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升初模拟器(43)

2026-07-19

  很奇怪,按理来说谢伯厄那家伙在违纪方面称得上铁面无私,怎么今天这么轻松就被打发走了。别说是让人代购Omega抑制剂,就是在在级长办公事和Omega干亲密的事都能被谢伯厄死死揪住这个错误然后狠遭一顿训。

  不过现在罗威尔和天不沉已经没空想这些东西了。

  因为门被彻底关上。

  还没来得及等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罗威尔立马蹲下来,面颊贴着天不沉的脸颊肉。

  “你好香啊,小天少。”

  天不沉根本闻不到味道,只知道脑袋昏昏沉沉想找个地方靠一下。所以跪坐在桌子下面的时候,他靠在了罗威尔的腿上。

  “嗯?什么味?”短暂的当了Omega,天不沉还是有点好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的。

  罗威尔把头埋在天不沉脖颈里,他说:“前调鼠尾草,中调是野玫瑰果和月桂叶,后调是橙花。好香。”

  温热的呼吸舔舐他的脖颈,与往日总是轻佻语气不同的甜蜜语调让天不沉有些难受的想要后退,但罗威尔并不给他机会。

  “

  不要躲。”罗威尔的脸是不同寻常的红,发丝有水滴落,看起来像是去了桑拿房。

  太阳不再高悬于空,而是近在眼前,橘色的火焰肆意跳跃,鲜艳而生动。

  罗威尔觉得,他看到了真正的特基拉日出。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天不沉缓慢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侧,像一把钝刀无情地切割着他的肌肤,陌生的焦虑与不安在罗威尔胸腔里升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稀薄。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在此刻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曾目睹他站在众人面前巧妙地用诡辩化解危机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也曾见证他即使满脸血也豪不退缩的样子。他既可以是来自山巅之上的狂风,也可以是废墟后重燃的野火。

  他恍然大悟,那些日子在他心里低压压如坠石一般的思绪,那些彷徨、迂拙,突然都随风消散了。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他就是喜欢他的。

  “砰”罗威尔的脸红的不正常,怀中温度热的天不沉发懵。

  于是天不沉将头对准罗威尔的脑袋就是一撞。

  罗威尔捂住额头有点委屈,下一秒又捧着天不沉的脸对着他有点红的额头吹了两口:“痛不痛?你用头撞我干什么……下次遇到我说话你不爱听的,你用手,用手扇我。”

  天不沉:……

  这还是算了,他怕扇罗威尔左脸,罗威尔把右脸伸过来。

  或者扇完后被舔手。

  罗威尔好像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

  天不沉想了想还是被气笑了,用手推着他:“你怀里好热,离我远点。”

  安静几秒,天不沉和罗威尔的智脑分别响了几声。

  天不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智脑,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叫出来,谢伯厄给他发了信息,大致意思是——

  第一条,他回来了。

  第二条,随行检查照例进行。

  而罗威尔收到的第一条Omega给他退钱的短信,毕竟Omega带着抑制剂来办公室的时候被谢伯厄拦截了,那么自然代购的事没做的成,也就退钱了。罗威尔有点不爽,时间被耽搁的越久,易感期会越难受,他只是把信息删掉,然后给校医院打了一通电话,是天不沉从未听过的命令的口吻:“送几支Omega抑制剂过来。”

  特权就是要被用的,不然为什么叫特权。

  罗威尔收到的第二条短信是谢伯厄给他发的,学生会那边有事情要找他。

  谢伯厄非要这个时侯找他是吧。

  诅咒他以后办事的时候每次都被人打扰!

  罗威尔狠狠吸了天不沉几口,才压抑着怒气起身,临走前还是打算把天不沉抱到沙发上:“学生会有事,我离开一会儿,刚才我让校医院的过会儿送抑制剂过来,你就在这等着。放心,校医院的不会说出去,有我在。”

  天不沉摇摇头,不想去沙发:“不,我不想动了,我就在这。你先去忙你的。”

  罗威尔只得作罢,临走前摸摸天不沉脑袋。

  天不沉摊在地板上调整呼吸,刚想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透会儿气,结果门又开了。虽然猜可能是校医院的人过来送抑制剂的,天不沉还是条件反射躲了进去。

  皮鞋踩上地板发出清晰的声响,门被推上,最后是锁舌滑入门框。落锁了。

  天不沉本来都快爬起来了,只能闭了闭眼,然后重新缩了回去。

  “人呢?”

  谢伯厄的声音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不在教学楼,不在图书馆,也不在级长办公室。”

  “明明说好随行检查的。”

  声音越来越近,谢伯厄过来了。

  “也——不——在——这——里——吗——?”

  “啊——发条信息通知他好了。”

  天不沉脑子根本转不动,但这句话听清了,于是勉强抬起手直到看清楚智脑上静音模式关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秒。

  “呼啦——”桌布被掀开,他又一次被人抓住脚踝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天不沉:??

  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谢:感谢大自然的恩赐,我开动了

 

 

第30章 

  天不沉被被抓着脚踝往后拖拽时,手掌本能地张开,急切地在地毯上胡乱抓着,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阻止自己被拖走的东西。

  指尖在地毯上划过,留下了几道不规则的长印子。

  “你在cos小老鼠吗?”凉薄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

  天不沉:……

  谢伯厄把他养的好差!

  他将头埋入毛毯,不是很想理会谢伯厄:“好难受,别动我。”

  谢伯厄把他抱起放到了沙发上,视线一直在他的脸上,一开始天不沉还以为只是因为太久没见自己肯定又帅了一个高度所以

  谢伯厄看愣了,直到后面谢伯厄手指摸着他的额角,三天前威陇一场球赛,他的额角被磕破了,当时好大一个口子,血流了满脸。

  谢伯厄就在那个地方摸着,似乎想确认真的一丁点伤口都看不到了才将视线移开。

  灯光从上方倾泻,将谢伯厄原本就暗沉沉的脸色与惯常冷着的脸照的格外清晰。

  天不沉还是有点感动的,没想到谢伯厄日理万机,居然还关注球赛,还知道他在球赛上受了伤。

  但下一秒,谢伯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上面的的智脑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迅速变化,表示心率的数值也瞬间飙升,信息素浓度越来越深:“要我帮忙吗?”

  天不沉僵硬抬头看向谢伯厄:?

  谢伯厄的眼中似乎总是盘踞着一片不散的阴霾、一团浓到完全晕染不开的墨色。冷冽的手套隔着衣物掠过衣衫下的皮肤。

  他的手指缓慢从天不沉的手腕处下移,眼神落在天不沉身上其他地方,衣服还算整齐,没有解开的痕迹,只是领口凌乱,看来有人把头埋在这里。

  吸猫?

  一个词从谢伯厄脑子里蹦了出来。

  “出息了。”谢伯厄冷不丁蹦出三个字。

  眼神像冬日里的冰湖不带一丝温度。谢伯厄手上的皮质手套没有脱,抬起拇指,缓缓地摩挲着面前人饱满而柔软的唇瓣。被拇指揉过的地方微泛红,只剩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月光轻吻过。

  谢伯厄俯身凑近,潮热的鼻息喷洒在天不沉的脸上

  “罗威尔没来得及帮你。”他平静着脸,说出意味不明的话,“那需要我帮你吗?”

  这都说的什么?什么叫没来得及帮你要不要他谢伯厄帮忙?

  这句话和问“想要吗?”有区别吗?这是可以播出来的吗?

  想要吗?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不对不对,天不沉晃晃脑袋把莫名其妙出现的对话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他们把抑制剂带给我了,不,不需要……”话还没说完,天不沉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