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天不沉眼睛亮了亮,终于敢大口呼吸。
海鲜是天不沉付的钱。有人将他们的海鲜处理好,装进小盒子递给他们,天不沉同边玄在海鲜店里面找了个餐吧坐下,开始煮火锅。
“尝尝?”边玄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因为边玄会做菜,所以鱼肉熟的刚刚好,天不沉眼馋了一秒,立马附身过去接。
吃了一半,对面的人起身说要上厕所,天不沉只能点点头。
五分钟,边玄又回来了。
“这么慢?”天不沉调侃。
“想我了?”边玄也打趣。
“嗯。”天不沉点头。
边玄明显愣了一下,轻笑道:“真的呀?”
“真的。”天不沉咬了一口蟹腿,抬眼对着边玄的眼,“好吃吗?符合你的口味吗?”
边玄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好吃的。”
天不沉点了点头,他吃饱了将碗筷放下:“也符合你弟弟的口味?”
边玄一愣。
天不沉撑着脑袋,慢条斯理扫视着边玄。
陪着他挑选调料的是边玄,陪着他挑选海鲜的,其实是边熠。
涮火锅前半场是边熠坐在他对面,而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边玄。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分得清两个人的。就像最开始他也确实分不清两个人,甚至节目开始的第一天,他是靠两个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分辨二人的。
一个更喜欢青苹果,另一个似乎是柑橘。
不过后面很快,双胞胎好像知道了他是用什么办法分清他们二人的。他们竟开始用同一种香水。
不过天不沉还是能认出他们两个。
因为神态、下意识的动作、语调、性格其实都不一样。而且两个人也不会穿一摸一样的衣服,只要第一眼花个两分钟分辨一下,接下来的一天就知道谁是谁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边熠在故意模仿边玄。
但是从哪里知道的。
如果非要问,天不成只能回答:感觉,只能说,你们知道就是感觉吗?
天不沉想了一会儿,并没有搞清楚这兄弟俩在做什么。难道是心疼哥哥没有想到陪着吗?
边玄往后一靠:“他输了。”
“什么?”
“我们都喜欢你。你知道的吧。”边玄开口就是一道惊雷落下,“但我们没一个人舍得放手,但我们是亲兄弟。”
“所以昨天我们在想,今天轮流同你约会,你如果没发现……那就最好。我猜你会发现的。”
“边熠觉得我不会发现?”天不沉并没有生气,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边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笨了点。
“不。边熠说你会发现,但他不希望你发现。”边玄笑着摇摇头。
天不沉望了一眼边玄走进来的方向:“要让他出来吗?”
边玄没有说话。最后似乎在天不沉久久凝视的眼神下,缓缓点头,又摇头:“作为哥哥,当然希望他可以出来,但是作为情敌,我不希望。”
天不沉挑眉:“好。”
但是他也没逗留太长时间,只是同边玄待了十分钟,就准备起身离开。
因为已经到中午了。
他的手机出现了一条信息。
凌恒之的下一个约会对象,是他。
天不沉叹了一口气。
系统跳了出来:一天同三个人约会,你是逗弟主吗?
天不沉:?
第87章 2
约会地点不是由节目组安排的,是凌恒之自己选择的。
凌恒之约会地点,有点犯规了。
从电梯出来,天不沉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图案。
居然是他们画室原定在下周的展览,现在被提前铺陈在他们面前。
艺术界其实很忌讳临时改期,画展界也是这样,但这种条条框框在凌恒之这种身份地位的人面前,完全是虚无的。
所有的规则在他面前就像一张废纸。
凌恒之说提前,那就得提前。
“走慢点。”凌恒之扣住了天不成的手腕,直接牵起了他的手。
天不沉顺着凌恒之的力道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从好几副精美的展品前走过。
展厅很大,有工作人员捧着香槟想要上前接引他们。
凌恒之只是摆摆手,四五个工作人员立马停下脚步,不再打扰他们。
天不沉:感觉凌恒之老气横秋的,是我的错觉吗?
系统:不是吧,凌恒之比你大了七八岁呢。
系统缓了一会儿:所以人家只比你大七八岁就已经是业内翘楚了?
天不沉:人各有志谁规定一生只能走青云路了,青云路是无穷无尽的一直追着往上赶那得多累啊。
系统:呵呵
他们终于在天不沉的那幅画作前驻足。
天不沉眼神开始飘忽。
凌恒之该不会是……想要……点评他的画作吧?
等了许久,凌恒之什么都没说。只是留下一句:“你知道莫比乌斯环的意思吗?”
知道,怎么不知道,两个意思,一完美,二缘分不尽。
天不沉选择了前者。
凌恒之得到了答案,认真望着天不沉,突然勾唇一笑:“是吗。可我觉得是纠缠不清生生世世的意思。”
天不沉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就是这个意思。”
凌恒之沉默了,似乎是觉得有些无力。
这让天不沉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
在他印象里,凌恒之这种天龙人不至于会沉溺爱情的,所以他以为一旦他甩开了凌恒之,凌恒之总可以快速抽身投入下一阶段,无论是事业也好,还是新的恋情也好。
只是没想到凌恒之也死倔,非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
得到答案后的凌恒之有些泄气,后面的画展也不一一细看,很快就带着天不沉出来了。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变黑。
天不沉想到另一件事,截至昨天,恋爱小屋的做饭任务已经完成了一轮,今天似乎还是会从谢承越、今昭组开始继续轮流做饭。
身侧是气压低沉的凌恒之,天不沉开始扯别的话题:“谢承越和今昭今天一起约会,晚上又一起给我们准备晚餐。挺有缘分的。”
凌恒之嗯了一声:“但是他们两个没可能。”
凌恒之此人有个特点,看人很准。在商场上有洞察力敏锐、决策果敢只是他微不足道的两个优点,更为人称道的是他在识人方面极具眼光。
天不沉:……
就是天不沉不清楚,凌恒之怎么就没看清自己呢。
系统冷不丁开口:你忘了你和他暧昧阶段,他眼睛受伤了?
天不沉:……好冷的笑话。
凌恒之的看人准这一点,其实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天不沉突然想起他们在一起后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一件事。
那段时间他们做了小情侣正常该做的事。
例如,去灵验的寺庙祈福。
当然,关于这类寺庙,网上传闻千万种,甚嚣尘上的一种说法是情侣不能去,因为有情侣去了没三个月就分手了。但这也只是网上的谣言而已,那座寺庙依旧是当地的祈福圣地。
走过最开始的三座宫殿,往山上走,就是烧香的地方。
天不沉将三根香插好,回头询问凌恒之:“你有什么愿望吗?”
凌恒之靠在后面的栏杆上,眼神一直追着天不沉,见他回过头望自己,只是低头思考两秒:“和你一样。”
“哪有人愿望是和别人一样的?”天不沉不满,抽身前往隔壁摊位买了两根可以写下自己心愿的红绸子。
山上有一棵亭亭如盖的大树,树上挂满了红绸子,那些红绸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金字。
平安喜乐、如意顺遂、金榜题名、白头偕老,各种各样的祝福语将这棵大树淹没。
“我写完了。”天不沉直起身子,晃了晃手上的红绸带。
香火气息浮浮沉沉,天不沉靠近凌恒之:“你的呢?我帮你写?不对,这个说出来就不灵了,得你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