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重生后只想摆烂(4)

2026-07-15

  他觉得自己对方寒申是始终如一的,但事情总有意外,第一次见到江执时,他心乱过,不同于对方寒申的欣赏,对江执,似乎还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药物促使,一个想法在温屿脑中窜过。

  如果上辈子没有先遇到方寒申,而是遇到江执,他一定会把人收过来。

  听说人死前,大脑会播放人生走马灯。

  所以,这是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中又给他品尝另外一种不同的折磨?

  是不是老天爷觉得他死的可怜,在他死前大发善心,给他织了一场身临其境的春梦呢?

  想通这一点,温屿不想再压制自己了,凭什么方寒申可以出轨,他就不行呢,他跟方寒申早就分手了,反正都死了,在意识消散前,干脆放纵自己,痛快一场。

  “那你待在这吧。”温屿缓步走到江执身边,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他伸出手指,故意没有按准,门锁发出解锁失败的提示音,他装作气恼,身体一歪,准确无误地撞到了江执的肩膀,江执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融,两人体内的火仿佛燎原之火般迅速燃烧开了。

  江执颤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他做出了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做的举动,他在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失礼地将温屿的样子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温屿的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舔过殷红的下唇,将干燥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江执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时异常疼痛,他忘记了思考,遵循本能低下头,想要咬上那片被水光覆盖的薄唇,想要找到他以为的水源。在贴近温屿前,嘴唇被滚烫的掌心挡住,江执眼睫无助地颤抖了几下,眼里满是可怜与哀求,他想要,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帮助他的只有温屿。

  江执的反应让温屿十分满意,他想要放浪一场,却又想用最后的理智当个假仁假义的表面君子。

  他抬手抓住江执的衣领,滚烫的指腹在江执的脖子上滑过,喷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果酒味,清润的嗓音被酒精与药物摧残,变得沙哑又性感:“给你个选择,进去,还是待在这里。”

  说是给江执选择,温屿的胸膛却紧紧地贴上江执的肩膀,他的手指滑过江执的颈侧皮肤,用手臂勾住了江执的脖子,几乎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江执,而江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结实有力,即使在被下药的情况下,依旧能支撑起他。

  江执的回答让温屿彻底心满意足,失去理智的家伙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会像个野兽般做出原始本能。

  温屿的下唇被咬的发疼,他呓出不满的轻哼,抱着他的人身体一颤,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满,微微放松了力道,从蛮横的啃咬换成了舔舐轻咬。

  刚才怎么都打不开的门,此刻被温屿轻易就打开了,门重重关上,温屿被江执抵在门板上,两人的唇始终没有分离过,他享受着江执青涩的吻,借着换气的功夫,嗤笑道:“第一次?”

  江执一颤,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从鼻腔里溢出闷闷的“嗯”声。

  温屿笑得身体颤抖,仰起头,下颌线绷紧,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执,他抬手轻轻抚摸江执的脑袋,修长手指插入江执发间,力道不重,将江执压向他,轻声哄道:“那就慢点来,我怕痛,你温柔点,我教你呀。”

  江执醉倒在温屿的抚摸里,他舒服地眯了眯眼,将脑袋往温屿的颈窝蹭了蹭。

  “会舌吻吗?”温屿的尾音像是一把钩子,将江执的心全部勾住,江执抬起头,顺着温屿按在他脑袋上的力道,配合地再次吻上温屿的嘴唇,刚碰上去,就感觉到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下唇。

  温屿温柔地舔过他唇上的伤疤,野兽都是这样帮助同伴舔舐伤口的。

  江执眼里有泪光浮现,恍惚间,他觉得不是药物促使他的心跳过快,而是面前这个人的举动。

  江执谨记着温屿那句“怕痛”,学着温屿,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过温屿的,在温屿的默认允许下,慢慢地撬开温屿的唇齿,暧昧的水声在偌大的房间内回荡,愈来愈浓的橙花香渗透进江执的身体里,怀里的人软得一塌糊涂,黏糊的声音仿佛在同他撒娇。

  “站着好累,抱我去床上吧。”

  江执受了这道声音的蛊惑,将温屿抱起,温屿的双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在去卧室的路上,两人的唇舌依旧没有分开过。

  起初,温屿还能耐心地教导什么都不会的江执,这只尚且稚嫩的小狼崽学得很快。

  难受过去后,根本不需要温屿多说什么,江执凭借本能就无师自通了。

  一直到后半夜,温屿觉得自己的药效已经过了,但江执的还没有,给江执下药的人没有分寸,剂量太多了。

  温屿在心里骂了那人上百遍,最后支撑不下去,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

  温屿醒来时,外头日头正盛,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气味,江执已经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温屿有赖床的毛病,他翻了个身想再睡个回笼觉,身体的酸疼在提醒他,昨晚有多荒唐。

  这觉是睡不下去了,温屿睁着迷茫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尝到了放纵的代价,却异常满足。

  他跟方寒申在一起五年,两人做这种事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以为是自己身体弱,体力不好,还为此自卑过。

  现在才明白,体力不好,身体不行的人不是他。

  江执跟方寒申同龄,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年纪,为什么江执会那么……

  房间没拉窗帘,太阳正对窗户,温屿的半张脸被晒得发烫,他渐渐清醒,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他还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

  ps:受前世跟渣男发生过关系,毕竟28岁了又重度恋爱脑对渣男用情至深,发生关系也很正常,重生后跟渣男一点关系都没,攻两辈子都是处

  江执:不我不是!!!老婆一来就给我开荤了,你们都是见证人!(脸红)

 

 

第3章 我总不能跟他哭吧

  温屿用房间里的电话联系前台后,不过片刻,前台就将他的手机送了上来,前台说,是有位叫方寒申的先生捡到了这部手机,让她们代为转交给温屿。

  温屿顾不得追究方寒申的事情,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的刹那,他的表情已然凝固。

  2023年12月1日。

  在家闷了不知道多久,他出门去找方寒申的时候特地看了眼今天的日期,2028年12月10日。

  助理韩姚接到酒店前台的通知,马不停蹄就奔来了酒店,他到达顶层房间时,温屿正窝在沙发里,神情怔忡,仿佛才经历了什么震惊他的事情一样。

  “您怎么了?”韩姚关心道。

  温屿晃了下脑袋,无端嗤笑:“没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结局以悲惨画了句号,没想到,他重生回到了还没跟方寒申在一起的时候。

  温屿体质弱,肤色倒不是常年不见光的惨白,是很自然的冷白,房间开了足够的暖气,他只穿着一件衬衫,领口大敞着,脖颈与锁骨上鲜红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微笑时,红润的下唇一抿,一排明显的齿印赫然袒露在韩姚面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温屿昨晚干什么去了。

  温屿懒洋洋靠在沙发里,没有要遮蔽的想法。

  韩姚是孤儿,从小由温家抚养长大,韩姚算是温家半个亲儿子,他很忠心,绝对不会乱说出去。

  韩姚仿佛看不到温屿身上的变化,听到温屿说没事,他也就放心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何导和几位制片人已经到酒店了,您该收拾一下去见他们了。”

  温屿酒量不好,属于超过三杯就能倒的那种,昨晚他只喝了两杯,一夜过去,酒精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反复地折磨他的脑袋,这会听到韩姚提工作,他只觉得脑袋要炸了。

  “为什么要见他们?”他让韩姚过来的目的是查方寒申跟迟律的事情,不是让韩姚给他安排工作的。

  韩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猜测温屿是酒喝多了将正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解释道:“今天是电影静姝的试镜,您之前不是说,想看看试镜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