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118)

2026-07-16

  安禾抬着头,耳尖红红的,继续看着光幕上的比赛直播。

  寅明决还是尽职尽责地端起碗,继续一勺一勺地喂饭。

  他发现看着安禾乖乖地吃下他喂的饭,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在膨胀,这种感觉,比他打赢任何一场战役都要充实。

  米粥见了底,小菜也吃完了一小半,安禾靠在沙发背上,眼底带着几分困倦的慵懒。

  寅明决用指腹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粥渍,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他忽然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爱好。

  *

  估摸着安禾吃得差不多了,寅明决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手掌覆上去,轻轻揉了揉。

  安禾这段时间长期泡在实验室里,椅子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原本前段时间勤加训练、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那若隐若现的腹肌,现在几乎已经要归零了。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平坦的小腹,摸起来软绵绵的,寅明决的手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指腹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有些爱不释手。

  安禾被他揉得很舒服,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满足声。

  寅明决一顿,把手从他腹部收回,神色如常地将碗碟摞好:“困了就休息,不要太累。”

  说完,他没有等101号来收餐具,而是自己端着托盘,快步离开了卧室。

  安禾看着他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有些发愣,怎么走这么快?又没有人在后面追他。

  他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光幕,赛场上的机甲正在做最后的冲刺展示,金属关节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鸣。

  安禾从旁边摸过电子笔,时不时在悬浮的笔记面板上记录些什么。

  昨天连接白帝的经历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现在大致有了些初始的修缮方案,但实际操作起来,还需要去科研所找陆工程师商量,那台机甲的损伤程度,远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接下来几天,安禾因为生病被寅明决严加看管,而只要两个人都在家,寅明决就总是有事没事地把他抱到怀里,大手覆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寅明决像是上瘾了似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次安禾终于忍不住问他,寅明决面不改色的说:“杨医生交代的,这样揉,对你的身体好。”

  安禾也不知道杨医生究竟有没有说过,但寅明决揉得确实舒服,掌心温热,力度恰到好处,揉着揉着,整个人都软了。

  他也就随他去了,甚至后面有时候还会主动往那只手里蹭一蹭。

  到了第三天,杨医生再次上门来给安禾做复诊。

  这次他不仅是来检查身体的,还带来了一摞厚厚的、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籍。

  他一层层拆开包装纸,露出底下泛黄的书页和有些破损的书脊。

  安禾接过最上面那本,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跳骤然加速。

  那上面是一行行工整的方块字,是他从小认到大的文字,他几乎要激动得泪流满面,眼眶一酸,鼻头跟着就红了。

  杨医生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肯定是认识,连忙凑过去,声音里带着期待:“安禾阁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安禾深吸一口气,翻开书页,仔细看着,这是一本中医书,开篇讲阴阳五行,后面分论脏腑经络,洋洋洒洒,体系完整。

  其中还有一本珍本中草药图谱,每一味药的插图旁都标注了药性、归经和主治功效。

  杨医生在一旁急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安禾一边翻一边给他翻译,每译出一段,杨医生的眼睛就亮一分。

  他兴奋地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发抖:“这一味药,我好像在兽云团见过类似的!当时只知道这种植物可以用来止血,没想到还能清热解毒,还能消肿排脓!”

  他指着书上一幅画得栩栩如生的草药插图,“这个叫金银花?我见过我见过!长在溪边的石缝里,开着黄白两色的花,一蒂二花,我采过好几回,只知道它泡水喝能治嗓子疼,没想到还有这许多用处!”

  但也有一些草药,杨医生没有在兽云团见过。

  安禾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当归、黄芪、人参、甘草,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这些在地球上滋养了无数代人的草木,在这片遥远的星系里,大概是找不到了。

  杨医生也觉得很可惜,说他早些年曾经照着这本图谱上的图画,跑遍了兽云团大大小小的星球去找类似的植物,找到了几株形态相似的,但没有安禾帮忙翻译,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植物有什么作用,只能对照着图画瞎猜。

  两人一头扎进书堆里,一个翻译,一个记录,杨医生在书页空白处用兽世的文字做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安禾则在一旁补充地球的度量单位和煎煮方法。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从东窗挪到了西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金线。

  杨医生意犹未尽,如果不是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某个方向沉沉地压过来,他甚至想和安禾秉烛夜谈。

  但杨医生实在是坐不住了,身体的求生欲战胜了求知欲。

 

 

第149章 脱毛期

  他站起身来,膝盖都有些发软,但脸上还强撑着几分长辈的镇定。

  安禾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提出让杨医生留下一本医书,他没事的时候可以帮着翻译,等下次来的时候再还给他。

  杨医生求之不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带来的书都留下,但又怕一次给太多安禾译不过来,最后挑了一本最薄的中草药图谱。

  郑重地交到安禾手里,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本是他最需要的,里面的好多植物他都见过但不知道名字和用途。

  安禾接过书应下了。

  杨医生把其他几本书重新包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

  回过头,对着一旁面色不善的寅明决,故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对了,兽人在脱毛期期间也要保证情绪的稳定,要不然容易引起斑秃。”

  说完,他脚不沾地地溜出了房门,安禾都没有想到杨医生还能如此矫健。

  杨医生离开后,安禾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寅明决,疑惑地问道:“斑秃?”

  寅明决的脸黑得像锅底,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沉声丢出一句:“别听他胡说。”

  安禾看着他这副难得的窘迫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凑近了些,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寅明决那张绷得紧紧的脸,好奇地问道:“你现在是在脱毛期?”

  寅明决别过脸,不去看他,但他没有否认,在安禾面前,他从来不撒谎,只是有时候选择不说话。

  安禾见他不回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歪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又小了些,“你已经好久没有变成大老虎让我摸过了。”

  寅明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掉毛,不好看。”

  安禾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因为这个才一直藏着掖着?他在自己面前竟然这么的注意自己的形象?

  安禾忍不住笑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击中。

  他往寅明决那边挪了挪,肩膀贴着他的手臂,仰起脸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怎么会不好看?”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是白虎欸,白色的毛,金色的眼睛,威风凛凛,帅得不行,就算掉几根毛,那也是帅气的白虎掉了几根帅气的毛,怎么会不好看?”

  寅明决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小人类一本正经地夸自己,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

  “让我看看嘛,”安禾拽着他的袖子,整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就看一下,我还可以帮你梳梳毛。”

  寅明决拗不过他,白光一闪,沙发上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白虎。

  它蹲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金色的眼睛看着安禾,尾巴尖不安地轻轻晃了一下。

  安禾跪坐在白虎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它。

  说实话,从整体来看,变化并不大。

  那身银白色的皮毛依然油亮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线条依然流畅而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