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协议结婚后,他逃不掉了(93)

2026-07-16

  江子衿强行扣住他的腕骨,伸手摸上他的额头。

  很烫!

  “你在发烧!你知道吗!”江子衿眉头紧蹙,语气不自觉加重。

  林星眠试图挥开他的手,声音沙哑,“没什么,只是......”

  江子衿舌尖抵着后牙槽,半蹲下身,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下将他抱起。

  林星眠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语气沙哑,

  “放开我,我只是有点感冒,又不是死了,咳,不用这样。”

  江子衿忽地对上他的视线,微眯的眼眸隐隐透出危险的红光,

  “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你以后就不用下床了!”

  他的手臂发力,指尖紧掐着他的大腿,指腹微微陷入软肉。

  林星眠脸蛋发热,试着用手去推开他。

  他的胸膛太硬,推都推不动。

  反而随着他的反抗的动作,江子衿掐得更紧,大腿根都有些发疼。

  他的大脑昏沉沉的,受到疼痛的刺激,更没有想挣扎的想法了。

  江子衿抱着半昏迷状态的林星眠大步走出餐厅,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视。

  “把医疗组的人叫过!林星眠生病了!”

  江子衿脸色紧绷,语气里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威压。

  屋外的一群工作人员立刻反应过来,去找随行医生。

  林星眠被抱进房间,躺在大床上。

  他自己蹭掉了鞋子,黑袜都被人强制脱掉。

  “躺好!”

  江子衿用棉被盖住他,可林星眠觉得太热,又一脚踢开被子。

  江子衿牢牢地按住他,不让他挣扎。

  他对上林星眠迷糊且带着羞恼的目光,沉声警告道:“烧退不下来,你就别想我撤销离婚申请。”

  林星眠迷糊的神智清晰了一瞬,黑眸湿漉漉地,看着格外可怜。

  他声音沙哑地厉害,“你.....怎么能这样!”

  “是你先要求我的!林星眠!”江子衿眸光幽暗,“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

  林星眠眼睫垂下,舔舔干涩的唇,安分地缩在棉被里一动不敢动。

  门口响起敲门声,江子衿开门让医生进来。

  江子衿倚着衣柜门,看着医生给林星眠检查。

  他当然知道林星眠为什么和他提离婚,他虽然在华国没有什么人脉,可是权先生不同。

  那些曾经的不解的疑惑都有了答案,要和他离婚的原因自然不难猜。

  他和林星眠那几天,所有的聊天消息都离不开离婚签字这个话题。

  他明明问过林星眠有没有苦衷,他还是执意如此。

  他那天签字也是被逼急,有一瞬间产生了想要报复林星眠的冲动!

  可是在台下看林星眠一点点拨开自己的伤口,他又后悔了。

  他在暗地布下局,又有林星眠本人的助力,收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对于如何能长久地留在他身边,江子衿自己都没有确切的方法。

  他给了为期一个月的限期给自己,冷处理这段关系。

  结果,难熬的是他自己。

  待在满是林星眠照片的房间没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他的气味,没有他的温度。

  他触碰过真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满足他。

  在思念的折磨下,他只能一声一声喊着林星眠,释放多余的能量和情愫。

  好在,在他即将认输的时候,林星眠联系自己了。

  他现在只能抓住林星眠唯一的把柄,让他一点一点地拔除他身上的坏习惯!

  医生检查过后,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和感冒药,耐心叮嘱道:“......度数有点高,先观察一下,还有你别让他受凉,让他把汗闷出来,退烧就没事了。”

  “好。”

  江子衿带医生出去,合上了大门。

  他笨拙地使用着热水壶,烧热矿泉水,又用凉的矿泉水给他兑好合适的水温。

  江子衿按照医嘱给他喂下药丸,把他扶起来,喂下些许温水。

  林星眠喝得太急,一时间呛到。

  温水溅到衣服上,打湿了些许布料。

  江子衿干脆帮他脱掉衣服,在自己的行李箱随便找了件衣服给他套上。

  烧迷糊地林星眠格外的听话,脱衣服也不反抗,让伸手就伸手。

  江子衿抿抿唇,帮他把衣服穿好。

  林星眠被闷在被子里,脸蛋通红,两鬓的头发湿哒哒黏在脸上。

  他眼神迷蒙,呼出的气体都是热的。

  江子衿的衣服略显宽松,空荡荡地领口隐隐露出昨天的星星点点地痕迹。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副懵懂迷糊的模样有多勾人。

  江子衿长呼一口气,让他睡下,重新给他盖上棉被。

  “老实待着,出汗就好了。”

  江子衿刚想站起身,就被拉住了右手。

  林星眠呼吸滚烫,呼出的气体隐隐冒着白雾,

  “你别走,别生气。”

  “我不想惹你生气的。”

  江子衿站在原地,片刻后,低哑声音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向我求救?”

  林星眠大脑混沌,下意识回道:“我试过了,一直没有人理我。”

  江子衿垂眸,心绪酸涩,纷繁复杂。

  这时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有你,只有你,一定会来找我!”

 

 

第110章 醋包~

  林星眠半眯着眼眸,带着水光的眸子没有焦距,再次干涩的唇瓣开合......

  林星眠18岁的时候,攒到了人生的第一个十万元。

  这笔钱他没有打算投资或者花掉,而是请了一天假,回到自己故乡。

  他凭着人脉找到当初给父亲提供手术资金的福利院院长。

  知道他的来意,员工带他进入了院长办公室。

  这里的院长确实是当年给他手术资金的老人。

  他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感谢着年老的院长先生。

  可院长先生脸上并没有喜色,听着他的感激之词,神色复杂而晦涩。

  “孩子,那时我们这里别说十万块了,就是连一万元都拿不出。”院长苦笑道。

  林星眠神色有些错愕,“可是,我明明记得是您给我钱。”

  院长叹了口气,“我确实是把钱给你,可我只是个中间传递人,我并没有这个能力帮你。”

  林星眠眉心微蹙,追问道:“那是谁把钱转交给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我也不清楚,7年前,一个黑发外国人拉住我,要我转交给你。”院长摇摇头。

  黑发外国人,他7年前并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院长皱眉,好像想起什么接着补充道:“对了,他英文说得不是很好,带着一股意大利口音。”

  林星眠神色微怔,脑海里渐渐回忆起牧牧离开那天。

  7年前,他唯一见过的黑发外国人,便是那个自称为牧牧的父亲的男人。

  那男人分明是手术后才和自己见面的!怎么会提供资金给他?

  难道,他提前和牧牧联系上了?

  林星眠紧紧拉着江子衿的手,语序混乱,无意识地溢出生理性眼泪,

  “是你让他给我的对吗?为了帮我筹钱,你跟他走了?”

  “你怎么能这么笨了,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江子衿垂眸长叹一口气,反握住他的手,坐回床边,

  “我不是为了让哭才问你,就算没有那十万,我也得走,不过是物尽其用一下。”

  “不是为了你,叔叔过得很辛苦,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江子衿用指腹替他抹掉泪花,声音低哑,

  “我从来都不后悔我的选择,尤其是你。”

  林星眠模糊感受到热量就在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呼吸急促,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之中细微的信息素。

  江子衿左手拂过他发烫的脸蛋,林星眠眼睫颤动,像只无害的幼兽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声。

  江子衿抿了抿嘴,轻咳两声,“你想这样糊弄过去,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