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95)

2026-07-16

  但乔诺这么一说,他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白虎崽,和寅明决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竖着圆圆的耳朵,迈着小短腿朝他扑过来。

  还是……挺可爱的。

  乔诺还要再说点什么,手腕上的星脑忽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撇了撇嘴,接了起来。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中午我和安禾出来吃饭的。”

  “什么时候回去?吃完就回去了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没有去奶牛兽人那里,我和安禾来子衿哥新开的烧烤店了,不信你问安禾?”

  “行吧,你晚上下班来接我。”

  “……好好好,知道了,拜拜,爱你爱你。”

  乔诺不顾星脑那头胡玖还在说话,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收起星脑,朝安禾抱怨道:“真是快烦死了,天天管我,像管小崽子一样,早上出门要报备,中午吃饭要报备,晚上回家晚了还要连环call。”

  “有时候我加班晚了一会儿,他直接跑到研究所来,站在门口等我,也不进来,就在那儿杵着,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我都多大了,还怕我丢了不成?”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还有上次,我和同事去吃饭,就晚了半小时没回他消息,他直接动用了军部的定位系统查我在哪,定位系统!那是用来打仗的!他拿来查岗!”

  安禾听着乔诺连珠炮似的吐槽,忍不住笑了。

  乔诺吐槽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天的怨气都吐干净了。

  他看了一眼安禾安安静静的星脑,羡慕地说:“还是你好啊,寅元帅都不会像管崽子一样管你,你说胡玖怎么就不能学学寅元帅呢?胸襟大一点,不要那么小心眼。”

  安禾干笑了两声,无言地看了一眼自己毫无动静的星脑。

  要是以往,他不和寅明决一起吃饭的时候,寅明决也会问他在哪里、和谁一起吃、几点回来,虽然问得没有胡玖那么频繁,但从来没有漏掉过。

  可今天,可能是刚刚在研究所已经和寅明决说过了,所以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

  安禾抿了抿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明明是自己还在生气,明明是自己不想理他,可他不发消息过来,自己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同一时间,军部元帅办公室。

  寅明决直直地盯着光幕上的文件,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往手腕上的星脑瞟一眼。

  光幕上是一份关于边境虫族动向的分析报告,他已经“看”了快半个小时了,页数还停留在第一页。

  安禾不想让别人闻到他的气味,可他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安禾是他的。

  但安禾好像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生气的……

  寅明决揉了揉眉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如果今天安禾还不让他亲近的话,那他留在安禾身上的气味就要淡下去了。

  一想到安禾身上可能不再有自己的气息,寅明决的脸就黑了下来。

  可安禾就是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留的气味太浓才生气的,那如果他把气味补上去,安禾会不会更生气?

  寅明决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逻辑闭环,出不来了。

  正当他在这个闭环里反复横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了。

 

 

第119章 不愧是狐狸精

  胡玖大步走进来,军装外套敞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走啊,吃饭。”

  寅明决抬了一下眼皮,没动。

  胡玖走到办公桌前,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看我干什么,走啊。”

  “不去。”

  “你不去?”胡玖挑了挑眉,“那你去哪?今天安禾又不和你一起吃。”

  寅明决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知道?

  胡玖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星脑,一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因为阿诺也不和我一起吃啊。”

  他叹了口气,往寅明决对面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们两个孤家寡兽,中午就凑合吃两口呗。”

  寅明决看了一眼自己的星脑,他还不知道安禾和乔诺要去哪里吃饭,不会又要去上次那个牛奶兽人那里吧。

  想到这,他眉头紧锁,想要给安禾发消息问一下,但又怕安禾觉得他跟得太紧。

  他看向胡玖问道:“他们俩去哪吃了?”

  胡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惊讶:“你竟然不知道?安禾没对你说?哎呀呀,我家阿诺可把他在哪吃饭全都告诉我了呢。”

  寅明决耐心告罄地敲了敲桌板,警告地看着他。

  胡玖摸了摸鼻子,这才老实交代:“他俩去豹哥新开的烧烤店去了。”

  看着寅明决周身低气压笼罩的样子,胡玖贱兮兮地凑过去:“怎么了?和安禾吵架了?”

  寅明决沉默不语。

  胡玖一看他这副样子,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竟然会和安禾吵架?”

  寅明决烦躁地捋了把头发:“没有吵架,是我惹他烦了。”

  胡玖立马来了兴趣,坐直身子凑近他,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快说说,你怎么招他烦了?”

  寅明决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抽了抽嘴角,不想理他。

  胡玖连忙说:“你快给我说说,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你看,阿诺现在粘我粘得不行,去哪都要对我说一声,生怕我担心,说出来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寅明决狐疑地看着他,嗤笑了一声:“确定是乔诺在粘你?”

  胡玖摆了摆手:“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你就看,这次我知道安禾和乔诺在哪里吃饭,而你不知道。”

  寅明决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开了口:“安禾不喜欢我在他身上留下太重的气味。”

  胡玖听到后也有些疑惑:“安禾不喜欢你在他身上留下气味?为什么?这些气味小人类又闻不到。”

  兽人在自己伴侣身上留下气味,主要是为了威慑其他兽人,让对方知道这个人已经有伴侣了。

  寅明决说:“因为他喜欢去找人鱼玩,人鱼闻到我的气味后,都不和他接近了。”

  “喜欢去找人鱼玩。”

  胡玖琢磨着这句话,敏感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你不想他去找人鱼玩。”

  “所以你才在他身上留下这么重的气味,对吧?”

  寅明决没有否认。

  不愧是狐狸精,仅仅从两句话中就分析出了事情的始末。

  看他的表情,胡玖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他问寅明决:“你为什么不想让安禾找人鱼玩?”

  寅明决脑海里闪过那天那个场景,心里更加烦躁,硬邦邦地丢出几个字:“就是不想。”

  “啧啧啧,”胡玖摇了摇头,“你这不行啊,你既然不想,就要和安禾说出来。”

  他自信地捋了一把头发,嫌弃地看了一眼寅明决,“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狐狸一样善于洞察人心的,你要不说,安禾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特别还是你跟个哑巴似的。”

  他伸手拍了拍寅明决的肩膀,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伴侣之间最重要的还是相互沟通。你不说我不说,大家猜来猜去的,肯定会产生误会。”

  “特别是安禾心思细腻,你越不说清楚,人家越往别的地方想,你是不信任他?还是嫌他交朋友烦?”

  寅明决低头琢磨着胡玖的话。

  他不知道怎么和亲密的人相处,也不擅长把自己心里所想的东西说出来,他的性格更倾向于自己去承受一切。

  他的两个父亲去世得早,而他的父亲们既是爱人又是彼此亲密的战友,其中的默契不必多说,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在寅明决和父亲们生活的十几年里,他从未见过两人有过争执或争吵,自然也没有从父亲们身上学到“伴侣生气了该怎么办”这种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