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月光,又成白月光(211)

2026-07-21

  系统沉默了一下,补充了一件事:“何莉莉养了一只猫,上节目时暂时托付给了朋友养,但后来那只猫的尸体被悬挂在了她的门前,就在她跳楼的那天。”

  那只猫是何莉莉一早就在养的,已经养了好几年,感情不浅。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何莉莉再坚强,也总有一个阈值,也需要一个喘息的时间,这一系列的事情连番上演,马不停蹄,密不透风……

  林年作为一个局外人,只是听系统复述,都仿佛能感受到一股窒息之感。

  “温旭言和梁枫呢?”

  这两人家世明显比何莉莉好得多,温旭言自身更是任职于一家顶级贵族学校,节目组应该不敢做这么绝。

  “温旭言早起就主动退出了节目,但面临巨额索赔,梁枫因为做饭难吃收到了过半黑卡,口碑受到了严重影响。”

  温旭言是个聪明人,估计是发觉了什么,一刻不敢多待的跑路了。

  梁枫会不会做饭,做饭好不好吃,林年能不知道吗?梁枫肯定是故意的。

  而且能拉到这么多仇恨,让人气到专门用黑卡票人,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能逃脱魔窟,事业受点损伤也是值得的。

  但可以看出,哪怕是最幸运的人,也是输家,也支付了不菲的代价。

  林年没有再打听其他嘉宾的遭遇,“剩下的事情待会儿再说。”

  他看向了那些来堵他的人,站起身,走了过去,“我身体不舒服,需要进医院修养几天,后续我可以配合节目组补录收尾内容。”

  这一波人和系统所述说的那些人不是同一批,不过,这些人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他提前结束拍摄,就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节目组的躁动。

  尤其是泳衣派对活动一出来,他就预测到节目组定然要开始搞事了。

  所以他觉得,就在泳衣派对那一晚画上休止符就好了,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

  总导演有意说什么,却被林年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演员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心生羞恼的时候,林年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这些一直在基地外24小时待命的保镖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基地的安保就算强行拦都未必拦得住,更何况他们根本不敢下这样的命令。

  他们没资格知道盛云淮的身份,可他们所知道的大佬对这位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有轻易进入基地的特权,都给了明晃晃地提示——这人不能惹。

  正常录制节目没什么,但要是敢强行扣押林年……需要担责的人全部闭口不言,没人蠢到作这个死。

  保镖们得到信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林年的身边,盛云淮离得远,晚了一步才赶到。

  盛云淮表情沉冷,将林年抱起时动作却很轻柔。

  他先把林年放进了车内,再自己上了车。

  隔板第一时间升起,坐在车后座的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林年是觉得在盛云淮怀里很舒服,盛云淮则是带着几分坏情绪,将林年越抱越紧。

  盛云淮的动作是克制的,并不会让林年感到不适,但林年还是察觉到了爱人的不对劲,“嗯?”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这档节目提交的新策划案。”盛云淮看到那份策划案后,养气功夫破了功,戾气已经克制不住的外溢。

  就算林年没有主动靠这种方式结束拍摄,盛云淮也会立刻把人带走。

  林年等着盛云淮继续往下说,谁知道盛云淮突然用一种异常平静地语气说道:“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第285章 娇惯

  这句话是冷不丁冒出来的,但林年感觉得出来,把他“关起来”的这个念头,绝不是突然出现的。

  林年从盛云淮的怀里坐了起来,眉头蹙起。

  盛云淮的大拇指摁在了林年的眉峰,轻柔地揉开,微微叹气,“娇气。”

  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句话就把人给吓到了。

  见林年为此不高兴,他心里已经有了悔意。

  盛云淮刚打算再度开口,林年忽然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然后双手将之捂着,抱在了怀里。

  “谁都能说我娇气,唯独你不行。”林年直起身子,仰头在盛云淮的唇上亲了一下,继续道:“你刚才说要把我关起来,不就是想让我当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米虫?你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你太娇惯我了?”

  林年故意曲解盛云淮的话语含意,并把恶劣的病娇行为说成了娇惯。

  说完,林年又亲了亲盛云淮的下巴,脖子。

  脖子是一个人的命门,脆弱且敏感,盛云淮绝不会让人靠近他的脖子,那很危险。

  此时这个脆弱而又敏感的位置却被林年随意的玩弄,又舔又咬,又吮又吸,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新玩具一般,盛云淮强忍着身体的各种反应,难受,偏生又舍不得用劲儿将人推开。

  因为林年与他的脖子一样,也是他敏感又脆弱的命门。

  过了一会儿,盛云淮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林年的全名,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林年抓着盛云淮的两只手,盛云淮自始至终没有挣扎抽出来,此时也只能用语言警告林年了。

  “你要是想试试在车上做,我可以满足你。”

  盛云淮和林年在这种事上面称不上保守,室内很多地方都尝试过,但因为顾及林年的身体,盛云淮并没有考虑过室外。

  而车里,他之前也没有考虑过,一是他认为这对林年而言太轻挑,二是担心林年的身体。

  以他的身体素质去冰水里游一圈都没事儿,林年却是不同的,林年要是不小心吹了一阵冷风,受到温差的刺激,那很大概率就会头疼,生病。

  盛云淮从没有见过林年这么脆弱的人,本该嫌麻烦的他现在却比林年还要小心谨慎。

  此时这么说,当然也只是“吓吓”林年。林年竭力在他面前隐藏,但其林年的憔悴疲惫他已经一览无遗,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那方面的心思。

  林年微微低头,在看到盛云淮身体的反应之后,微微挑眉。

  明明已经……但他自然知道盛云淮一直在强忍着,连亲吻都克制住了,除了顾念着他的身体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说盛云淮娇惯他,一点也没说错。

  初见盛云淮时,他只觉得盛云淮像一只体型庞大的猛兽,可以说像狮子,也可以说是像老虎,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亦然如“庞然大物”一样让人心生敬畏,与不可抑制的胆怯。

  谁能知道,猛兽竟真的会细嗅蔷薇,爱意也充满了温柔呢?

  林年能感受到盛云淮厚重而汹涌的爱,所以他在听到盛云淮那句话时,第一反应是自责与反思。

  盛云淮会有这种念头,多半是被他逼的,是他让盛云淮没有安全感。

  错在他。

  参加这档节目的确也是他考虑不周,特权不能滥用,但用在这种时候却是刚好,他一早毁约,或许……

  他突然想到了何莉莉,微顿,暗叹了口气。

  林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与毅力,上一秒他还打算对盛云淮说些什么,下一秒他就昏睡了过去,把盛云淮吓了一跳。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足足睡了一整天。

  他醒来时,发现守床的不是盛云淮,而是周玄明。

  周玄明恰好看到了林年睁眼,以及林年眼中的讶异,连忙开口解释:“先生昨晚一直在,他上午出去要见一个身份非常贵重的朋友,所以才轮到我来照看你。”

  “……嗯。”林年觉得周玄明有点太激动了,反而显得盛云淮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林年从床上坐起来,笑问:“那周大医生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你睡了一整天,饿了是正常的。”周玄明按了铃,“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流食,缓一缓才能正常吃饭,不然会不舒服。”

  “好。”林年乖巧应下。

  除了总是让自己生病,林年是一个让医生非常省心,非常配合的好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