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聘救世主(143)

2026-07-22

  段惟道:“说不定是他厉害,龙骨甘愿臣服呢?”

  殷邃见尤琬还想再说,抬手拦住了:“行了,你当着他的面说他对象,小心跟你急了。”

  尤琬道:“好吧,我错了。”

  段惟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说!”

  斐墨没忍住笑了一声,接着迅速压下,给他分筷子。

  段惟沉默地接过来,示意他们换个话题,与其猜测谁有嫌疑,不如先找到崩塌的原因。

  厌凤俊道:“先前我帮沽望城推演令牌,曾试过直接推演涅槃古域的位置,但阻碍极大。”

  “一般而言,推演越是困难,就越是牵扯重大,”他说道,“我今日找封云天打听过,他说自从古域消失,魔气就好像肆虐得更厉害了。他们不清楚是否与古域有关,但也是希望能尽快找到古域,加之我推演不出它的位置,这会不会是个原因?”

  段惟一怔,和他们分享了左丘家幼子的事。

  其余六人听完也唏嘘了,但这点同情拦不住他们往狗血的方向上想。

  殷邃道:“若他没死,在魔气里待了一百多年成为了魔头,等古域一开,他出来祸害苍生遭到正道的讨伐,而沽望城对他亏欠良多,自然会护着他,是否会致使几大势力对上,天下大乱?”

  尤琬道:“不是没可能啊,像这种找人找到最后发现是大boss的故事,我在冥界听过好多。朗旭和沽望城又一向关系亲厚,兴许就是做了什么导致世界塌了。”

  段惟忍不住道:“事关苍生,他不会的。”

  尤琬起身为他倒酒,诚恳道:“我这次不是在故意说你对象,真的只是在就事论事,你信我。”

  段惟:“……”

 

 

第78章 

  段惟道:“我也是在就事论事。”

  他了解朗旭。

  事关重大,朗旭不会因一己私欲而至苍生于不顾。

  至于沽望城那边,他虽然知道左丘家两兄弟都是很正直的人,但若那孩子真成了魔头,他觉得左丘家多半不会放弃,就是不知朗旭到时会怎么做了。

  不过目前还只是猜测,或许与那孩子无关,而是涅槃古域自身的问题。

  毕竟那些结界没有全破开,谁知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几人讨论了一阵,决定后面尽量查查古域的事,有消息及时联系。

  一顿饭吃完,殷邃四人御剑离去。

  段惟搬着椅子回房,见朗旭没动地方,乖巧地坐了过去:“师兄。”

  朗旭隐约闻到了一丝酒香,看向他:“喝酒了?”

  段惟道:“只喝了一杯,没醉。”

  朗旭见他神色清明,“嗯”了声。

  段惟拿过茶壶,发现快见底了,便煮了壶茶,率先给师兄的杯子倒满。

  朗旭垂眼看了看,问道:“有事想说?”

  段惟无辜道:“没有啊。”

  停顿一下,他补充道:“哦,若算起来的话只是有件小事。”

  朗旭静候下文。

  段惟道:“封师兄他们要乘明日的灵舟离开,我想去送行。”

  朗旭:“……”

  段惟单纯无害地问:“师兄去吗?”

  朗旭看了他两眼,朝他伸手。

  段惟:“?”

  朗旭的拇指和食指碰上了他的脸。

  段惟下意识以为他要掐自己。

  但是没有,那拇指只是轻轻按了一下便微微滑开,接着收了回去。

  朗旭神情自若道:“有脏东西。”

  段惟怀疑他在驴自己,往他手指上看。

  几乎就是在看过去的同时,他的手上掐了一个清洁术。

  朗旭道:“现在干净了。”

  他说着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这才续上前面的事:“我陪你去。”

  段惟:“……”

  他总觉得这是故意的。

  朗旭看他坐着不动,伸手为他倒茶。

  段惟沉默地拿起来喝完,示意他再倒一杯。

  朗旭便再次为他倒满,一副宠师弟的好师兄模样。

  段惟又一次喝完,勉为其难地不和他计较,起身去了软榻上,开始打坐修炼。

  朗旭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如以前那般陪着他。

  一夜无话。

  几人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去了停泊处,不多时见灵舟进港,封云天一行人也来了。

  封云天不想麻烦别人送他,本是打算临走前传讯说一声就得了,没想到段惟他们竟过来了。

  他便笑着同段惟说话,约好了以后有空喝酒。

  小队成员基本只在探古境的时候才集合,平时都是各忙各的,有几个昨夜就已御剑走了。

  殷邃和尤琬无法跟着朗旭回万辰,贺遥汀和厌凤俊也不能随封云天去玄方宗,四人想结伴逛逛,然后两两分开去查古域。

  他们也是准备坐这个方向的灵舟,此时见到段惟三人,纷纷上前辞别。

  范清李其实与封云天他们同路,但难得能扬眉吐气地看朗旭的乐子,他决定等下一趟再走。小珺担心他一拍脑门又干出什么大事,便留下陪他。

  双方一番话别,封云天一行人上了灵舟。

  段惟目送他们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重新回到了学堂。

  傅星宇抓紧时间去看书,其余人要么修炼,要么打牌下棋,期间隋新知又试探地邀请了一回。

  段惟问:“是个什么样的古境?”

  隋新知道:“是由怨念所化的幻境,化解怨念就能破开古境。”

  段惟道:“和图余那个一样呗?”

  隋新知道:“不一样,我听说过图余的古境,那个不伤人,还有人镇守。这个是纯怨念所化,虽说化解不了会被扔出去,但若是不小心触及到了怨气的逆鳞,就会被吞噬。”

  段惟“哦”了声。

  隋新知道:“你看……?”

  段惟道:“你问我师兄,我听他的。”

  隋新知回想之前头皮发麻的感觉,决定放弃。

  段惟看他认命的样子,大发慈悲道:“要不你说说里面的情况,我帮你们分析一下?”

  隋新知道:“那是幻境,出来就会忘了经历的事,只能大概记得是要化解怨念。”

  段惟想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古境让外面的人误以为是这个,实则里面是别的?”

  隋新知心头微惊:“不至于吧?”

  段惟道:“这谁说得准,不过看它能往外扔人,应该不算太危险。”

  隋新知点头道谢,告辞离去。

  当天下午,傅星宇的书看完了。

  但他们坐的灵舟还需过两日才到,便暂且留在了学堂。

  师长们得知他们要走,试着挽留了一番,发现无果,只得作罢。

  范清李自从看破朗旭的秘密,便知对方必然不想段惟留在这边上课,已不做挣扎了。

  他私下里同左丘律探讨:“你说段惟瞧着挺喜欢他的,他怎么不直接表明心意,不敢?”

  左丘律道:“段惟还没开窍呢。”

  范清李道:“那他说了,或许人家就开窍了啊。”

  左丘律道:“要是吓跑了,你给赔?”

  范清李很怀疑:“段惟这性子能被吓跑……”

  正说着,二人看见那位姓程的学子进了小院。

  程学子得知段惟的身份后自知配不上,一直未出现过,今日听闻段惟要走,还是忍不住来了,但不是来纠缠的,只想最后再同他说说话,送些临别的东西,因此未背着人。

  范清李和左丘律一起看了过去,朗旭察觉外面的动静也扫了一眼。

  只见段惟没收东西,而是告诉他要好好上课。

  程学子拘谨地应下,默默又多看了他两眼,眼眶微红地走了。

  范清李望着那凄惨的背影,给左丘律传音:“你说若朗昭野表明心意被拒,会不会也这样可怜巴巴的?”

  左丘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