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甜言蜜语两句,女主就没有原则地原谅渣男了?
好马都不吃回头草, 渣男对她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她全都忘记了?
这女主比他还要恋爱脑吧!
温屿气呼呼地找出了一部男二成功上位的片子, 薯片见底, 他往袋子里捞到了一手的碎渣, 嫌弃地看着自己脏了的手。吃薯片之前, 他戴了透明手套的, 手套质量不好, 破了个洞, 他懒得再起身去换新的手套, 只能用手抓着吃了。
江执适时递过来一片湿巾纸,温屿瞧了他一眼,将手摊开:“帮我擦。”
江执听话地接住温屿的手,仔仔细细擦去温屿每个指头上的碎屑。
“静姝我帮你推了,这个角色不太适合你,作为补偿,我会让人给你两个角色,不一定是主角。”温屿没有跟江执解释自己这么安排的原因,他不觉得江执会因为丢掉一个主角而生气。
如他所料,江执闻言没有露出一丝不满,态度依然温顺:“好,都听您的。”
温屿:“不生气吗?”
江执:“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温屿恶劣试探:“两个配角抵一个主角,你不会不甘心吗?”
江执摇摇头,表情真挚:“没有您的帮助,我可能连配角都演不了,不管角色大小,我都会尽力完成它的。”
温屿笑了笑,不再逗江执:“放心吧,不会委屈你的。”
江执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但他没有说出口,能让温屿多心疼他一会也是好的。
“哥哥,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温屿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闻言顺口道:“你问。”
江执:“您下午说,何导误会了我跟您的关系。”
“嗯,他听信了那些谣言,所以误会了,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你担心这个?”温屿的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了江执身上。
江执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您之前说,家里人希望您收心,所以想要我帮您当挡箭牌,何导误会的话,不是正合您意吗?”
温屿:“……”
草,他都忘了这一茬了。
“您当初这么说,只是为了帮助我,随便找的借口吗?”江执眼里有碎光浮动,浓烈的感情化为实质,险些把温屿烫化了。
“谁跟你说我是在找借口了?”温屿瞪了江执一眼,满是被抓包后的不自在,还有点难得的不好意思。
这小孩怎么那么容易多想啊,每次乱想后都要用亮晶晶地目光看着他,生怕他没看到那眼底浓浓的感激呢。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江执的真诚太傻了,才会让他那么良心不安,想要守护这份干净纯粹。
“何平声是我的舅舅,但他同样是导演,他这人一向正经刻板,公事私事分得干干净净,我现在要帮你从他手里要资源,正是关键的时候,要是我们的假关系被他当真了,以他公私分明的个性,肯定不会给你那些资源了,本来靠何导的关系,你一两年就可以大红大紫,如果这关系断了,你得花三四年或者更久的时间,你说亏不亏?”
温屿说完,自我洗脑般的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我当初说的话也是真的,等到我家里人真的来催我了,就该轮到你上场了,知道了吗?”
小温总的嘴比金刚石都硬。
“知道了。”
“再说,我不是拿你当过一次挡箭牌了吗?你不是也听到我跟我姐的谈话了吗?”温屿突然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羞耻的话,拖鞋里的脚趾蜷缩了几下。
话说出口后他轻松了不少,本着输人不输阵,他摆出了趾高气扬的态度,扬起下巴看江执:“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江执觉得恼羞成怒的小温总真的太可爱了,他将笑意隐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我了,我只是奇怪,这是何导离开前塞给我的,他没说是什么意思,我没敢收,但他还是强行塞给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
温屿:“……”
何平声还跟江执说了很多温屿的事情,比如温屿的脾气很臭,让他不该忍的时候千万不要忍。
毕竟是亲舅舅,也不会真的只吐槽自家外甥不好的地方。
何平声用无奈的语气告诉江执,温屿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又嘴硬,看着不靠谱,但其实心地很善良,温屿被家里人宠坏了,一直还留着小孩脾气,越喜欢就越是要作弄几下。
说到最后,何平声再次提点江执,忍不下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忍,适时的反抗会有不同的效果。
江执感谢何平声的提点,但他不一定将它们牢记于心并实践,就比如温屿的作弄在何平声看来是过分,江执却喜欢的要命,当何平声说温屿越喜欢就越要作弄时,他希望温屿能马上来作弄他,这样,他就可以认为,温屿是喜欢他的,不管是哪种喜欢都可以。
温屿盯着那肉眼可见重量不轻的红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果可以,温屿想一把火烧掉了这个红包,这红包代表什么,江执或许不清楚,温屿可清楚的很。
能让那一向古板的舅舅拿出红包的,只有家里人,何平声这是认定了江执是他的心上人,这是给江执的见面礼呢。
“他给你的你就收下吧。”温屿装得淡定,没向江执解释这个红包的含义。
江执也很有眼色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替温屿拆开一包番茄味的薯片,温屿不想再弄脏自己的手,他心甘情愿地又当起了投喂工。
电视里正在上演一出狗血的捉奸戏,男主趁着女主怀孕期间,经常跟不同的女人去酒店开房,女主从别人那里得到了消息,挺着孕肚去捉奸,女主和女N号鬼哭狼嚎地扭打起来,男主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一旁冷静观望。
温屿咬碎了薯片,冷笑道:“对象劈腿了,不先处理对象,反而抓着出轨对象不放,也是够蠢的。”
温屿笑话女主的同时也在笑话自己,当初他去找方寒申的时候,看到方寒申跟迟律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他那时应该是脑子抽了,竟然没有上去狠狠甩方寒申一巴掌,反而任由那两人合起来嘲讽他。
温屿越想越生气,恨不得重生回到自己死之前,抓到方寒申出轨的证据那天,上去揍那两个人。
但不管他怎么希望,他都回不去了。
所以,他更要好好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将那两个人的脸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温屿思考的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他的唇角被江执摸了一下,粘在上面的碎屑被拿了下来。
江执扫了眼指腹上的碎屑,有些可惜地将它们扔在了纸巾里。
“哥哥,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什么?”温屿抬眸。
江执:“您第一次带我来您家,回去的时候,我在小区外面见到了方寒申,您当天还有一位客人,他跟那位客人站在一起说话。”
温屿眼眸逐渐深邃,扭头避开了江执喂过来的薯片,听到那名字,他就没了胃口。
江执将薯片扔回了袋子里,继续说:“我之前不知道方寒申跟您有什么关系,我跟您上了热搜之后,他亲自过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些话。”
温屿:“什么话?”
“他说您很喜欢他,您在追他,只要他一招手,您就会抛下所有人,跟他在一起。”江执知道自己不该添油加醋抹黑方寒申,方寒申没说过招手,但只要一想到方寒申对他说的话,他胃里就一阵泛酸。
方寒申如此信誓旦旦,说明温屿是真的追过方寒申的。
他很嫉妒被温屿喜欢过的方寒申,嫉妒到想要摧毁方寒申在温屿心底的地位。
温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皮跳得厉害,是太过生气产生的反应。
“他哪来的脸敢说这种话的!”
江执放下薯片袋子,拿起桌上的温水递给温屿,让他消消气,等温屿灌了大半杯后,他才又开了口:“我跟方寒申认识了很多年,高中大学都是同班同学,但我跟他相处的不是很好,我被他针对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