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161)

2026-07-13

  王秀秀转头,又去拉顾暮安 :“哎呦,我看看我们安哥儿,真是,还真是瘦了,晚上阿奶做好吃的,给我们安哥儿补一补。”

  顾大牛偏着头,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擦脸上的泪水,听到这话,也急忙看过来。

  “还真是瘦了?也应该,路上吃不好,可不就瘦了。”

  “还真是?”顾暮安不爱听这话,“那安哥儿还能说假话吗!?”

  顾文凑上前,“爹娘,我也瘦了,晚上我想吃——”

  顾大牛将顾文凑上前的脸推开,又看向顾朝宁和陈有盐。

  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瘦了。

  “今晚都多吃些!”他想起什么,看向顾朝宁,眉开眼笑,“朝宁!我大孙子争气啊,前几天京里报喜队过来,说朝宁考了状元咧!”

  其实在顾大牛小时候,也旁观过一次进士回乡,那进士是探花,排场可大了,报喜队是跟着探花一起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队护卫跟着。

  但是后来随着读书人越来越多,且大齐的治安越来越好,这种盛况就不在了。

  对此顾朝宁和众考生倒是接受良好,毕竟朝廷给了学子每人一笔路费,也算是顶了这排场钱了。

  见这边场面控制住了,早就听到动静出来围观的街坊邻居便都过来了。

  “哎呦,是朝宁状元回来了啊!”

  “你说说人家这孩子怎么长得,个子高,脸白净,还是状元!”

  “洋洋快过来,跟你朝宁哥说说话,争取沾点聪慧,以后也考状元。”

  “秀秀,这长得这么俊的哥儿是谁啊?”

  “是咧,我刚就像问了,这大哥儿,也忒俊了。”

  王秀秀高兴仰脖,“这是我二孙儿!雪哥儿。”

  “哎,是雪哥儿啊,雪哥儿不是在京城吗?回来啦!?”

  “那肯定回来啊,朝宁盐哥儿他们都去京城了,还不得跟着回来几天。”

  街坊邻居人多,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说到人嘴巴都干了,这才依依不舍离去。

  今日时间有些晚了,王秀秀原想是做晚食的,但被顾大牛提醒,便派人去食肆订的晚食。

  不用做晚食,倒是能更多时间一道说话了。

  当晚吃过晚食后,一直聊到了夜深,几人这才依依不舍各回各屋。

  府城的宅子大,有给殷鸿雪留的屋子,但殷鸿雪刚洗过澡坐下,顾暮安便抱着枕头敲响了他的屋门。

  殷鸿雪带来的十个侍卫,则稍稍挤一挤都住在了前院的下人房。

  一路舟车劳顿,一朝回到家,所有人都睡了个懒觉,殷鸿雪睁开眼时都有些恍惚不知在何处。

  还是察觉到身侧抱着自己依旧睡得天昏地暗的顾暮安,这才清醒了过来。

  早食吃的清淡,吃过早时后,王秀秀便动手准备午食,还不让陈有盐等人动手。

  顾文几人离开这么久,都有事情等着,顾文要去木工铺子看看。

  而顾暮安则要去食肆和酒楼,他年龄虽小,但是事情都懂,不过当爹的还是不放心,所以陈有盐便跟着。

  顾大牛则要去郊区的庄子上,前两日他回来的匆忙,果子还在庄子上,昨日殷鸿雪和顾暮安都找,他得去一躺把果子接回来。

  至于目前什么事情都没有的顾朝宁,则被安排着带殷鸿雪逛一逛府城。

  如今这个时节温度真好,逛起来不冷不热,想吃的也都已经有了。

  都有正事,几人急急忙忙吃过后便出去了,殷鸿雪和顾朝宁随后才出去。

  殷鸿雪只在四年前去京城时在府城匆匆住过一晚,对于府城确实陌生的很。

  虽是刚吃过早食,但出去后,顾朝宁还是先给殷鸿雪买了饮子。

  顾朝宁捧着手中的竹筒,感受着筒壁的一份凉意,好奇道:“这便是安哥儿说的那个饮子吗?”

  顾朝宁点头:“不过这个时间很多果子都是去年用蜂蜜腌制的,没多少新鲜的,要喝新鲜的得等等。”

  观棋和执墨跟在后面,顾朝宁给两人也一人买了一杯。

  殷鸿雪喝了一口,味道酸酸甜甜,解渴的很。

  “这要是夏日喝上一口,可够舒坦。”

  顾朝宁点头:“是,夏日他们家铺子还会放冰块,了了两块,就要多上两文钱呢。”

  “那岂不是一文一块了?多大的冰块?”

  顾朝宁用手比了一下,殷鸿雪嘶了一声,“真是有些贵。”

  “可不吗,安哥儿零钱花的快的很,后面钱不够了,总要来找我,都吃不起冰块的。”

  殷鸿雪被他浮夸的话说的笑,刚要开口便见前面冲过来一个人。

  顾朝宁眼角余光也注意到,迅速抬手将殷鸿雪护到了身后。

  那人满脸惊恐却又速度极快地冲过来,还未靠近,便被迅速上前一步的观棋踹倒在地。

  “啊!顾状元!”

  那人咳嗽两声,粗喘了口气,跪趴在地上想要往前爬,又被落后观棋一步的执墨压住,“顾状元,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放我一马吧,求你了求你了……”

  殷鸿雪定睛一看,觉得眼前这人眼熟,转头刚想询问顾朝宁便一愣。

  顾朝宁睥睨着身下的那人,眼神格外冷漠嫌恶,带着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和压迫感。

  是一种殷鸿雪从未见过的顾朝宁。

  殷鸿雪移开目光,感觉自己心跳好像变得快了一些。

  目光重新落回倒在地上的那人后,他这才想起来这是谁。

  顾朝宁冷笑:“王员外何出此言?”

 

 

第138章 泥叫叫

  这个时间,各个街道正是热闹的时候,见到顾朝宁等人这里的动静,好多或是有事或是没事的,都停下了脚步和手头的事看向了这边。

  边上的炸糕摊子,原本那顾客还嫌弃摊主动作慢,如今也不嫌弃了,捧着到手的炸糕,等着还在油锅中的,转头往这边瞧。

  再边上还有个卖框子扫帚的摊子,有个刚过来的顾客小声问摊主:“这是发生啥事了啊?”

  “就是……”

  王员外或者说王亨,披头散发,一身土色粗麻衣满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团,他被执墨压在地上,还不断往前伸手想要往前爬。

  现在的他,丝毫不像是数几年前在渡口镇,仗着钱财地位得意洋洋的模样。

  殷鸿雪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除了这些之外,还因为王亨比之前消瘦苍老很多。

  王亨干瘦的手指往前伸着,一双总是精明的眼眸,却还时不时往四周围观的人群中看。

  嘴中恐惧地哭喊着:“顾状元,顾状元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顾状元呜呜呜呜……”

  这次的声音很响,让周围原本没有听清,或者一头雾水的人都听到了。

  人群中传来声音:“哇塞,这是顾状元啊?是不是前阵子报喜队来府城报喜的那个顾状元?”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有哪个状元?”

  “是他,是他,我常去他家酒楼吃饭,见过几次,就是他。”

  “这老汉为什么喊着让顾状元放过他?”

  “这老汉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

  顾朝宁打量了一圈,问:“丁大夫呢?”

  王亨一僵,顾朝宁又问带着些奚落:“丁大夫抛下你跑了吗?”

  王亨断断续续哭喊的声音顿住,抬起头来看向顾朝宁。

  顾朝宁扫了一眼执墨:“带走。”

  执墨躬身,眼底闪过一抹嫌恶,抬手按在王亨脏兮兮的肩膀处,将其抓起压制着跟在顾朝宁身后。

  等几人离开之后,身后的人群才恢复原来的动静。

  “啊呀,刚刚顾状元看着真吓人,跟咱知府大人生气时似得。”

  “哎,你刚刚不是说看着那老汉眼熟?现在想起来了没?”

  周围又静了静,好多人都看向了那说眼熟的,期待着他现在能想起来什么,让他们一解刚刚看一半事情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