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170)

2026-07-13

  雪哥儿如今除了是他们的孩子,还是侯府公子,说是来帮忙,总不能真的让人从早忙到晚。

  顾暮安原还不想出去,但被顾朝宁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相比于午食,晚食其实要更加热闹,外面还有很多小食摊子摆开在街道两侧,招呼着大家过来吃。

  顾暮安出来前还不乐意,到了外面看到了野菜烤饼,便要过去买。

  顾朝宁自是答应,跟殷鸿雪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等他。

  一天的时间下来,他终于得以与殷鸿雪独处,在心中转了几圈的话,却又有些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殷鸿雪先同他开口说了话:“还未谢过朝宁哥上次送来的芙蓉糕和卤货,我吃了,味道很好。”

  顾朝宁看向他似乎与平日一样,但又带着淡淡的疏离的眼眸。

  脑中一热,便问道:“雪哥儿,你这几日为什么要躲着我?”

  殷鸿雪看向他,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顾朝宁心口一跳,在他平静的目光下上前一步,再次重复问道:“你这几日为什么要躲着我?”

  “家中所有人你都平常以待,唯有我,唯有我几次邀约想要见你,你全都推拒。”

  顾朝宁走到殷鸿雪的面前,能清晰看清他脸上所有表情的距离。

  见殷鸿雪脸上还没有什么变化,顾朝宁便接着道:“执墨说是我惹你生气……”

  殷鸿雪眉眼动了动,抬眼神色有些奇怪地看着顾朝宁。

  顾朝宁接着道:“雪哥儿你能告诉我吗?若是我哪里没做对,让我们之间有了误会,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解释。”

  殷鸿雪上前一步,近距离让他不得不连头都要抬起,这才得以清晰看清顾朝宁的面容,以及顾朝宁的眼眸。

  “我躲着你吗?”殷鸿雪的眼神奇怪却又尖锐,像是要直直看进顾朝宁的内心最深处。

  “朝宁哥,你并没有惹我生气,只是我突然意识到朝宁哥你如今已经十九岁了,而我已经十七岁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我之间虽以兄弟相称,可到底并不是真的亲兄弟,家中已为我寻摸亲事,为防误会,你我二人自然不可再像小时候一样。”

  他又恢复了刚开始的面无表情,道:“朝宁哥,所以我根本没有躲着你,你觉得呢?”

  顾朝宁一双眼睛紧紧落在殷鸿雪的眼眸之上,心神俱颤。

  “你家中已经开始为你寻摸亲事了?”

  他脑中“轰”的一下,只是瞬间便想起了那日他看到大皇子的车架从侯府离开。

  顾朝宁着急上前一步,抬手想要抓住殷鸿雪的手臂,却又被殷鸿雪甩开,“是谁?是大皇子吗?雪哥儿,你信我,大皇子并非良——”

  “朝宁哥慎言!”

  他们正处于外面,虽两人站在一处角落位置,但并不代表,这里并不会走过来人。

  他皱起的眉头在看清顾朝宁担心的眼眸时又缓缓松开,低声道:“并不是大皇子。”

  “那是谁?”

  不是大皇子那是谁?难道是今朝那吴缎?

  “自当是品行端方玉面朗目,且,心仪我的。”

  顾朝宁更急:“雪哥儿,男人的话并不可信,有的人他只是表面高风亮节实则暗地里——”

  殷鸿雪再次打断他的话,轻笑一声:“男人的话并不可信吗?”

  殷鸿雪的眼中竟然带上了一些咄咄逼人:“那朝宁哥的话可信吗?”

  “我自然——”

  “既然朝宁哥的话可信,朝宁哥又说过待我如亲阿弟,那不如为我择婿的事情便交给你吧,祖父说过,全大齐,只要我看得上的人,他都能为我找来……”

  殷鸿雪微微一笑,露出了此次两人交谈的第一个笑容。

  “所以朝宁哥自当放开手脚,定要为我寻一个表里如一风流倜傥的好男儿。”

  “雪哥儿……”

  殷鸿雪后退两步,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不同于刚刚有些尖锐的微笑,这次的微笑明显疏离。

  “我还有事,还请朝宁哥告诉安哥儿,下次再见。”

 

 

第145章 二合一

  顾暮安咬着野菜饼,看着边上失魂落魄的哥哥,吭哧吭哧笑出声。

  原以为会挨上一下,最起码也会有个眼刀子,没成想,顾朝宁照旧直愣愣看着前面,往前走,没得空搭理他。

  顾暮安这下不吃野菜饼了,稀奇疑惑看着顾朝宁。

  他们一家子早就看出了顾朝宁和殷鸿雪之间的不对劲,晚上出来,他也是特意去买野菜饼给两人空出独处时间来的。

  所以为防自己耽误事,他买完了菜煎饼还在原处逛了逛才过来。

  没成想,过来后原地独独只剩下他哥,不见了雪阿哥。

  见顾朝宁这样子,顾暮安忍了又忍,还是问道:“哥,雪阿哥同你说了什么?”

  叫你这般失魂落魄?

  若按照往常的顾朝宁,听到顾暮安这问话,定是不会开口的,但此刻的他,脑子一片发蒙,听得问话,下意识便回答了刚刚殷鸿雪同他说的话。

  顾暮安听完:“!!!”

  他雪阿哥威武啊。

  顾暮安点点头,想拍拍顾朝宁肩膀,但是自己太矮,手掌只落在了顾朝宁手臂上:“那哥哥你可要好好替我雪阿哥寻摸,最好找一个又帅又好的。”

  顾朝宁:“……”

  顾朝宁当晚回家躺在床上,脑中一时回忆着殷鸿雪说的话,一时回忆着京中所有的男子。

  翻来覆去一夜,竟只在后半夜朦朦睡了一个时辰不到。

  次日一早,还是执墨大着胆子推门进来,用手将他推醒的。

  因着晚上没睡多久,早食便也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两口,便赶去了翰林院。

  顾朝宁到时,萧学真和孙山正在说起和风街那边新开了家书馆,有几本孤本新鲜好看的很。

  听到动静,两人一同看过来,都吓了一跳。

  “这,这,如何这般脸色?”

  孙山阿娘体弱,他为人子的,照顾着久而久之倒是习得一些医理,见着顾朝宁这脸色便道:“当是急火攻心,又久未入睡身体惫乏导致的。”

  萧学真蹙眉问:“急火攻心?顾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急火攻心?顾朝宁怔然,他竟然急火攻心?

  见两人还在关切地看着他,顾朝宁摇摇头坐下,让他的小吏去给他泡了壶浓茶。

  顾朝宁的脸色实在难看,不止萧学真孙山关切了他一番,后面翰林院的其他人到了后也都关切了一番,午时去堂食吃午食,碰上元文滨和郭蕴和,自也是问了一嘴。

  不过顾朝宁都给搪塞了过去。

  好不易到了下值时间,赶得可巧,出去便碰到了大皇子齐元洲。

  齐元洲温润端方地同翰林院大学士说着话,顾朝宁见自己认识的一个大人也站在边上,便凑了过去。

  “是陛下派大皇子殿下来修书,翰林院的人随大皇子差遣呢。”

  顾朝宁无甚兴趣地收回目光准备像模像样行个礼偷偷离开。

  脚步还未退开,便听齐元洲同大学士道:“不知这一届新科一甲都有事否?若还无要紧事,我便要这三人了。”

  新科一甲三人都是刚来,还处于是熟悉翰林院阶段,哪里有什么事情做。

  且陛下都说了翰林院的人随大皇子差遣,就算是有事,自当也要说无事。

  齐元洲听罢果然满意,便直接定下了顾朝宁、孙山和萧学真三人。

  恰好大学士转头便见到这仨人排排站在一道,也不知他们听到了多少,便又重复了一遍。

  齐元洲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过了一遍,尤其多看了顾朝宁一眼,然后便温润笑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便辛苦三位大人了。”

  顾朝宁三人忙是行礼,自也说一些客套话,顾朝宁混在其中,含糊跟着两人说话。

  齐元洲微微一笑:“这当上应是下值了吧?是本殿下耽误了时间,你们自去吧,明日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