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天呀!我的眠超攻!超攻!谁懂!】
【雾草,这是什么年上引导者,清冷钓系天菜!】
【我的天!居然是我眠先主动!江子衿你吃太好了!】
【啊啊啊!我要大磕特磕!今夜不眠了!】
【我真的受不了!大晚上看这么刺激!】
唇间的饼干碎块掉落,林星眠才缓缓松开手,一脸可惜的看着掉在裤子上的饼干。
江子衿和他错开唇瓣,右手收紧,努力抑制消化自己情愫。
他醉了,可能不是真的自愿的。
也许再给他些时间,自己再努力些,他也能自愿亲吻自己。
他从前让林星眠收留自己,如今也留在他身边!
他掩下眼底的情绪,眼疾手快的拿到掉落了饼干碎块,递给旁边还在发呆的导演。
“给你。”
伍导根本不用量,目测都知道他们俩过关了。
可为了观众朋友,他还是拿了尺子,大致量了一下。
“0.3cm,恭喜通关!”
旁边的嘉宾们都是一脸揶揄。
“不是说好了1cm的吗?怎么突然就亲起来了!”
“还是你们会,亲亲都搞得像拍电影一样。”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好呀!”
两位当事人都处于思维混沌状态,大家也只当当他们害羞,继续进行游戏......
然而,这段视频已经流传至各大平台,直接爆火,再次登上热搜。
#矜夜不眠#
#一吻定情#
#pocky game#
相关的热搜和视频被数千万看过,一时间两人的cp粉得到前所未有的壮大。
由于游戏的真心话尺度太大,剩下的几个嘉宾也没撑过几轮,大家几乎都是前后脚失败,最后还是7年的夫夫们夺得零花钱,然后无偿捐给明天的导游沈言,成为公用资金。
夜色渐浓,嘉宾们也困了,直播暂时就到这里告一段落。
嘉宾和直播间的粉丝告别后,纷纷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沈言和陆宇安两人在收拾桌子,傅烨霖慢悠悠地走过去,给他们倒腾洗碗机。
秦慕和贺越安回房间整理行李,餐桌上只剩相对而坐的两人。
江子衿拔掉别在领口麦,神色懒懒道:“你还清醒着,喝醉了吧?”
“你这人也是神奇,喝醉酒也不上脸,还能乖乖的坐在这里录制节目。”
“怎么办?明明可以避过去的,你硬是要亲我!林林总总加起来,你已经非礼我两三次了,没有话说吗?”
对面的呆坐着林星眠,实际上人走已经有好一会了。
他以为自己在录制中途开了个小差,小睡了一觉
他游戏后半段就酒醒得差不多了,他还以为自己做梦和江子衿亲亲,唾弃自己道德败坏。
然而他现在这样一说,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睡觉的时间!只是喝酒产生的幻觉。
他眼睫微颤,抿紧唇瓣。
救命!那他现在应该回答什么,醉了还是没醉?
第52章 情爱于他们而言只是消遣的东西
一瞬间,林星眠闪过上万种可能。
然而本能还是让他选择了最保守的方法——装醉。
林星眠默默地拿起桌上的pocky饼干,随便拿了一根塞进嘴里,全当没听到对方的话。
江子衿也没奢望醉鬼能回答自己什么,起身迈步而来。
“走吧,我带你回房间。”
温热的大手握上他的手腕,耳畔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哑温柔。
林星眠垂下眼睫,假装迷糊,乖乖地跟着他走。
两人穿过长廊,落地的玻璃窗外是亮着太阳能暖灯的后花园。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室内却一片温暖。
林星眠垂着头,一路给自己洗脑,我只是喝醉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是醉了的我,不是他林星眠干的!
他现在装醉,只是为了避免被人当成流氓变态!
大家都是成年人,亲一下怎么了!
可是,那是他养大的牧牧啊!他还是一个小孩!
林星眠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他收留江子衿那段时间,江子衿没有把名字告诉他。
黑头发、蓝眼睛,像极了隔壁小巷家养的德牧犬,他便自作主张的给他起了牧牧这个名字。
他现在居然和牧牧结婚了!还主动亲了他。
哪里有地缝,让他跳进去吧!
林星眠耳根发烫,感觉他真的没法直面江子衿。
江子衿推开房间门,把他带到卧室的单人床上。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洗毛巾。”江子衿确认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后,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林星眠怔怔地望着窗户,有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翻窗跳出去,逃离这里。
洗手间里水声哗啦啦地,不一会江子衿便拿着两条湿毛巾走向他。
他半弯着腰,慵懒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宠溺,
“抬头,给你擦脸。”
林星眠缓缓抬头,下一秒,温热湿软的毛巾覆上他的脸。
对方的动作小心而轻柔,质感柔软的毛巾擦拭过他面容,耳朵。
毛巾移开,林星眠颤巍巍地睁开眼睫,毫无防备地撞进对方那双清亮如湖水的眼眸。
清澈的湖水一览无余,他的此刻欢愉和爱意毫无保留展示他眼前。
林星眠心尖一紧,眼睫轻颤。
屋外月光如银,透过透明的窗台,照亮了两人身影。
安静的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江子衿的视线渐渐往下,落下微张的唇瓣间。
经过红酒的洗礼,那双薄唇显得格外的饱满红润。
他还记得那转瞬即逝的触感,柔软而醇香,诱人深入的滋味。
只尝到一点肉香的野兽当然不知道满足,再次觊觎上软肉。
江子衿喉结滚动,直勾勾地盯着唇瓣上五六秒。
他微微俯身,刹那间又像清醒了,狼狈地移开视线。
他垂眸失笑,低声喃喃道:“醉了还这么勾人,你真的很难忍住啊。”
林星眠反应迟缓,脑袋嗡嗡响的。
那瞬间的暧昧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他根本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江子衿抓着林星眠的手,长呼一口气,仔细擦拭着。
擦干净手后,他顺势半蹲下身,右手摸上林星眠的脚踝,帮他脱下皮鞋。
一阵莫名的痒意传遍四肢百骸,林星眠一惊,下意识收回脚。
穿着白袜的脚趾蜷缩在床檐边,身体动作十分抗拒。
江子衿见他不愿,没有强行帮他脱袜子。
他站起身,刚想开口叮嘱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一声揶揄的笑音,
“啧,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呀,打扰你们了?”
傅烨霖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
“这是要睡了?”
江子衿似乎早料到对方会来找他,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先把林星眠哄上床,盖上了被子,
“我一会就回来,你先睡。”
林星眠假装困倦,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江子衿走出了门,把房门合上。
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皎白的月光落在拱起的被褥上。
鼓起的小包左动了一下,又往右动了一下。
整整5分钟,来回往复,根本停不下来。
林星眠烦躁地掀起被子,把自己的整个人藏进被窝里,蜷缩成一团。
“......它跳得这么吵,怎么能睡着啊。”
——
别墅后花园,两人站在避雨台下,周围烟雾缭绕。
“你怎么不吸?”傅烨霖吞云吐雾,指尖夹着一抹闪烁的火光。
“准备戒了,那个人处理掉了吗?”江子衿面容微冷,目光落在半空中的雨滴。
傅烨霖慢悠悠地吸一口,侧头看他,
“今天处理掉了,你可当真狠心,斩草除根这个词真是被活学活用了。”
傅烨霖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烟草的生意就这样落到我们家族头上,真是天上的掉大馅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