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升初模拟器(23)

2026-07-19

  他一口气说完,直到倒计时变成了0,时间到了,就算记者现在想要用别的话术补充纠正或者从别的角度攻击,也没用了。

  天不沉抬手,扬起一个笑,然后退回自己席位旁。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再练。

  台下这才反应过来,在此起彼伏的“啊?”声中,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爆发出一阵鼓掌声。

  硕大的屏幕上闪烁着实时票数。赛斯特和天不沉的头像闪烁不行,后面的票数疯涨。

  漫长的两分钟后,最终票数出来了。

  赛斯特45.1%的支持率。其中含三大派别的6%、除了啦啦队俱乐部以外7个社团的33%以及散票6.1%

  天不沉41.5%的支持率,含二年级级长罗威尔的4%,三年级级长谢伯厄的4%、四年级级长艾利蒂亚的4%,啦啦队俱乐部的4%、理事会20%,散票5.5%

  很好,票数不是倒一,没丢脸,但票数似乎过高了。

  天不沉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艾利蒂亚那几票居然意外的落在他的头上,而且理事会的那20%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他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会给赛斯特投票吗?

  系统:罗威尔还真没给赛斯特投票啊?他们两个人的友谊还真是吹弹可破啊哈哈哈

  这是近几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票数会被两名候选人垄断的情况,算上三年前艾利蒂亚那一届,第一第二加起来也才近百分之六七十的票数,从没有过这种几近垄断所有新生票数的情况。

  他下意识看向赛斯特。

  赛斯特正好与他对视上了,他只是对天不沉做了个口型:恭喜,准副代表。

  好,确定了,赛斯特这家伙在控票。

  聚光灯一直在闪,最后天不沉听到台上在唤自己的名字,才勉强将微笑挂在脸上,然后和赛斯特站在一起拍了张照片,然后一起被授予了级长、以及副代表的勋章。

  木着脸接受校领导的祝贺,木着脸被热情的学生簇拥下台,扯出笑与观众记者握手,天不沉终于顺着人流被挤到礼堂外,然后打开智脑点开了竞选级长的板块,他想知道刚才他发挥的怎么样。

  然后天不沉就看到BBS一条帖子热度一直在飙升:#双男主#王不见王#宿敌#势均力敌#双强# 好这口的有福了

  所以BBS什么时候开设小说频道了,这是什么?天不沉点了进去。

  镇楼图是一张他和赛斯特的合照,后面就是票数。

  前面是相机大炮掌声与鲜花。

  [99L:孩子加入我们24党吧,我们吃的一直都是皇粮的。]

  [什么是24党?]

  [f2和f4]

  天不沉皱眉,将智脑拿远:啊?这得放到猎奇区吧??

  系统幸灾乐祸:好这口的有福了。

  作者有话说:

  控票原因:①好感②还票③另外仨级长都是三十几四十几的情况下他彪个六十几有点说不过去,人情世故④理事会也不太愿意这么搞,一旦有六十几的先例那么下一届就会使劲往六十几冲,到最后收不了场了直接变成金钱游戏了

  国庆快乐啵啵啵啵啵

 

 

第16章 

  姓名:天不沉

  户籍住址:地面7城白沙衢湾二街016号

  性别:beta

  家庭情况:爷爷天祥(已故)

  备注:推荐通道入学

  这份学籍档案里的一份基础资料表右侧是天不沉的大头照。

  入目就是一张比起现在显得青涩的脸,可能是高中时期拍的,那时候他还规规矩矩顶着一头黑发,带着一个看起来略微有点土气的宽边眼镜,穿着地面城最为普遍的蓝白色款式卫衣,但看起来并不廉价,可能是好看的皮囊撑起来了,发丝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有精神,很生动。像一颗咬一口就能蹦出汁的新鲜青苹果。

  可就是这样看起来很明媚阳光的乖乖仔,连续让谢伯厄吃瘪过3次。

  “我们遇到好多次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的名字吗?”

  原来叫天不沉,

  而且不是来自浮塔。

  被人潮推着走出礼堂,天不沉来到门外的走廊上。

  白日的炙热溶解于傍晚,晚间的风一点都不喧嚣,透过廊柱拂面而来,裹挟着不远处防风草的清香和树梢间的蝉鸣。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欢呼雀跃的庆祝声都逐渐从他耳旁消失,转为夏夜蝉鸣。

  月光如同清澈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流淌过阿喀琉斯玻璃浮雕的每一寸,将夏夜的宁静与温柔缓缓铺陈开来。

  天不沉呼出一口气,从宽大的口袋掏了掏,拿出一颗梅子薄荷硬糖,然后撕开包装将将糖扔进嘴里。

  梅子的酸和薄荷的清凉完美中和,刺激着天不沉的脑神经。

  但好歹精神是好点了。

  在那么多人面前绞尽脑汁诡辩耗费他太多脑细胞了,他要去吃点好的奖励自己。

  将手中镭射糖纸搓成小球,他经过垃圾桶,精准将小球投入桶内。

  刚准备离开,却看到半倚在一根廊柱上的谢伯厄。

  天不沉:……

  现在停住脚步扭头就走的话太明显了,更何况谢伯厄才给他投过票,后面也有零散学生从这条走廊通过的,他不信谢伯厄这个时候找他麻烦。

  谢伯厄还像他们初见那样,一脸阴沉,但不同的是,这次他先对天不沉伸出了手,语气也十分正常:“天不沉,恭喜你。”

  天不沉的思绪有些飞远,从社交礼仪上来说,握手分三种情况,异性间的不谈,同辈之间年长者有权先伸手、不是同辈的两人之间,地位略高的有权先伸手,简单来说就是身份比较高的才有权决定握手仪式是否可以开始。

  换句话说,谢伯厄是在找台阶给他们俩下吗……

  天不沉犹豫两秒,还是将手握了上去。

  握手教程上面说,社交握手,要掌面贴合。天不沉的掌心与谢伯厄的深色的皮质手套百分百触碰。

  谢伯厄的手指细长冰冷,似乎积郁着寒气,悄无声息地在天不沉的手碗上游弋。

  这股寒气浃髓沦肌,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握手教程还说,握手不能超过三秒钟。

  天不沉微微用力,但挣脱不得。

  放手啊!!!

  谢伯厄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记住一只小老鼠的名字

  含着金汤勺出生、一手遮天的背景让他从小就生活在云端之上,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他从不会低头看人,唯一的低头可能是在颁奖仪式上被授予奖牌时。任何经过他身边的陌生人都似过眼云烟。

  他从不会记住这些人的脸。

  从不会记住这些人的名字。

  更不会费工夫去把那些普通的脸和名字进行适配,然后烙印在脑子里。

  偏偏现在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张扬着、大摇大摆闯入他的视线。

  一只既胆大又胆小的老鼠,仿佛故意、又似乎是巧合般莽撞地闯入了他的世界,搅乱了他如同钟表死板的平静生活,让他的世界变得一片混乱。童年时期因家族的期待、令人仰望的背景而被层层封起、积攒的情感、积灰的旧梦全都被唤醒。那些曾经矜贵的自尊、傲慢的自负,以及偶尔的自我厌恶,此刻全都被无情地扫去。

  只留下半截草木烟在他心口烫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静静躺着半截白勒烟。

  他看着面前悠哉游哉的人在眼神触及到他手上半截香烟时突然震动的瞳孔与僵硬的身体。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愉悦:“一个礼拜的随身考察。”

  天不沉疑惑得看着他。

  “随身考察,指你对你的考察人提供劳动服务。”

  天不沉感觉天都塌了。

  他伸手去夺那半截香烟,但显然谢伯厄这次对他警惕性极高,天不沉连谢伯厄手心都没碰到。

  “你?我不信,那半根烟我早扔掉了,你诈我?烟是假的!”

  “不管是不是假的。现在你承认了,难道不是吗?”谢伯厄心情很好的样子,话也多了许多,竟好心给天不沉解释,“惩罚已经很轻了。对你特殊照顾,高兴吗?”

  高兴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