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捡起河蟹文主角的节操[快穿](42)

2026-07-12

    融叶捂着头,瞧了一眼谢禾大大方方敞着两腿的放荡姿势,脸都跟着红。

    “男孩子家家的,怎的姿势如此豪迈!”融叶硬生生将谢禾两腿合上,双颊燥得通红,话语里鄙夷显露分明:“你爹怎么教导你的?”

    这话放到现代社会,有种侮辱人家教的贬义,但在此处,融叶却是理所当然地问出了口,甚至不忘替谢禾的未来感到担忧。

    “栖枫,你以后若有了子嗣,可千万别把自己这身毛病教给他!”

    听闻他的话,片刻之间,谢禾脑中便自发浮现出他顶着大肚子的模样,顿时冷汗津津,一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别说了!”

    融叶见他脸色不好,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只是自己低头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好心当做驴肝肺什么的。

    一名不速这客正赶着两人冷场的时候光临了,萧云衣神色冷漠,旁若无人般从两人身旁经过,谢禾眼睁睁地看着她敲过连雪西的房门后走进去,目光不善地盯着那间闭紧的木门,思绪流转万千。

    那厢融叶正偷偷瞥着谢禾与脸色全然不同的洁白皓腕,冷不丁地就被其所属的主人握住了手。

    “融叶,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融叶怔忪抬起头,面前是一张平凡无奇甚至略显憔悴蜡黄的面容,只是一双蝶翼般的弧度优美的长睫,和潜藏其下晶亮剔透似明珠的眼眸,仍是让他不受控的沉陷其中。

    电光火石之间,融叶已经无意识地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更~晚安。

 

第30章 这是什么沙雕主角!07

    谢禾拜托融叶的事情很简单,希望下一次融叶去见钟余灯的时候能带上自己。

    钟余灯常年定居在摘星阁,没有要紧事很少踏出那里,与之相对的,寻常人等更是没办法进去唠扰,而融叶虽然地位不高,但却是自小就跟在钟余灯身边的,出入摘星阁不是什么难事。

    何况每次听融叶谈起有关钟余灯的事,总是眉飞色舞,对其极为信任依赖的样子,想来两人的关系非常亲近,就算钟余灯因为融叶带上他而恼了,应当也不会太过苛责。

    索居殿距摘星阁并不远,甚至站在院子里便能远望见阁楼顶尖,谢禾本以为以钟余灯的身份,居所定是位于女帝的养心殿附近,没想到竟如此偏远。

    不过六皇女将连雪西安置在摘星阁附近,同样是件值得寻味的事。

    融叶每月十五回一次摘星阁探望,十五刚过,只能再耐心等过一个月,等待的日子里,每天除了刷刷连雪西的好感度外,谢禾也有其他事要做,他得找出一条能够神不知鬼不觉逃出皇宫的路线。

    不过皇宫守卫布置森严,宫殿城墙鳞次栉比,每条道路都有侍卫定时巡视,几道宫门处更是设备了重重关卡,轻易不会让人通过。

    至于皇宫内的密道暗路,谢禾没找到也没处知道,连想刨个狗洞都没有缝隙大展身手,渐渐的,他也清楚光靠自己与连雪西两个人恐怕没办法逃出去。

    他需要帮手,一个在皇宫内外来去自如,不觊觎连雪西的血液,不在意女帝的生死存亡,同样对谁继承皇位不感兴趣,并且无私伟大乐于助人的有缘人。

    【这种人存在吗?】系统适时泼了一桶冷水。

    谢禾则表情严肃,煞有介事地说:“我觉得不存在,但总得试一试。”

    所以他继续不辞辛苦地绕着偌大的宫廷一圈又一圈地跑,对每一个偶遇奇遇不期而遇的人都细致观察,好在最终还是有些成果的。

    当今荣朝繁荣盛大,主要功劳除了女帝的明理治国外,朝政上的大事小事主要得益于丞相的进谏提议,有条不絮地为皇上分析每件事每个人是否有利于荣朝,武力上又有骁勇善战的常胜将军陈文澜,镇守边关十年,扩张三十千米的疆土,将南蛮流寇镇压的毫无反抗之心,并带回三百精良千里马种,极大增强了镇国兵力。

    而在现下局势下,丞相府在几番权衡下选择投靠自幼战场征杀手持三千铁骑虎符的三皇女,献出幼子郭杨青与之联姻,陈文澜与郭敏在朝堂上一向水火不相容,定是不能示弱,转头就将次子陈墨笙下嫁与颇得女帝器重的六皇女。

    与这两派相关的党羽均可以排除在有缘人的行列之外了,除了正了八经的皇亲国戚外,深宫中能自由出入的人选屈指可数,谢禾不得不把目光放在理应最不合适的钟余灯身上。

    据说连雪西血液的奇妙药用是钟余灯进谏给女帝的,无论是朝廷大事还是宫内小事,女帝总要先经他手询问过吉凶祸福后,方才决议。

    现在,谢禾还意外发现钟余灯与六皇女关系古怪,他测探钟余灯的决定就不可谓不冒险了。

    不过,他这种离谱出奇的念头并不是没有依据的。

    谢禾敛起眸子,陷入沉思之中。

    他曾见过钟余灯一面。

    在索居殿后的废弃戏台,钟余灯伫立在摘星高阁之上,午间阳光明媚,他走到戏台中央时,角度正好能看清钟余灯光影之间的清隽侧脸。

    这位飘然若谪仙,一静一动如同镶嵌在镜花水月中的清冷男子,当时远远眺望着宫外,一望便是一个下午,若不是酉时钟声响起,他循着声音发现谢禾的存在,或许会就那样一直眺望下去。

    那时谢禾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离奇而强烈的想法,钟余灯或许…并不是甘愿困在这宫墙之内的。

    他计划会见钟余灯的决定存了九分的隐患,不过既然有所猜测怀疑,那尝试一番也并非不可,他都想好了,这几日好好向融叶打探清楚钟余灯的性格喜好,到时先与这位司命大人混个眼熟,再旁敲侧击地讨论合作。

    剩下九个月,谢禾打算摘出三个月来尝试走通钟余灯这条路,三个月没有效果,他只能另择人选。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下定决心的半个月后,一次意外的偶遇让谢禾不得不收回了放在钟余灯身上的精力,全心应对眼下的大麻烦。

    ......

    凤辇缓慢平稳地前进,凤卓染单手拄着眼角,整个人散发着昏昏欲睡的慵懒感,饶是如此,明艳的面庞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凤君,听闻皇上在文贵君用过午膳后便回了养心殿,似是龙体不适,咱们要不要绕路去看看?”

    “不去,本宫乏了,回宫歇息。”

    谢禾正从御花园出来朝索居殿走着,凤辇进入视线后,他赶忙恭恭敬敬地躬身停在一旁。

    入宫这么久,谢禾还是第一次在宫里撞见凤卓染,心中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响起那句‘小禾,有空去宫里给我弹几首曲子听’。

    宫人浩浩荡荡地走近,几月前的惊鸿一瞥让谢禾印象深刻,不过这回他没胆子再抬头看了,与其他宫人一样定格般伫立在原地。

    手中鲜艳多色的凤仙花随着微风轻颤不已,一片浅紫色的花瓣终是支撑不住,慢慢飘落在地。

    今日连雪西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邪风,突然嚷嚷着要染蔻丹,放在现代就是类似于指甲油的东西,原料倒不复杂,只需颜色鲜艳的花朵和明矾即可,谢禾在御花园里摸索了小半天,午膳都没得空吃,好不容易才摘了一朵回来。

    本来谢禾并没有太凝神与凤卓染的偶遇,除了一开始有些紧张外,后面就开始思考蔻丹要怎么帮人弄了,想到他低头低的脖子都酸了,才终于察觉出形势不对来。

    鼻间飘过一缕香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视野里跃进了一抹红绸。

    手中的凤仙花被人轻拈过去,带着困倦鼻音的男声媚而不腻,仿若缱绻在人耳侧幽幽响起:“这是哪里摘来的凤仙花?”

    谢禾打了个轻颤,明明上次相见自己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这副还算正常平庸的容貌凤卓染应当是认不出来,他还是心虚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