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月光,又成白月光(23)

2026-07-21

  林年这是打算彻底的糊弄他?

  就在盛云淮以为林年这次是打算抖机灵蒙混过关的时候,林年把手掌伸了出来。

  看到林年的手,盛云淮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之前握着时的触感。

  瘦长匀称,白皙光滑,看着没肉,应是玉石般坚硬,实则摸着是温润柔软的。

  林年的手生得漂亮,如他的脸一样,不过,“你要把你的手砍下来送给我?”

  盛云淮的语气慢悠悠地,令人听不出深浅,亦真亦假,难以判断。这么血腥的话说出口,让林年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白了盛云淮一眼。

  看到林年的白眼,盛云淮不怒反笑。

  低沉磁性的笑声让人耳朵发麻,林年定睛看了他一眼,觉得盛云淮的笑脸如玫瑰一样秾丽又有一种荆棘遍布的危险感,吸引人,偏又让人不敢靠近。

  “砍下来的手,再好看也不好看了。”林年在盛云淮的注视下旋转了一下指环,藏在手心的戒面终于显露人前。

  这是一只红宝石戒指,造型如浴火的朱雀,鲜艳的红宝石作为眼睛点缀其间,看着竟然颇富神采。

  它看起来像一团能展翅升腾的火,鲜活、华丽,危险而美丽。

  “这枚戒指是我设计展出的第一个作品,有很多人出高价买,但是我一直没答应。”林年将它从自己的手中摘下,一只手握住了盛云淮的。

  他看向盛云淮说:“它很特别,不是谁都配拥有它。”

 

 

第26章 矜持和克制

  就算是盛云淮也不得不承认,这枚戒指的确很漂亮,哪怕从用料的角度来看,它并不是那么的值钱。

  盛云淮的收藏室里有价值十位数的红宝石饰品,眼前这个与之相比不值一提,但……

  “看来你的硕士学位没有掺水。”盛云淮道:“这份礼物我很满意,你……”

  盛云淮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年行云流水地将戒指从自己手指上取下,然后套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也不知道林年是什么手法,轻松的就将大小调解好,眨眼间就把戒指焊在了他的手指上似的。

  盛云淮的眼神透出几分古怪。

  林年送他戒指这件事情还有得解释,送戒指又亲自给他戴上,居心就显得太赤裸了。

  偏偏还是无名指。

  其实林年只是觉得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更好看,他审视了一番,然后从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褪下了一枚素戒。

  素戒也是他自己设计的,同样是方便调节宽度,他将之戴在了盛云淮的食指上。

  盛云淮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戴上这两枚戒指后,看起来很有味道。

  林年的脑子里突然涌现出灵感,他立刻道:“盛爷,能不能给我一份纸笔?”

  盛云淮被林年突然跳跃的思维弄得微顿,然后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东西过来,“要什么样的?”

  他直觉林年不是为了写字。

  林年简单要了几样工具:“三百克的白卡纸,水彩,狼毫笔,自动铅笔……”

  东西是临时要的,但送来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几分钟的时间,林年的面前就摆上了一套桌椅和工具。

  林年脑子里还停留着那份灵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坐下来开始画稿,画稿的时候,他暂时的遗忘了盛云淮。

  盛云淮:“……”

  他偏头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上一刻林年还疑似明目张胆的告白,下一刻林年居然就坐下来画画了,到底是林年有毛病,还是他跟不上林年这种年轻人的思维节奏了?

  盛云淮还不足三十,也没有比林年大许多,但他此刻仿佛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代沟。

  林年画图的速度很快,灵感十足之时,他只嫌自己的手速依旧欠缺了几分。

  天色暗了下去,林年皱眉,下一秒,却发现花园里已经亮如白昼。

  他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到盛云淮正拿着一块平板操作着控制系统。

  林年再次低头时,又往差不多定稿的画稿上多添了几笔。

  待林年结束,月亮都已经高高悬挂在他们头顶了。

  而盛云淮依旧坐在一旁,并没有离开。

  盛云淮声音慵懒:“画完了?”

  “嗯。”林年把画稿递给盛云淮看,“画了一套首饰,只是记录灵感,不算终稿。”

  盛云淮并不懂珠宝设计,但他审美眼光很高很挑剔,他不知道每一个元素的用意,却能辨别美丑。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套珠宝他是愿意为之买单的。

  他微微意外,资料上所写的,“林年是珠宝设计院公认的天才”在此刻具象化了,亲眼所见后,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林年的才华。

  这时,他忍不住想,把林年丢进娱乐圈,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林年见盛云淮不说话,表情看不出喜怒,主动问道:“您喜欢吗?”

  盛云淮随口反问:“我喜不喜欢重要吗?”

  林年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您要不喜欢,我就把它撕了。”

  这是他专门给盛云淮设计的,要是盛云淮本人都不喜欢,他认为这套珠宝甚至没有复刻出来的必要。

  盛云淮冷不丁地又被林年的话给咯噔了一下,林年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是不是该警告一番?

  林年被盛云淮卷着稿纸打了一下脑袋,神情茫然,“唔?”

  盛云淮为什么打他?

  “矜持,克制。”

  留下这两个词,盛云淮操控着轮椅走在了前头。

  “跟上。”

  林年回过神,小跑跟了上去,手握上了轮椅的把手。

  他没有再问盛云淮喜不喜欢,因为显而易见的,要是不喜欢,盛云淮就不会把稿纸拿在手中,而是丢回给他了。

  盛云淮可不是什么喜欢迁就、会温柔体贴待人的人。

  康管家见两人终于从花园回来,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开饭了,若是再晚一点,以自家少爷的习惯就会直接去睡觉,不吃晚饭。

  康管家笑着给林年拉开了椅子,却见林年直接坐到了盛云淮的旁边,他惊讶地看向了盛云淮,却见盛云淮表情淡淡,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盛云淮的确没有不高兴,但有点无语。

  他才提醒林年要矜持,要克制,但林年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依旧这么黏人。

  盛云淮不知道林年是为了争分夺秒的蹭他的气运,只觉得林年太爱他了。

  他决定要跟林年谈谈。

  晚饭很丰盛,但林年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好,只多喝了一点海鲜粥。

  盛云淮也没有吃太多,快到他睡觉的点了。

  吃完饭,盛云淮示意康管家给林年安排客房,自己则是直接回了房间。

  林年对着盛云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我可以去你房间打地铺吗”这句话说出来。

  他担心说出来之后,盛云淮能马上让人把他送回家。

  林年踩着盛云淮的容忍度线蹦跶,并不敢越雷池一步。

  算了,这一趟其实也已经蹭了不少,尤其是他故意多握了一会儿盛云淮的手。

  在两人有肌肤接触的时候,积分的增长速度是普通靠近时的二十倍左右,但可惜的是,前者要比后者难得多。

  别墅里的房间众多,由于隔着房间也不能蹭到盛云淮的气运,所以林年也没有要求非得住到盛云淮的隔壁去。

  盛云淮在三楼,林年住在了二楼的客房。

  林年一个常年奔波在外住酒店的人并不认床,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亲手写了一张纸条,让康管家交给盛云淮,然后便离开了。

  他今天上午有好几场戏要拍,他得赶去剧组做妆造。

  于是睡饱后,心情不错的盛云淮在准备找林年谈谈时,并没有看到人。

  “他还在睡觉?”盛云淮问康管家。

  康管家把纸条递给盛云淮,道:“少爷,林先生五点就离开了。”

  这么早?

  盛云淮低头看纸条。

  [我有戏要上,先一步离开了,很遗憾不能和您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