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统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又发出了电流声。
没办法，既然系统靠不住, 那他只能靠自己了！
“那个, 顾老师。”今宵的声音又夹成了可爱小甜甜，扭扭捏捏，怀着最后一丝期望看向顾衍, 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说，我刚是被鬼上身了, 你信吗？”
顾衍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这个借口你用过了，换一个。”
今宵被噎了一下, 小脑袋飞速运转, 又急急忙忙地找了个新理由, 声音更软了：“那……我是双重人格, 你信吗？”
顾衍面带微笑：“我信。”
“我现在是善良人格，刚战胜了我的邪恶人格。”
顾衍轻轻颔首：“我可以信。”
“没错，我真的是善良人格，我的两个人格之间不共享记忆，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呢～～”今宵见他松口, 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顾老师, 你也忘记昨天发生过什么吧！”
他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 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手足无措的慌乱, 脸颊也因为窘迫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落在顾衍眼里，真是又可爱又好笑。
“叩叩叩。”
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房间里尴尬又微妙的氛围。
“少爷，大壮先生，早餐已经做好了，可以用餐了。”门外传来保姆王妈的声音。
今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下，拿出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个潦草敷衍的鬼火大壮妆。
“顾老师，现在起，我又是邪恶人格了！”
在王妈面前，他还是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否则顾母一旦查到他，知道大壮这个身份是编造出来的，恐怕就更不会相信两人是真情侣了。
整理好表情，今宵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衍身后，一起往餐厅走去。
餐桌上，早餐已经摆得满满当当，清粥小菜、精致的点心、温热的牛奶、现磨咖啡，样样都摆放得整齐又好看，透着浓浓的香气。
王妈见两人下来，连忙笑着迎上去，招呼他们坐下：“快坐吧，都是刚做好的，趁热吃。”
黑猫大壮也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窜了出来，在今宵和顾衍的脚边打转，疯狂贴贴，被今宵抱起来狂撸。
顾衍微微点头，拉开身边的椅子，很自然地先让今宵坐下，自己才在对面落座。
“谢谢王妈。”今宵抱着大壮乖巧地坐下。
顾衍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枚鸡蛋，在桌面上轻轻敲碎，滚了滚，剥出一枚完整的鸡蛋，放进了今宵的碗里。
今宵愣了一秒，浓妆下的脸又开始泛红：“谢谢顾老师。”
“在家就别叫老师了。”顾衍喝了口粥，嘴角微微上扬：“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吧。”
今宵微微偏过头，眨了眨眼睛，试探着轻声唤道：“哥？”
顾衍眉梢轻轻一挑，显然不甚满意。
今宵看懂了他的神色，心跳莫名加快，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又软声喊了一句：“哥哥？”
这一声落下，顾衍眉眼满意地舒展，嘴角的笑意更深：“我今天休息，去约会吗？”
即便清楚这是在王妈面前演戏，可“约会”两个字还是撞得今宵心神荡漾，作为顾衍的小粉丝，能和偶像一起逛街约会，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事啊！
他立刻点头答应，眼里还多了几分期待。
两人跟王妈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刚走到玄关，顾衍忽然停下脚步，径直朝着今宵伸出了手。
今宵愣了愣，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指尖就被顾衍温热的手掌牢牢牵住。
男人的掌心宽厚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今宵指尖发麻，一路从手心红到了耳根。
直到被顾衍牵着走下楼，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今宵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脸颊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刚微微用力，顾衍就攥得更紧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认真：“别乱动，小区里说不定也有我妈的眼线。”
今宵瞬间不敢动了，乖乖地任由顾衍牵着，一路往商场的方向走。
他本以为进了商场，顾衍就会松开他的手，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改而为更加亲密的搂腰，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这个商场不接待普通客人，来的都是权贵名流，里面肯定有认识我妈的人。”顾衍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解释，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所以，我们还是不能露出破绽。”
“那……那我们要干什么呢？”
今宵被他搂在怀里，腰侧贴着温热的掌心，整个人身子都绷得直直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小声发问。
顾衍垂眸看着他紧张的小模样，眼底藏着浅浅笑意，手臂不动声色地又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慵懒又自然：“正常情侣约会该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说完便搂着他往商场里面走。
两人先走进一家男装店，店内装修简约高级，衣物版型皆是精致耐看的款式。
导购一眼认出顾衍，看向身旁妆容浮夸的鬼火少年时也无半分诧异，连忙快步上前恭敬问好。
顾衍目光扫过货架，随意地拿起一堆衣服，不由分说地全部塞进今宵怀里。
今宵抱着满满一摞衣服，随手瞥见一件普通卫衣的价签，瞬间瞳孔地震。
好家伙，也太贵了吧！
这明明只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卫衣啊！？
他终于是见识到狗血豪门小说里的物价了吗！？
“去试试。”顾衍的声音温和。
想到不能在导购面前丢自家偶像的脸面，今宵也就故作淡定地钻进了试衣间。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原本略显浮夸的鬼火大壮妆，竟被简约清爽的衣物中和了几分，反倒显得整个人乖巧又灵动。
顾衍上下打量一番，眸中满是赞许，直接招手让店员打包，二话不说就付了款，全程没给今宵半点推辞的机会。
今宵更是被那个总价吓到，喃喃感慨道：“在我们那儿……只有成都才有那么多0。”
顾衍挑眉：“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今宵眨眨眼睛，小声道谢：“谢谢哥哥，你又破费了。”
这声甜软的“哥哥”，听得顾衍心底暗自受用。
接下来，两人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般，吃甜品、打卡网红大厦楼顶、逛首饰专柜，一路逛逛吃吃、买买买。
傍晚归家时，今宵两手空空，顾衍倒是拎了满满好几袋战利品。
两人刚进门，王妈便笑着要往厨房去，却被顾衍出声叫住。
“王妈，今晚我想做饭给大壮吃，您出去逛逛散散心吧。”
王妈明显愣了愣，目光在顾衍和今宵之间来回打量一番，随即笑着应下。
“冰箱里备着食材，要是不够，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去买些回来。”
今宵望着顾衍系上围裙的模样，心跳又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灰色休闲装外套上一条可爱的小黄鸭围裙，腰带在身后松松打了个结，衣袖挽至手肘，露出线条利落分明的小臂，反差感十足。
“哥，你居然还会做饭？”今宵凑上前，满眼意外：“我还以为你这种豪门少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前几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执意要走音乐这条路，家里直接停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