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58)

2026-07-13

  五人虽知道他们是在故意奉承,但是好话谁不爱听,脸上便都起了笑意。

  五人当中陈家村的陈恒道年龄最大,今年已经十七岁。

  听到几人的话,他拱手做了个礼,“小子五人不过是沾了这太平盛世的光,陛下勤政爱民,各位大人治理有为,家人辛勤劳作,天下太平,幸而有机会读书识字。”

  跑腿子和车夫心里都嘿了一声,虽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读书之人。

  但是每次心中总会有新奇之感。

  要不人家是读书人呢,就是会说话啊。

  大概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几人便走到了那方租住的小院。

  结过银钱之后,跑腿子说了几句吉祥话,最先离开。

  车夫帮着几名学子卸下车上的行李,随后也都离开了。

  五人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眼前的小院。

  是个一进小院,院中还栽种了有“折桂”之意的桂花树。

  只是可惜,现下并不是花期。

  桂花树茎秆粗壮,冠叶茂盛,想来是一棵有许多年头的桂花树。

  几人站在树下,甚至能想到秋日之事,这棵桂花树开花是何等美景。

  光是想象一下,真是就能让人心潮澎湃。

  顾朝宁虽然能融入其中,但是折腾这般久,他现下只想赶紧收拾好房间休息一会儿。

  尤其午食便没有吃好,晚食还是想好好吃一些的。

  在场之人虽都是学子,但是都是农家人,银钱不多,又多多少少会做饭食。

  所以来的路上几人便商量好,在小院备考期间,要自己做饭食吃。

  顾朝宁粗粗看过小院中的物品,应是县城人家专门趁考试期间租给学子的院子。

  因考试期间学子众多的原因,会有那等靠近考院的聪明人家,特意将自己家的院子租出去。

  而自家人则去较远地方住客栈、租住小院,或者投奔亲戚。

  因着平时是有人住的,所以小院物品倒是齐全,只是有些私密用品,到底不好用原主的。

  另外最基础的,米面肉菜果肯定是要买的。

  “各位仁兄,桂树美景虽甚,但眼下还有柴米油盐之事等着我们。”

  众人听到顾朝宁的声音,同时转头看向了他,听到他话中的意思,都笑了出来。

  顾朝宁接着开口:“我们分过房间后,修整一番再来观赏美景如何?到时还可以去县城各处逛逛。”

  顺路买些用品,吃食。

  顾荣连忙开口:“瞧我们,美景怡人,倒是一时忘了这事。”

  同为小河村人的许槐生开口:“这一路舟车劳顿,却是该休整一番。”

  五人之中顾朝宁最小,大家都以为是他年龄小,身体劳累着急休息。

  一进小院,五个人刚刚够住。

  这家人挺会做生意,应是特意将大房间修整成了小房间。

  因顾朝宁年龄小,大家照顾他将唯二的两个稍大的房间分给了顾朝宁。

  另外一间,则给了关系同他们稍远一些的小渡口村的沈正浩。

  陈恒道年龄最大,便捡了最小的那间。

  剩下两间顾荣和许槐生互相先让一番,便也确定了下来。

  五人将房间打扫一番,便脱去外衣躺下。

  之前还不觉劳累,这下躺下后,身体的困顿这才显现了出来。

  顾朝宁同样躺在床上,思绪却飘回了小河村。

  也不知爹爹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试着做防潮防虫的柜子。

  “文哥你在作甚?”

  陈有盐拎着篮子,来后院摸蛋,却见顾文将房中木料都折腾到了外面。

  今日顾文和顾大牛都没活,眼下顾大牛拉着王秀秀以及顾暮安去镇上卖蛋还未回来。

  所以家中只有他们两人。

  顾文起身拍了拍手,见手心的灰实在有些拍不下去,便干脆装作看不见。

  他直直走到陈有盐身后,两手握拳用手臂抱住了陈有盐的腰身,又将自己的头靠在了陈有盐的脖颈处。

  “朝宁离开前,同我念叨,若是有防潮潮虫的柜子就好了。”

  “我还想着书柜又不能自己通风晾晒,如何就能防潮防虫了,朝宁却说可以将防潮防虫的材料放进柜子中。”

  “我原觉得他心思跳脱还像小孩,后面却越想越觉得其可行。”

  陈有盐静静听着,他微微转头,见顾文额间都是汗水,便抽出手帕为他擦了擦汗。

  见他说道这里便不说了,陈有盐端详着顾文额间可有漏擦的汗水,同时问道:“那你现在是在做这种柜子吗?”

  顾文原本还享受着夫郎的擦汗,但是随后又苦恼般哼哼几声,还用头蹭陈有盐的肩膀与脖颈。

  “我想着觉得可行,但是做起来,却并不可行。”

  那真是哪哪都局的不对劲。

  “怎么?”

  听夫郎并不嫌他烦,有继续听的意思,顾文高兴了一下。

  他重新抬起头,只是下巴依旧不离陈有盐的肩膀。

  “首先防潮最重要的便是通风,可若是通风便不能做到良好的防虫。”

  “而防虫,除了在木头上做文章,其次那边只能找医师配防虫的药草,可这样成本便高了。”

  “成本高,那卖价便不能低。”

  “可若是太高,谁会花大价钱买个书柜啊——”

  陈有盐之前虽并不懂木工,但是自嫁给了一个半瓶子木匠,多多少少也懂了些。

  他在心中思衬着顾文的话。

 

 

第51章 柜子2

  想了一会,陈有盐问顾文:“木柜要通风便不能防虫,是因为木柜通风需要开洞,而虫子便通过通风洞口爬进木柜吗?”

  顾文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陈有盐语气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之前听闻镇上富贵人家在夏日时,会买那等轻薄的布料钉在门窗处防虫,通风……”

  “木柜能不能也用这等物品定在洞口防虫通风?”

  “能倒是能,只是虫子连树木都咬坏,更别说这等轻薄的布料了。”

  “那能不能用木头将孔洞开小而密一些,再佐以防虫的草药?”

  陈有盐又想了想:“再者能咬开布料木头的,也应是少数的虫子吧,木头做不到的话,用窗纸浸泡防虫的药材,在开小洞放在气孔处呢?”

  陈有盐到底不是木匠思维,能跳出顾文老师教给他的木匠想法。

  越听陈有盐的话,顾文的双眼便越发明亮。

  他抱住陈有盐的胳膊控制不住地收紧。

  陈有盐还没察觉,他沉思着又想起了顾文所说的,防虫木头和药材贵的话。

  木头这个事倒是好解决。

  他往日里绣花,做衣服、香囊、手帕等物,也不全然都是一样价格的物品。

  有的绣线颜色亮,稀少,或者染色稳固不易掉,这等绣线都要更贵一些。

  所以他坐衣服时,只会在最显眼的位置,用这等贵价的绣线。

  布料也差不多。

  里衣要长时间接触皮肉,从而他都要用好一些的棉布给孩子们做里衣,外面便会用劣等一些的。

  顾暮安、殷鸿雪更小时,尤其冬日,衣服不好洗,外面还要穿罩衫,这等罩衫所用的布,会更差一些。

  这样好绣线、差绣线以及好布、差布穿插着来,便是一件好衣裳。

  “你说的防虫木头贵,那我们可以只在气口处用这等防虫木头啊。”

  “里面的木头可以用比较便宜的樟木或者杉木,木柜的框架支撑整个木柜,可以用坚固的枣木或者榆木。”

  “各个木板多涂一些防虫药水,应是都好用。”

  顾文这个木匠并没有阻止他这等外门的话,陈有盐便越说越顺畅。

  “你说通风需开气孔,我觉得也不一定只用气孔通风,倒是可以在柜中单独设两个隔层,专门放木炭或者生石灰用来除湿啊。”

  “甚至反正都已经弄隔层了,道可以连驱虫的干药草都一块放在隔层里了。”

  这个办法还是因为夏日时,雨水多,衣柜中的衣服都潮乎乎的,尤其小孩皮肤娇嫩,穿着潮乎乎的衣服,顾暮安和殷鸿雪直长大片红色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