酒吧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顾衍回头对鼓手比了个手势,鼓手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鼓棒在空中转了一圈,重重地砸了下去。
前奏响起的瞬间,今宵彻底愣住了。
和刚才那首歌完全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刚才那首是压抑后爆发、带着悲壮色彩的摇滚,那顾衍选的这首歌,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带着一股狠劲。
沉重的音符像刀片一样锋利,鼓点密集而暴烈,贝斯的低音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而顾衍单手握着话筒架,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开,和他平时唱民谣、流行乐时截然不同,没有温柔,没有克制,没有深情,有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感。
每一个咬字都带着侵略性,尾音上扬时像在挑衅,低吼时像野兽在喉咙里滚过的闷雷。
他站在舞台正中央,猩红色的追光打在他身上。
气场强大到令人完全无视了那副滑稽的中指头套,尽情沉浸在震撼的音乐声中。
唱到高亢处仰起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灯光下像碎掉的宝石。
叛逆、狠厉、霸道。
耀眼得不像话。
今宵站在台下,仰头看着那个男人,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