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98)

2026-07-16

  他愣愣地盯着那片胸肌看了好几秒,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醉露果汁,烧烤店,乔诺,还有他自己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等等!自己喝醉酒后都干了些什么?!

  安禾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生无可恋。

  他把101当成自己和寅明决的小崽子了,他指着101叫“孩子”,他还说寅明决给他生了一只小老虎,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骑着白虎从饭店出来!

  安禾无声地张着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头顶飘出去。

  这时,一个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结实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寅明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中带着沙哑:“睡醒了?”

  安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又烫又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他根本不好意思回头去看寅明决,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被子里。

  寅明决却没有放开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然后翻过他的身体,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安禾被迫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睛,距离近得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

  寅明决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银丝垂在额前,睡眼惺忪的样子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和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安禾的额头,拇指在他眉骨上轻轻蹭了一下,问道:“头痛不痛?”

  安禾僵硬地摇了摇头,生命树汁液的解酒能力非常好,他现在没有任何醉酒的后遗症,头不痛,胃不胀,神清气爽得像是睡了一个完美的觉。

  可他宁愿自己头痛欲裂,宁愿自己断片什么都记不起来,可偏偏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社死的瞬间都像高清投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寅明决低头亲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醉露果汁了。”

  安禾胡乱地点了点头,耳垂被亲过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慌乱地岔开话题:“现、现在几点了?”

  寅明决看了一眼星脑:“七点了。”

  安禾猛然想起什么,坐直起身来,急急忙忙地说:“完了完了,我还约了绿茵一起去图书馆呢!”

  寅明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我帮你给学校请了假,也让熊灼转告他了。”

  听到这话,安禾松了一口气,又慢慢缩回了被子里。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安禾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还沉浸在社死的尴尬之中。

  寅明决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那个……”安禾刚要开口。

  “对不起。”寅明决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安禾一愣,抬起头,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寅明决正认真地看着他,没有回避,没有闪躲,那双素来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诚恳。

  安禾下意识地问:“什么?”

  寅明决垂眸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身上留下那么重的气味。”

  安禾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无措,他没想到寅明决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向自己道歉。

  可此刻,他就这样半靠在床头,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用一种近乎笨拙直白的方式向他道歉。

  安禾心口那点残存的恼意被戳了一下,瘪了。

  “我……”安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其实我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安禾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你弄得也太重了,人鱼都被你吓跑了,连陆工程师都闻出来了,实在太过分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嘟囔。

  寅明决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抱歉,是我失去了理智。”

  安禾抬起头。

  寅明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什么复杂的东西,像深海底部的暗流,平时被压得严严实实,此刻却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我不想让你去找人鱼。看到你和那个人鱼站在一起,我……不舒服。”

  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我害怕……安禾,我害怕你离开我。”

 

 

第123章 就是告白

  安禾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你?”

  寅明决抿了下嘴,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因为那个人鱼是个女孩。”

  “女孩?”

  “在你之前生活的地球上,”寅明决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有一种极力克制的酸涩,“都是异性之间组成的家庭。”

  他停了一下。

  “而且你对人鱼……一直表现得很感兴趣。”

  听到他说的话,安禾才反应过来,寅明决为什么在人鱼面前表现出那么大的占有欲,为什么非要在他身上留下那么浓的气味,为什么看到他和艾丽莎站在一起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寅明决是觉得自己还喜欢女孩,是吗?

  安禾简直要被气笑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向寅明决,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你觉得我现在还喜欢女孩,是吗?”

  寅明决不敢和他对视,眼神飘忽。

  安禾看他这副样子,简直要被气死了。

  他伸出手,双手捧住寅明决的脸,强行把他的头扳过来,让他和自己对视。

  “那你觉得,”安禾一字一顿地问,“我喜欢你吗?”

  寅明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心跳在安禾掌心下失了控,快得像擂鼓,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胸腔,张了张嘴,嗓音干涩到发哑。

  “……喜欢。”

  安禾松了口气。

  要是这只木头老虎连自己喜不喜欢他都感觉不到,那他真的要被活活气死在这张床上。

  他捧着寅明决的脸,拇指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一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就好,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这个人,无关你的性别,只是喜欢你。”

  “其他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人鱼还是兽人,我都不喜欢,你明白吗?”

  寅明决听完安禾说的话,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汹涌地翻涌,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伸手把安禾紧紧地抱进怀里,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安禾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只有一瞬间,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安禾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了一个几乎要把他揉碎的拥抱里。

  手臂箍得死紧,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两层衣服砸过来,又重又急。

  安禾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脸埋在寅明决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寅明决的气息。

  他的脸烧得厉害。

  刚才脑子一热什么都说了,现在后劲上来,刚才怎么跟告白似的。

  不对,那就是告白。

  安禾把脸往寅明决脖子里又埋了埋,耳朵红透了。

  但他不后悔,如果把话说明白能让这只老虎有安全感,那他说多少遍都行。

  过了好一会儿,安禾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轻点,骨头要断了。”

  寅明决松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安禾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翘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暖。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鼻尖,近乎虔诚地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我也是,喜欢你,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