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80)

2026-07-13

  “嗳,小哥——”

  他的声音一顿,看着凑到他面前的祁阿六,后面的问价咽了回去。

  祁阿六提着一篮咸鸭蛋,笑眯眯凑到顾朝宁边上。

  “喏,还你的房钱。”

  顾朝宁没伸手。

  他不想要一篮咸鸭蛋,只想要银子。

  祁阿六看出了他的想法,但是装作没看到,将那篮子咸鸭蛋放在了小院门口。

  “你都出来买咸鸭蛋了,肯定是想吃了,正好你不用出去买了,剩下几天都能接着吃。”

  顾朝宁无语。

  “你找我什么事。”

  他可不信是来送咸鸭蛋的。

  祁阿六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顾朝宁:“……”

  顾朝宁反身将那篮子咸鸭蛋捡起来送到祁阿六怀里。

  “拿着你的鸭蛋快走。”

  “哎哎哎……”

  顾朝宁转身就回了小院。

  申时末,五人一起出去看府试第二场成绩,祁阿六已经不在外面了。

  没什么悬念的是,顾朝宁照旧是第二场的第一,若是第三场没有什么意外,府试第一名的人选,显然已经是出来了。

  剩下其余几人的排名皆有波动。

  顾荣比第一场高一些,位于二十二名,沈正浩则是七十名,许槐生二百六十一名,陈恒道则三百七十九百名。

  除了沈正浩之外,每个人的成绩都往前了些。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高兴,顾朝宁又看见了卖咸鸭蛋的,和顾荣几人商量一下,买了十个,一人拿着两个在手里,接着往回走。

  很巧的是,顾朝宁竟在一家面馆又看到了祁阿六。

  他边上还跟着站着一个人,一身土色麻衣,虎背蜂腰螳螂腿,显然是练家子。

  见到顾朝宁走过,祁阿六冲着顾朝宁抛来幽怨的目光,活像是顾朝宁做了对不起他的什么事一样。

  随着祁阿六的目光过来,站在他身侧的那人同样看了过来。

  那人神色平静,是泯于众人的长相,只一双凌厉的黑眸最为夺目。

  也同时让顾朝宁肯定,这人定是会武。

  不仅如此,他应是手上见过血的。

 

 

第72章 挨训了

  顾朝宁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平静收回了目光。

  祁阿六见此眼神更加幽怨,他身后那人上前一步,微微弯腰,看样子是在向祁阿六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顾朝宁觉得祁阿六不会因为他不借钱给他,他就让人来抓他。

  所以他走的毫不心虚。

  走过面馆后余光便看不到那两人了。顾朝宁收回心神,看向前面的摊子。

  若无意外,他应该是需要院试之后再回小河村了。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如何。

  ……

  “雪哥儿!”

  “王阿婆!”殷鸿雪见是熟人,脸上挂上笑容,冲淡了自己一人时冷性。

  王阿婆便是那找他画画的阿婆,他们两人很有缘,在那之后三番两次总是遇见,一来二去便熟悉了起来,甚至颇有忘年交的感觉。

  王阿婆手中拎着个油纸包,“雪哥儿学画回来啦?这是我买的杏脯。”

  王阿婆打开油纸包送到殷鸿雪面前,殷鸿雪没客气捏了一个塞进嘴里,又捏了一个包进手帕中,王阿婆再让他拿,他便不再伸手了。

  “娘。”一个中年男子从另一边走来,见着殷鸿雪冲他打了个招呼。

  殷鸿雪回了个礼。

  这男子叫王嵩,是王阿婆的儿子,同福客栈的掌柜,因王阿婆的原因,两人对彼此认识但不熟。

  见到王嵩过来,殷鸿雪没再多留,同王阿婆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他要去接顾暮安,接到后两人一起去找在木匠铺做桌子的爹爹,然后爷仨个再一起回家。

  走着走着,想到刚刚的王阿婆,殷鸿雪又忍不住想起那天的情形。

  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偷抓到了没有。

  殷鸿雪肯定,他所画出来的那人,与他所看到实际的能贴个十之八九。

  官府不至于办案这么慢吧!

  “顾暮安!”

  前面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殷鸿雪的沉思,在这声厉喝之后的,便是“砰”的一声,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

  殷鸿雪一惊,连忙跑到了前面的回春堂。

  都不用他询问什么,只见着战战兢兢站在边上的顾暮安,到前方被大力摔坏的小木凳,再看向气势汹汹的丁大夫,以及跌坐在地的小童,便能大概看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见到殷鸿雪的到来,眼瞳中含着一汪眼泪的顾暮安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啪嗒啪嗒”便落在地上。

  “呜……雪阿哥。”

  殷鸿雪惊地心口咚咚跳,同时见着顾暮安泪眼朦胧的样子格外心疼。

  “丁大夫……”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丁大夫带着怒火的双眸落在殷鸿雪的身上,便将他后面的话吓了回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或直接或无意落在他们身上。

  殷鸿雪心口跳的更加厉害,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还是走了进去,将顾暮安抱在了怀里。

  才一入怀,殷鸿雪便察觉到顾暮安原本紧绷绷的身体,瞬间变得软乎乎,小哥儿紧紧靠在了他的怀里,温热的泪水同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雪阿哥。”

  殷鸿雪更加心疼:“丁大夫,小弟还年幼,我代他……”

  “若是年幼受不得丁点委屈,那便早些家去做家里的金疙瘩,我这里,”丁大夫冷笑一声,“可容不下你们这等金贵人物。”

  丁大夫打断他的话说完后便弯腰,将坐在地上那小童抱了起来。

  殷鸿雪常来接顾暮安,对那坐在地上的小童虽不熟悉,但却认识。

  似乎是叫王成荫。

  丁大夫四处将王成荫检查了一番,这才重新看向了殷鸿雪两人。

  “顾暮安年龄最小,往日里我们也都多有照顾,他平日里总是端着这小木凳子这里来那里去,我们念在他年龄小体力不够也只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日事多人忙,他照旧端着这小木凳子过来挡路,我劝说一次不听,现在更是将他的同伴绊倒……”

  丁大夫的话停住,他冷冷看着抱在一起的殷鸿雪和顾暮安。

  “你也不过一幼儿,我不想同你说太过严厉的话,你且领着你弟弟家去吧,在家中思过几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不再犯再回来。”

  殷鸿雪下意识下意识看了一眼顾暮安,见到顾暮安果然也是一副心虚后悔的样子。

  他先连忙应是,再同众人道歉,最后才在医馆众人的注视下,一手领着顾暮安另一手捡起那快要散架的木凳,快步离去。

  一直走到木匠铺子附近,顾暮安这才止住了泪水,殷鸿雪松口气,这才小声问他:“安哥儿为甚要每日搬着小木凳?”

  对这个小木凳殷鸿雪也有印象,这还是顾暮安刚去医馆那段时间,特意找顾文做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刚要好的顾暮安眼看着泪水又要漫出眼皮。

  哄了一路的殷鸿雪见此心中一紧,忙道:“好好,不哭不哭,安哥儿不想说,就先不说好不好?”

  说着,殷鸿雪想起手帕里包着的杏脯,连忙拿出来放进顾暮安手里。

  殷鸿雪在这里哄顾暮安,铺子里左等孩子不来的顾文,放下手头的活,跑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顾文一惊,立刻小跑了过去。

  “安哥儿?雪哥儿?这是怎了?”

  见到了爹爹,顾暮安的泪水更是忍不住,最后甚至小声啜泣了起来。

  殷鸿雪用帕子为顾暮安拭去泪水,边像顾文解释。

  听说是因为在医馆小哥儿成日里带着小木凳子,今日更是因小木凳子挡路,绊倒了一位同样在丁大夫处学医的药童,顾文饶是再心疼,也觉得有些理亏。

  “安哥儿不哭,爹爹带你买肉肉,我们回去包馄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