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很早就发现,俩人无论是从超市挑选食材、回小屋帮忙系围裙,还是配合做饭,都像是认识了很久才能拥有的默契。
【又到了青梅天降打架的时候了】
【青梅党我们站起来吧喵喵喵】
【还青梅呢?他俩不就是关系出了问题才分的,不然现在早领证了,还能来参加恋综?支持天降哈】
【算了直接all吧,天不沉可以给所有人一个家的。】
吃完饭后,应辞一个人坐在庭院角落的藤椅里放松,他仰起脸看着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却还是会被屋内明亮的灯火、热闹的人声吸引住目光。
那边实在是有太多人了。
从大大的落地窗望过去,应辞可以看到天不沉正在收拾餐具、凌恒之、边熠也正帮忙擦着桌子,边玄看到边熠过去了,便也走进小厨房帮忙收拾厨余垃圾,小厨房再里面,今昭和温冬水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他们正在洗碗。
他身边有很多人。
“吱吱——”一道很像防空警报的叫声响起。
应辞低头安抚的摸摸怀里的小豚鼠。
恋爱小屋现在没有限制精神体活动的规矩,所以大家都把精神体放出来玩了。
而应辞刚刚出来透气的时候,路过庭院角落。当时边玄、边熠的两条蛇正盘在角落里,因为豚鼠胆子实在是太小,面对两条恶劣缠上来故意逗它的蛇,当场被吓得原地仰倒装死。
应辞看到了,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靠近小动物们,弯腰将豚鼠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毛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而且圆滚滚的很有分量。
“没事了。”应辞放轻动作,一点点顺着豚鼠的毛发,“两个坏家伙只是想和你玩呢,不会吃了你。”
应辞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只雪鸮,那只通体雪白的小鸟咕咕叫唤两声,也收翅落下停在了应辞的肩膀上,与豚鼠玩闹起来。
应辞揉了揉小豚鼠的肚皮,检查它短短的耳朵,碰了碰小豚鼠湿润的鼻子,又摸了摸它的小短手。哪里都很干净,不需要他帮忙剪指甲之类,应辞可惜的叹了声气。
屋内几人声音似乎变大了,应辞望过去,刚好和天不沉对上视线,他看到天不沉笑嘻嘻,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
看嘴型,大概是在问他为什么坐在外面。
【应辞别搞暗恋了a上去啊急死我了】
应辞低头把脸埋在小豚鼠的肚子上,吸了两口才抬头,他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将豚鼠反手捞进了怀里,左肩上正是他的雪鸮,一人一鸟一宠物重新回到沙发区。
【顶级过肺】
屋内的人已经收拾完毕,将沙发区空出能容纳八人坐下的区域。
“玩游戏吗?”
现在才七点多,回房间未免太早了些,大家也都血气方刚的青年,都没有养成养生作息。
“玩什么?”有人问。
边玄边熠下意识望向天不沉:“小天有没有好点子?”
“桌游……狼人杀?或者一些简单的酒桌游戏?”天不沉吃着果干,接话。
“狼人杀好呀,我想玩,”边熠眼睛都亮了,“合格金牌女巫,一毒一个准。”
【把真预毒死,被猎人带走之前的幻想罢了。】
【站狼,打预言家,抗推守卫,毒猎人的那种合格女巫吗?】
“我不太会……”应辞弱弱举手,“有些术语我听不懂。”
“很简单的。我明天教你?”天不沉随口道。
应辞点点头。
“那我们今天晚点轻松的酒桌游戏?”天不沉提议。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天不沉思索几秒。
在场的都是哨兵向导,他们大多从小就被带去了育幼所,一直到青年时期都是在育幼所度过的,训练完毕后也都是没什么空闲时间玩乐前往自己的岗位。自然也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去搞一些娱乐活动。
除了那几个天龙人哨兵向导可以拥有不同的人生。
天不沉从脑海里搜了几个简单的酒桌游戏,把一些恶俗环节改掉,然后公布了温和版本的规则:“……大概就是这样。”
规则说完,大家表情各异。
先是有人开口就是酸味:“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是另一人不满:“什么怎么知道的……这种东西上网搜也能搜出来吧。”
天不沉无所谓挥挥手:“就是以前看过别人玩过的。要试试吗?”
无人应答。
“不敢?”天不沉勾了勾唇,暗戳戳挑衅道。
原本不好意思、顾及其他人的、不想让关注的人和别人亲密互动的、不想和不在乎的人亲密互动的几人纷纷沉默下来,最后还是抵挡不住“万一可以和喜欢的人互动”的诱惑,几人纷纷缓慢、又坚定的点头同意。
“来呗。”谢承越咧嘴一笑,大马金刀往毯子上一坐。
今昭没抬眼,从身下矮桌抽屉摸出一副扑克牌扔到绒毯中央。边熠和边玄从冰箱掏出几瓶冰啤酒,一起放到他们中间。全都准备好后,八个人围绕扑克牌坐了下来。
游戏规则是按照顺序抽取卡牌,抽到什么卡牌就得按照卡牌意思完成任务。
毕竟游戏是天不沉提出来的,所以由他洗牌。经过上个世界的洗礼,天不沉洗牌的手法已经炉火纯青,纸牌翻飞劈里啪啦作响。
他洗完牌后,由他的下家,也就是右侧的应辞抽取第一张牌。
应辞掀开他随意抽出的一张牌,红桃二,鸭子牌。
就是陪酒的意思,看字面意思,这是一张惩罚牌。
应辞嘴角抽了抽。
他记得天不沉念这个牌的名字的时候顿了几秒,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牌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停顿的那几秒应辞也能推测出这个词语并不是什么好词。
他无措抬头。
天不沉已经将一只手伸了出去:“哎呀,给我摸摸。”
“这是什么惩罚,这不是奖励吗?”有不满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
【谁的声音?边熠还是边玄的?】
【边熠吧啊啊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么直球】
【没事的,都有,都不白来奥】
应辞有些懵,但他很快记起,上次就是因为没反应过来所以错失了一个机会,于是忙不迭伸手抓住了天不沉,在天不沉抬眼看他时候,他歪头冲天不沉笑了笑。
就是笑容不是很自然,非常僵硬。
应辞旁边的几人不满拉了拉他:“行了行了松手。”
应辞抽完牌,他的下家是谢承越,谢承越臭着个脸,不满出声:“陪酒牌怎么能摸人?”
“对啊对啊。”边熠在旁边帮腔。
“噢,不好意思,我不清楚规则。”应辞眼观鼻子鼻观心,随口应付。
谢承越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深吸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他阴着脸,开始抽牌。
一张小王牌.
“哇哦。”有人高兴的直拍手。
这个在天不沉原来世界里,小王会被抽了扔掉,但是天不沉小小改了一下规则,在他这里,小王牌的任务变成了“喝光在场所有人手中的酒。”
虽然系统评价,这个怎么更恶俗了。
【我知道,天不沉刚喝过他酒杯里的酒。其他人我不太清楚。】
【边熠似乎也喝了,其他人没来得及喝。】
【今昭没喝,他喝的是旁边的饮料。】
边熠脸色一变,忙不迭将自己酒杯里的酒水喝光,脸不红心不跳扯谎:“我喝光了,重新倒一杯。”
大部分人正盯着谢承越,因为就在谢承越抽取到小王这张卡的时候,他直接嗤笑一声,越过旁边的应辞,直接伸手到天不沉面前,取走了他刚喝过一口的酒杯。
天不沉被他吓了一跳。直取他的项上首级?
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谢承越拿走了酒杯。
天不沉:我口水是不是也被他喝了
系统:woc,恶俗啊
下一个抽牌的是今昭,热闹看够了也轮到他了,今昭倾身,随手一抽。方块九,这是相对来说最温和的一张卡牌了。只需要自己喝一杯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