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月光,又成白月光(265)

2026-07-21

  “烧钱……”

  “让它烧。”

  “……”

  这话从盛云淮口中说出来便不是调侃,而是真正的支持,林年被他感染了,放下了担忧。

  在睡过去之前,他努力保持清醒询问盛云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担心你。”盛云淮抚了抚林年的后背,“担心你今晚睡不好觉。”

  “嗯……”林年眼睛和鼻子都有点酸,但他太困了,来不及多想就睡了过去。

  感受到林年逐渐平稳的呼吸,盛云淮这才停下抚摸林年背部的手,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沉睡。

  第二天醒来时,林年惊得从床上弹跳而起。

  他竟然睡到了下午,可他还没来得及请假!无缘无故缺席一个上午,也不知道剧组情况怎么样了。

  接着他看到了洗漱完,已经换好衣服走出浴室的盛云淮,有些恍然若梦。

  “醒了?”盛云淮朝着林年走去,“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他笑了吗?林年摸了一下嘴角,发现的确是上扬的。

  林年想了一下,“可能是看到你很开心。”

  “我也是。”盛云淮俯身在林年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将林年抱了起来。

  盛云淮的腿完全恢复后,他也愈发喜欢抱着林年走,如果林年可以变小,他大概会把林年时刻揣在口袋里。

  林年也渐渐习惯,反正盛云淮力气大,摔不着他。

  洗漱完,再简单吃了一些东西,林年带着盛云淮去到了剧组。

  艾米丽在面对盛云淮的时候,比当初第一次见林年时还要端庄,完全是参与贵族或重要宴会时才会展现的社交姿态了。

  林年倒也不奇怪,艾米丽是个内心敏感又敏锐的人。

  在说到迟到的事情,林年打算道歉时,艾米丽连忙打断了他,“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你现在看起来状态很不错,这可比你晚到几个小时重要多了。”

  “这个道理不正是你之前教给我的?”

  的确是这个道理,林年明白,要是他早上硬要起来的话,恐怕状态会很差,做事效率定然不比状态好的时候高。

  而他也发现,剧组并没有因为他上午的缺席变得混乱和停滞。

  他的存在很重要没错,但是他短暂的缺席,并不会让世界崩溃。

  他意识到,之前的自己似乎有些太紧绷了。

  林年把盛云淮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抱着他狠狠地吸了几口。

  盛云淮见他这样,有瞬间的怀疑,他身上难道真的有“猫薄荷”?

 

 

第372章 囚牢

  盛云淮来到米国陪林年后,两人都发现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两人之前都有志一同地认为,在工作的时候,他人的到来会是一种打扰,一定会导致分心,会分散精力,降低效率。

  理论上是这样的,然而,实践出真知。

  林年第一次当导演,一向在演艺事业游刃有余的他变得手忙脚乱,再忙碌不过了,可盛云淮的到来并没有让他感到烦躁和忧心,反而因着有盛云淮这个补充能量的存在,他反而更快地得心应手了起来,做什么都很顺利。

  变得顺利不是事情变简单了,而是林年处理起问题的思路更加清晰,效率更高了。

  与此同时,盛云淮也并没有觉得被忽视,也没有被林年的负面情绪影响,两人之间没有形成负面循环,反而互相得到了滋养,心情都很好。

  所以,之前的忍耐算什么?

  算两人能忍吗?

  确定不会对林年起到干扰作用后,盛云淮开始经常往返两国。

  林年也渐渐地对导演这份工作上手,从和团队的磨合到拍摄的节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艾米丽一改往日作风,不仅成天泡在剧组里,还做起了编剧的工作,以前一字不想改的她,现在改词和增减剧情都成了常事。

  她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痛苦,反而陷入了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里,她终于感受到了单纯作为作者所感受不到的乐趣,她从另外一个角度重构了自己的作品,这滋味相当不错。

  而这一切都是林年带给她的,她没想到,当林年成为了导演,她依旧能从他那里获得这么多的灵感。

  剧组的拍摄节奏出奇的快,林年除了在初期时会慌手慌脚,之后便进步神速,控场能力极佳。他给得出精准的指令,磨合好的团队于他而言也是如臂使指,节奏自然就又稳又快。

  拍摄结束的时间比所有人预计的都要早上许多。

  艾米丽语气复杂地道:“要不是我亲眼看你走过来的,我绝对不相信你竟然是第一次拍电影。”

  林年如今与艾米丽算得上真正的熟识了,便也百无禁忌的开玩笑,“没办法,我太聪明,天赋异禀。”

  林年只是开玩笑,但是艾米丽郑重其事地点头:“你的确非常聪明,是个天才。”

  说着,她突然又道:“你的聪明与天赋不仅在于演技,感觉你能胜任很多工作,在不同的领域发光,所以你的新尝试非常有意义。”

  “如果你一辈子只困在了做一名演员上,我觉得是一种浪费和遗憾。”

  艾米丽觉得,林年不仅可以做好一名演员,也可以做好一个导演,在更多其他领域,他都可以尝试和探索,在不同领域发光。

  “历史上的天才都是多才多艺的,年,你可以大胆一点,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可以不止是一个演员。”

  艾米丽平时和林年相处时的性格像个“小女孩”,天真随性,心态很是年轻,但她的阅历是实打实的,她在观察林年时,能看到许多,包括一些林年自己也没有发觉的东西。

  譬如林年隐藏得很深很深的畏怯,这并非摆在明面的东西,瞧着更像是一种旧的创伤。

  虽然她不明白,林年这样,家世,样貌,双商,性情样样都拔尖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创伤。

  她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用脚趾头想也该明白,造成这样创伤的理由,定然是林年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隐私,她只是通过提醒,鼓励的方式,劝说林年多往外走走。

  拍戏,对林年来说是舒适区,也是牢笼。艾米丽分析完林年后,皱着眉,满心困惑。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分析到底是对是错,明明……实在不应该是这样的。

  艾米丽没想到盛云淮会因为她的这几句话单独找上自己。

  和盛云淮独处一室的时候,艾米丽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

  她并不清楚盛云淮具体的身份,但以她的经验来看,对方必定是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那种绝对高位的气息连刻意的收敛都遮盖不了,至少在一个敏感的作家眼里,她嗅到了顶尖权势的味道。

  “别紧张,艾米丽女士。”盛云淮对林年身边的人向来很客气,尤其是他现在还有求于眼前的人。

  他开门见山地道:“我想和你聊一聊年年。”

  艾米丽能感受到盛云淮的善意,只是身体本能地处于防御状态,她背脊挺直,表情不是很轻松,连声音都艰涩了两分:“你想聊什么?”

  盛云淮只会比她更懂林年,艾米丽这样想着,突然一顿。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想聊什么。”

  盛云淮刻意收敛,但那双凤眼天然便带着威严与锐利,与他对视时,艾米丽会觉得自己已经被他完全看穿看透。

  艾米丽没说话,盛云淮也没再开口。艾米丽所说的那番话让他有些在意,“你可以大胆一点”,让他想问艾米丽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但他知道,想要高效地获取信息,那谈话节奏就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在等艾米丽自己先做好权衡,然后主动地将信息托盘而出。

  不一会儿,盛云淮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艾米丽把自己的猜测说完后,她也把自己的疑问抛给了盛云淮。作为林年最亲密的人,盛云淮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不过意料之中的,盛云淮并未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