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61)

2026-07-13

  顾家几人闻言心中舒了口气。

  几人又寒暄两句,丁夫人便拉着顾暮安带着顾家人走向了丁大夫。

  碰面之后,自然又是几番寒暄。

  不过人已经到齐,便没再多言,利索开始了拜师。

  顾暮安的年岁最小,他便站在最后,跟着前面三个孩子一起,行过拜师礼后,又给丁大夫和丁夫人磕头敬过了茶。

  丁大夫收徒虽多,但是倒没像岑画师那般叫了很多人来。

  只五家人一起,吃过了饭后,这拜师宴便成了。

  交代过四个孩子明日开始,每日辰时到济世堂学习,大家便纷纷离开了。

  骡车晃晃悠悠来,又晃晃悠悠走。

  但是来时的晃晃悠悠心中满是忐忑,回时的晃晃悠悠却因为拜师事情结束而心中满足。

  陈有盐将顾暮安抱在怀中,轻声叮嘱着他明日便要去老师家上课,不可娇气,但也别怕事。

  顾暮安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悄悄捏殷鸿雪的衣摆还有手指。

  陈有盐问他听到了没有,他便嗯嗯两声。

  但是有眼睛的都知道,他只怕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陈有盐见他如此天真的模样,心中却缓缓升起了些担忧来。

  今日拜师时,光是看衣着便能看出,另外两个孩子家中定是条件不错。

  尤其那个稍小一些的小公子。

  料子滑滑亮亮的,眉眼精致面皮白嫩,说话间隐隐可见些得意的傲气。

  若是四个孩子相处不好……

  陈有盐摇摇头,觉得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只是缺无意识地越发抱紧了怀中的顾暮安。

  顾大牛手指敲打在自己的膝盖处,想了想突然问:“明日是不是朝宁的考试日子?”

  “是的爹。”陈有盐连忙开口。

  他有心多聊两句,冲淡心中的担心。

  只是聊起了顾朝宁,却又有别的担心。

  “也不知道这孩子适应得如何了。”

  上次考试还有大人带着,这次却只有身边的同窗。

  朝宁年岁也就12,也不知心中可是害怕胆怯。

  王秀秀心思敏感,见陈有盐的表情几番变化,便知她们两人是想一起去了。

  她开口:“雪哥儿今日上课开心吗?”

  “明日你和安哥儿便是一起去镇上上课了,阿奶送你们好不好?”

  “好啊阿奶,明日我们早些去,我请阿奶和阿弟吃镇上的甜饮子喝。”

  殷鸿雪现在能自己坐村口的牛车或者骡车去渡口镇,每日像个小大人一般,看着倒是比他们几个大人还对镇上熟悉。

  几人便就这这个事聊了起来。

  另一边丁家。

  丁嘉实送走三家人后,便径直去了后院。

  家里是个两进小院,平日里倒是排的开。

  他娘身体不好,往日里便总在后院,偶尔心情好身体舒坦时,也会走动走动。

  丁嘉实过去时,老太太正支了个摇椅坐在廊下晒太阳。

  见到丁嘉实,耷拉的眼皮抬了抬,便露出了个笑容。

  “儿来了,今日不是说收徒吗?怎么这个时间反倒来了后院。”

  丁嘉实过来给老太太拢了拢外面披着的被子。

  “事情已经结束了,娘你怎么不在屋里待着?外面可是冷?”

  “不冷,晒晒太阳,舒服着呢。”

  丁老太太又问:“月娘呢?”

  丁嘉实摸了摸他娘的手,见不冷这才漫不经心开口:“应是在整理那三家人带来的拜师礼。”

  说起这事,丁老太太叹了口气。

  “一下便收四个徒弟,是娘的病辛苦了我儿。”

  “娘不必说这些,孩儿侍奉爹娘乃天经地义,爹爹早逝,娘辛苦抚养我,如今娘生病,只求能治好,便是要儿子的命,儿子也愿意。”

  闻言,丁老太太便开心又感动的笑了起来。

  “呸呸呸,哪就用上你的命了。”

  两人母慈子孝了一番,宋月便摇着手帕走了过来。

  小丫鬟冬儿跟在她的身边,手中捧着三个约莫巴掌大的锦盒。

  “夫君,你看这锦盒,”宋月加快两步,冬儿便顺势将锦盒打开面向丁嘉实。

  “这三家倒是会做事。”

  听宋月这样说着,丁嘉实和丁老太太便都略微直起身,看向了锦盒。

  里面竟是码放的金元宝。

  一两金便是十两银。

  看最上方的锦盒中放的,只怕是有二两。

  只是随后他又是一愣。

  “只三家送了吗?没送的是哪家?”

  宋月今日一天还没怎么歇着,她挥着帕子带起一丝丝凉风。

  有些奇怪的笑着:“是啊,还能是哪家啊,王家送的最多二两金子,郑家和赵家都是一两金子。”

  “只独独那村里来的顾家,却是不懂事啊。”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有盐便“哐当”一下坐了起来。

  因着天气冷,往日里起来都会磨蹭一会。

  今天却丝毫不耽搁,直接便起床穿上了衣服。

  他起来后,还将顾文也叫了起来,这才瑟缩着肩膀走了出去。

  一直忙活一早上,看着王秀秀牵着两个孩子坐上了车,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顾文站在他的身侧,见着陈有盐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好了,孩子走了,这下你总能放心些了吧。”

  陈有盐摸着自己的心口,“哎呀,我这心里总是惴惴的。”

 

 

第54章 馄饨

  不过心中再怎么惴惴的,他也总不能直接追上去。

  他和顾文一直站着,一直到看不见了王秀秀、殷鸿雪和顾暮安的身影,这才转身回了。

  顾文走在边上,见陈有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觉得软乎乎一片。

  “应是安哥儿年岁还小,又第一天上课心中惦记着的原因。”

  当爹娘的,总有要放手让孩子自己闯荡的一天。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看你这里抓心挠肝的,”顾文实在没忍住笑容,“那臭小哥儿一听他雪阿哥要请他和阿奶喝甜饮子,怕是巴不得立刻便到了镇上。”

  此话一出,陈有盐也想起了顾暮安兴冲冲的样子。

  他随后便也笑了出来。

  顾文见他笑了,随后便接着开口:“你担心安哥儿,倒不如担心担心朝宁,这个时间,怕是正在排队,准备检查进场。”

  陈有盐果然被带着想起了顾朝宁。

  “这个时间确实,早晨还是冷些,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怕麻烦没有穿厚棉衣。”

  ……

  “阿秋——”

  顾朝宁听得身后这巨大的喷嚏声,有些嫌弃且小心地偏了偏头,并往前走了走。

  顾荣并未察觉顾朝宁的嫌弃,犹自用手帕擦了擦鼻子。

  他看了看顾朝宁身上穿着的厚棉衣,又看了看前面还很长的队伍,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我就不该嫌弃麻烦,只穿着这一身薄棉衣。”

  考试要在考棚内待上一天,穿的太厚少了些翩翩风度,且检查起来麻烦,又担心午时出了太阳会热,他便心存侥幸,只穿了薄棉衣。

  哪成想,这县试却比那童生考试人多,且检查仔细。

  检查的队伍一共三条,每一条都很长。

  不仅长,行进的又很慢。

  顾荣见顾朝宁自然自得的模样,后悔混杂着羡慕涌上心头。

  不止顾荣,他身后的陈恒道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朝宁瞥了他们一眼,带着些促狭地笑道:“来前我可提醒了几次呢,现在倒是后悔不穿了。”

  被最小的顾朝宁嘲笑,其他几人都有些急。

  只是他们五个少年年岁都偏小,且又长的好看,有过来送考以及一同考试的考生暗地看了过来。

  察觉到这目光后,还未说出的话,便弱了下来。

  “你不懂。”

  这个年岁,正是好美的年龄,平日里在村中穿着厚棉衣就算了,到了镇上,有了这般多的外人,总要装一装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