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游客们有序的离场,而嘉宾们还留在原地,等待人群散去。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在联系下个拍摄地点,收拾着拍摄道具。
邵欣怿卸了烟熏妆,神色揾怒的走出后台,
“这里的工作人员是听不懂人话吗!为什么不给我压轴登场!!!”
“那林星眠分明就是故意的!舞剑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我拿花也有那个效果啊!”
邵欣怿把手上的道具和专用的黑色镶钻麦克风恶狠狠地扔给殷明,翘着二郎腿脸色青黑地坐在椅子上。
沉重的黑色镶钻麦克风砸到殷明的下腹,他神色吃痛,曲起了身子。
邵欣怿拿着湿巾擦手,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旁边人的神情,
“殷明你昨天就知道有表演!你应该给我准备玫瑰的,为什么不去买?”
【不是,他怎么敢这样对殷明!!!】
【我真是服了,送给殷明的玫瑰还得殷明自己买!md那要你来做什么的!】
【我的天!他这和动手打殷明有什么区别!这种Alpha给我滚!搞得节目氛围乌烟瘴气!】
【这对真是来考验我的血压的!!!】
旁边的几位的嘉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沈言紧急上前关心殷明,神色愤怒地瞪着邵欣怿,正想开口骂人。
只听身旁人缓缓道:“......这样的情况以后不会再有了。”
沈言不可置信地望向殷明,在口里的骂人话语转了一圈,硬是吞回了喉咙里。
邵欣怿淡淡瞥了殷明一眼,以为他在示弱,难得放软语气,“你知道就好,以后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殷明垂眸,语气平淡道:“邵欣怿,我们离婚吧。”
周围的嘉宾眸子忽地放大,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诧异。
“你说什么!”邵欣怿眉头紧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离婚吧。”殷明神色平静,对上他的眼眸再说一遍。
邵欣怿脸色乌云密布,冷声道:“这个玩笑不好笑,换一个。”
“我是认真的。”殷明眸光微动,眼里带着些许痛楚和解脱。
邵欣怿猛得站起身,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怒意和戾气,
“认真的!你有本事再把话说一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殷明刚想开口,邵欣怿怒目圆瞪,伸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
贺越安立刻起身,制止了他行为。
其他几位的男嘉宾纷纷起身,挡在殷明面前。
邵欣怿气得眼眸通红,眼里布满血丝,
“是不是他们和你说了什么!我们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可能突然就想离婚!”
邵欣怿气得口不择言,手指指着贺越安道:“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些什么!你为什么想拆散我们!”
贺越安用力按住他双手,语气烦躁,“神jin......我有丈夫,你不如先想想自己的问题!”
邵欣怿涨红着脸,艰难地思考片刻,吐出几个字,“是不是没给你花!你生气了!”
邵欣怿神色慌乱,视线扫过周围,聚焦在江子衿膝盖上桃花。
他挣脱开贺越安的桎梏,伸手就想夺过桃枝。
然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扣住了邵欣怿的腕骨,男人用力地青筋凸起,隔着镜头仿佛都能听到骨头的咯吱声。
“最后一次警告你!别碰我的桃枝。”江子衿声音喑哑,带着明显的怒意。
“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应得的!”江子衿猛地甩开他通红的腕骨,神色厌恶,“别让我再看到你!”
“至于你们的事情,如果殷明求到我这里,我会帮他。”
江子衿提着背包,拿着桃枝大步走向舞台后台。
直播间的观众都反应激烈,支持殷明离婚。
江子衿亲自开口,只要殷明想法坚定,这场婚姻必定会如他所愿。
邵欣怿神色愤怒,认为殷明背叛了自己,肆意地谩骂着殷明宣泄自己的情绪。
然而,殷明眼里除了悲伤,再也看不到一丝讨好和妥协。
这场闹剧在节目组的制止下结束,节目组暂时关闭了直播间,把邵欣怿控制起来,隔开他和殷明进行单独调节。
江子衿对两人复杂的纠纷不感兴趣,他忍不住加快步伐,大步往后台走去。
巨大的幸福冲击着他的头脑,他才反应过来,有些事情不对劲。
他还算了解林星眠,林星眠身上会带着价值不菲的营养品,如果没有工作需要加班加点,一日三餐都是按时吃的人,为什么会抽烟?
就算是想着他,也不必用着损害身体的方式。
林星眠那般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没想到别的方法。
除非......他不在乎他的身体了。
江子衿大步奔跑在后台的长廊上,四处寻觅着他的化妆间。
视线划过一间间化妆间的门牌,他终于找了特殊嘉宾的化妆室。
门没有锁紧,他呼吸微促,推门而入。
化妆间里灯光充足,穿着常服的林星眠坐在化妆镜前。
林星眠神色微诧,随即站起身。
男人站在灯光中,一双黑眸波光流转,笑容温柔,
“不用着急,我又不会跑掉。”
第126章 正主亲自为你服务
两两相望,那双澄澈的蓝眸里并不平静。
比起雀跃的情绪,更多是隐忍的、复杂的情愫。
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林星眠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不能理解他的反应。
被告白过的人,不应该笑容满面吗?
他的视线渐渐落下,男人的左手提着桃枝和一只黑色的背包。
林星眠心头咯噔一下,视线扫过化妆室内。
没有!他的背包呢?难道小助理拿出去了!
江子衿站在外面的长廊,几位下班的群演好奇地往他们的方向看。
江子衿没有开口,沉默着提着背包和桃枝走入室内。
右手顺便合上了房门,手指落在门锁扣上。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林星眠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手指握紧椅背,指节微微泛白。
林星眠抿了抿唇,决定先发制人,主动开口道:
“表演怎么样?你喜欢吗?”
江子衿把背包和桃枝放在椅子上,抬眸看他,眼里划过一丝暗光。
“特地表演给我看的?”
林星眠呼出一口浊气,对上他的视线,
“我在追求你,你看不出来吗?”
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情愫不受控制的延伸,丝丝缕缕的将两人缠绕其中。
江子衿呼吸微促,右手收紧,青筋暴起。
内心的那股无名火被柔软有韧性的蛛丝层层缠绕,空气稀薄地令人无法呼吸。
江子衿一步步逼近他,眼尾泛着瘆人的红。
林星眠心跳不由得加快,他被逼得步步后退,大腿靠在化妆桌边缘。
宽阔的肩膀压下,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地扣住林星眠的腕骨。
林星眠被禁锢在江子衿和化妆桌子之间,寸步难行。
林星眠舌尖抵着后牙槽,感觉有些屈辱。
几次反抗都挣脱不开,林星眠脸上带上些许薄怒,
“你这是干什么!”
灼热的气息喷落在侧脸,江子衿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林星眠,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星眠极少见江子衿这般生气,慌乱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黑色背包上。
背包的拉链没有拉紧,露出了画本的一角。
林星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唇瓣微张,却说不出来话来。
江子衿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你背包拉链没有拉紧,东西掉出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回答我,什么人能带着营养品的同时,还带着卷烟。”
“你最近没有接戏,以你脾性,没有理由吸烟!”
林星眠侧过脸,硬着头皮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