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94)

2026-07-13

  长工郝有福今日是干一天,他一个人在另外的地。

  家里有犁,只是骡子没在家,顾朝宁便和陈有盐一起,一个推着犁一个拉着犁,一点点这般翻地。

  旱地初春时都统一犁过,只是田地就是这样,有段时间不来收拾就会长杂草。

  也因着初春时新犁过,父子两人收拾着倒不是多费力。

  春日的日头暖洋洋,两人先抓紧着杂草多的地方犁一遍,然后将杂草野菜捡到背篓里,嫩的野菜留着自己吃,剩下的剁一剁喂鸡鸭。

  一直干到下晌,便见到地头,王秀秀一手拎着陶罐,另一手领着顾暮安,过来送水了。

  顾暮安手里则端着俩碗。

  那陶罐水倒出来一看,竟是紫黑色,一尝,酸甜解渴,还是酸梅汤。

  “哎呦,这是谁熬的酸梅汤,怎么一点药材味儿都没有?”

  陈有盐尝了一口感叹。

  顾暮安嘿嘿一笑,举高了自己的小手:“是我!”

  陈有盐就知道是顾暮安,顾暮安小厨师不过是指导做饭食两次 ,就让陈有盐认可了厨艺。

  自家小哥儿可能是厨神转世。

  他心里起了跟顾朝宁一样的念头,但是同样顾忌着丁大夫没敢提。

  另一个也是担心,就算顾暮安喜欢下厨,万一打听的师父暗地里人品不行,那还是顾暮安遭罪。

  如此大家心里虽然都有想法,但是谁都没提。

  喝过酸梅汤解了渴,顾朝宁和陈有盐接着犁地,王秀秀和顾暮安便拿了两人的背篓捡他们犁下来的杂草。

  捡到后面背篓满了,还得往下压一压。

  不捡不行,不然就放在这地里,太阳晒一天看着是蔫了,晚间吃点露水,或者下场雨,那是又扎根了。

  再一个也是家中鸡鸭每日耗量大,平日里还得专程去给它们打草呢,地里犁下来的草也是草,捡回去收拾了地,也免去了再专程去打草。

  祖孙三代人一直干到了落日,这才拿了家具要回去。

  顾暮安人小,心情开心还有精力蹦蹦跳跳的。

  “雪阿哥要回来了,吃了晚食我要跟雪阿哥出去玩,”小哥儿转头看向顾朝宁,“哥,你去不去?”

  顾朝宁自然是点头。

  顾暮安欢呼一声又往回蹦,围着阿爹阿奶和哥哥三人转圈。

  路上竟还碰到了顾绿柳和他爹顾塘,父子两人脚上都是淤泥,看样子是刚从池塘回来。

  顾绿柳这个时间看见顾暮安很惊讶:“安哥儿,你怎在家?今日没去学医吗?”

  小河村人这几天都忙着田地活,就连去镇上卖野菜什么的都是赶早去再赶早回,等闲不去镇上是以昨日回春堂发生的事,小河村还没几人知道。

  顾暮安便凑过去小声将自己不去学医的事情说了。

  小哥儿还有点不好意思:“柳哥儿,我以后不厉害了,不能教你认新的药草了。”

  顾绿柳便摇头:“安哥儿厉害的,安哥儿不认识新的药草也厉害。”

  顾塘听完陈有盐王秀秀说完丁大夫的事,心里有些复杂。

  当时顾暮安去镇上学医大家私下里说,安哥儿跟着柳哥儿认识几个药草便去了镇上学医那等话,他也都知道。

  他其实也是想送顾绿柳去学医的,但是一时间又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也不能说拿不出来,是太多了,咬碎了一口牙,也实在舍不得。

  现在听顾暮安学医不顺,师父人品不好,顾塘听闻替顾家人生气的同时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的。

  顾暮安和顾绿柳约好了晚间一块玩,便挥挥手各自回了各家。

  到家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是顾文和殷鸿雪回来了,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顾大牛也赶着骡子回来了。

  板车里放着干活的工具,另还有几个草编的蒲团,往日里都是在车里扔着。

  但是今日儿子孙儿有事,顾大牛进门停好骡车就先把东西都拿了出来,给骡子添了草料和水,又简单擦洗了下板车这才作罢。

  晚间吃过了晚食,看着天蒙蒙黑,顾文赶着骡车,顾朝宁打着灯笼,父子两人擦黑便出去了。

  目的地便是渡口镇。

  顾暮安站在门口探头看着骡车逐渐变小看不清,好奇问站在他边上的殷鸿雪。

  “爹爹和哥哥干什么去了?”

  殷鸿雪同样看着骡车和两人的身影,听到问话他揉了揉顾暮安的头,小声回答。

  “去丁大夫那里拿咱家的钱了。”

 

 

第84章 踹丁大夫

  渡口镇,顾文进来便去了王木匠铺子,同自己的师兄弟们汇合。

  昨日临回家前,虽然着急,但顾文也不是没办事,他回了一趟铺子,求师父和师兄弟帮他查一查丁大夫。

  今日他和殷鸿雪来镇上也没怎么闲着,他同师兄弟们一伙打听丁大夫和王家的事,殷鸿雪则求了师父又找了同福客栈,同衙门也隐晦提了提。

  父子两人每日来镇上干活学习,那都不是白来的。

  刚拜师的时候势单力薄,再加上不知道救死扶伤的大夫也有这般品行低劣的,顾家人打听了打听,没打听出什么便也放了心。

  当时也是着急。

  丁大夫和王员外虽然藏得严实,但今日一天下来,还真打听出了事情。

  这还是因为铺子上卖这新式柜,柜子新鲜价格贵,同镇上乡绅多有交流,这才听到了些消息。

  原来这丁大夫刚入行的时候,好像是差点治死了人。

  不过当时消息闹了不到半天,就被压了下来,回春堂也向外说是那人故意讹人。

  丁大夫当时还特意义诊了三天正名,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丁大夫义诊的真相,只都道丁大夫是好人。

  这边几人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是岑元驹过来了。

  顾文自然先是寒暄,这才得知岑元驹竟然也是帮忙来的。

  “当时毕竟是我先向你们推荐了丁大夫,现下出了这等事,我不出一份力,心里也是难安。”

  听听,岑画师和丁大夫同样都是师父,差的就是这么大!

  顾文高兴又感慨。

  岑画师同样带来了消息。

  ……

  事情一共忙了三天。

  三天时间,顾文顾朝宁先是将丁大夫暗中品行不端,收徒弟家很多银子,还因银子多少区别对待徒弟的事宣扬了出去。

  平民百姓拜师学艺都怕这种事,一时间传播速度很快,想压都压不下来。

  有人将这事和回春堂那天闹腾的事联系了起来,又再次宣扬了出去。

  这事途中,父子两人又找了个包打听找到了曾经那个病人,联络了与王员外不对付的人。

  最后在第四天将丁大夫和王员外告到了官府。

  “镇长,学生小河村顾朝宁,状告丁大夫治错病人致死却故意掩盖,利用身份之便,在王员外王亨处购买次等药材却以高价药材卖出,和镇上药材商王员外王亨沆瀣一气,残害渡口镇百姓。”

  顾朝宁镇长认识,毕竟成绩刚出来时特意见过,顾朝宁来镇上领秀才文书和凭证。

  镇上出了厉害读书人,这都是功绩,年末去同县令大人汇报工作的时候,会获得奖励的。

  但是……王员外家同样给了他些好处。

  “顾朝宁,你可有证据?”

  外面有人在小声讨论镇上流传的小道消息,在这个时候丁大夫和王员外被打了板子,搀扶了过来。

  两人自然是喊冤枉。

  “学生找到了那被丁大夫医治去世了的老人的儿子。”

  在衙役的带领下,那人走了出来,“噗通”一下先跪在了地上,随后将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大人,草民黄田,家父黄大河在十年前感染风寒,在丁大夫手下医治身体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最后更是在七天之后离开了人间,草民句句属实,有全村人作证!”

  黄田又在怀中翻找出了几张纸,“这是十年前丁大夫给我爹开的药方。”

  顾朝宁接过递给走过来的郑一扬,两人对视一眼,郑一扬转身呈给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