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30)

2026-09-16

  “请殿下示下。”

  “旁的都不要紧,天子安危不得有失。天子身旁的旧人,让他们细细地再筛查一遍,要确认不疑。”崔兰斋说,“新人必得要过我的眼,至于旁的人,不管是天子的谁,敢擅自往御前支派的,一律驳回。敢耍心眼擅自往御前凑的,直接处死。”

  穆春听出“旁的人”是谁,忙说:“下官记下了,今夜便飞书传令……檀小郎君还好吗?”

  崔兰斋似笑非笑,“你关心他?”

  穆春说:“若下官不想,檀小郎君不必与百面郎君相见,他因此受惊,下官自然有责任。”

  百面郎君的口碑就在那里,但凡他看见檀穗,必定如获至宝。穆春从雍京追到琼州,已经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便想着借檀穗引蛇出洞,就在此地将百面郎君处置了,因此今日看着檀穗被一路引|诱过去,却没现身阻止。

  他们这样的人,利用谁鲜少觉得亏欠,遑论一个心思叵测的小骗子,只是他没想到檀穗那般不惊吓,更要紧的,是崔兰斋态度不明,令人不安。

  崔兰斋静了小会儿,看模样是在发呆,好在他最终什么都没说,穆春暗暗松了口气,行礼退下了。

  崔兰斋回到檀穗身旁,吩咐说:“都去吧,把灯熄了。”

  室内很快只留下一盏夜灯,放在榻旁的小几上,昏黄烛光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檀穗,那张脸似搁在巾帕上的暖玉,眼皮上的桃花小痣都变作了暖色。

  崔兰斋伸手替檀穗掖被角,指尖隐约触碰到檀穗的下巴,目光也突然跟着一停。

  这只手今日才杀过人,若这被死人吓得高烧昏沉的人知晓,会不会嫌恶地打开他的手,立刻离他远远的呢?

  崔兰斋饶有兴趣地猜测,在榻旁坐了大半夜,直到檀穗迷迷糊糊地嘟囔起来,他睁开眼,俯身贴近,“嗯?”

  “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檀穗蹙眉,眼皮下眼珠子动了动,却睁不开眼,含糊地抱怨,“黏糊……臭臭的……”

  崔兰斋闻言微微偏头,在檀穗颈间嗅了嗅,说:“不臭。”

  檀穗不知在和谁发脾气,“就臭……臭的。”

  崔兰斋将檀穗搂腰捞起来,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哄着说:“那怎么办呢?”

  檀穗没力气,乖乖地任他操纵,迟钝地呆了会儿才说:“脱掉……”

  崔兰斋为难地说:“不好。”

  檀穗生气地催促,“听话!听话!”

  “好。”崔兰斋依从地解开檀穗的衣带,“阿兄听话。”

  ==========作者有话说:==========

  小穗:

  此人怕热,讨厌出汗,偶尔半夜起床想去洗澡,但懒得烧水。

  鳕鱼:

  此人是正人君子,但不想当正人君子的时候就是非人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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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书下章入v,届时三更合一

  。

  此书没有存稿,此作者每天现炒,所以明天休息一天攒v章,周三凌晨更新~

  话又说回来,如果此作者明天手速超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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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还是想写古耽(嗯……古耽是我的白月光

  )刚想好元素和cp人设,元素大概有团宠,青梅竹马哥弟,甜爽等,人设大概是天之骄子|咸鱼纨绔|纯欲美人受&铁血冷酷|腹黑阴湿|封建帝王攻(这对少年夫夫在前面某章已经出场了,并被敏锐的小天使嗅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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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编:

  预收《大雍第一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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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轻松甜爽向大杂烩古耽文,欢迎小天使们移驾专栏戳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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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养病

  半夜, 崔兰斋打开寝室的门,去厨房烧水。

  隐在暗处当值守夜的两个亲卫只觉得见了鬼,隔着夜幕和对方大眼瞪小眼, 旋即立刻隔空猜拳,赢的那个继续守夜, 输的那个则快步跟入厨房,诚惶诚恐地说:“属下来!”

  崔兰斋示意他烧火, 将半壶水放在炉子上, 等待期间去隔壁拿了盥洗盆, 装了半盆冷水端到内室的榻旁摆好, 最后去了衣柜前。

  衣柜角落里挂着几身鲜艳的衣裳,尺寸略小些,是檀穗为自己霸占的小衣柜, 它们和崔兰斋的衣裳泾渭分明,却又的的确确挂在同一座衣柜里。崔兰斋拿出一套干净的寝衣,折身叠放在榻旁。

  檀穗睡容恬淡, 但眉间隐隐打褶,崔兰斋看了看,俯身拿指腹揉按,直到檀穗无意识地“啧”了一声,他遭了嫌弃,施施然地收回手,出去了。

  半壶水烧得很快,崔兰斋从亲卫手中接过冒着热烟的水壶径自回到寝室, 意思很明显, 不必跟着。

  亲卫悄然退场,回到岗位继续守夜, 只是眼神不禁往寝室撇了撇,若不是檀穗今夜高热昏睡,没那心思力气,否则半夜烧水这样的事情着实令人遐想!

  崔兰斋试过水温,拿手帕擦干净手,将檀穗抄起来。檀穗软趴趴地往他怀里一倒,胸前的衣带先前已经被解开了,薄料子半敞着,很快就落在榻上。

  檀穗肤白而润,唯独右大臂上有一块状若蝴蝶的浅褐色胎记,此时像是淋了一场夏雨,浑身都是燥热的湿气。

  他总是不庄重、不拘束,让崔兰斋早已将他全身看了大半,此时困在昏沉睡意中,更是毫无羞赧,任凭打量。崔兰斋搅了一方温热的帕子,宛如擦拭一尊漂亮的玉像般,慢条斯理、细致轻柔地擦拭他的每一寸肌肤。

  俄顷,崔兰斋扔了帕子,拿起干净的寝衣给檀穗穿上。竹榻先前被檀穗身上的汗洇湿了一片,崔兰斋便将他抄抱起来,宛如抱一个孩子般走到床前。

  檀穗霸占了床,崔兰斋在书房坐到了天明,两不相扰,静至天明。

  檀穗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崔兰斋的床上,对面的方窗开着半扇,外头的太阳照得室内也暖洋洋的。但他身上软得很,不想起来。

  崔兰斋从外间进来,坐在床畔瞧他,檀穗任他打量,眼睛咕噜转了两圈,说:“咋啦?”

  崔兰斋开门见山,“我以为小穗不想理我了。”

  檀穗轻轻揪着被沿,“阿兄又没有对不起我,我怎么会不理阿兄?”

  他病了一场,嗓子发哑,听着可怜见的,崔兰斋温声说:“昨日是我丢下了你,害你被那淫|贼恐吓。”

  那时他没有想到,檀穗会从兴味中抽身,急急忙忙地去找他,胆子那么小,往林子里冲撞什么呢?

  “不关阿兄的事。”檀穗摇摇头,的确没有怪罪崔兰斋的意思,“百面郎君就是冲着我来的,必定会想办法引走阿兄,让我单独行动,方便他下手。只是……”

  他犹豫地问:“阿兄的侄儿是怎么回事啊?”

  “是百面郎君易容成小侄的模样,调虎离山,好趁机哄你上当。”崔兰斋解释。

  檀穗疑惑道:“他怎么会知道阿兄的侄儿长什么样呢?你们以前有过节吗?”

  崔兰斋摇头,说:“他不仅知道小侄的模样,还知晓我的身份,必定是有人告知于他。他的确是冲着你来的,可与他同行的人却是冲着我来的。”

  檀穗又想到昨日闻到的那股血味,面皮僵了僵,一时没说话。

  崔兰斋就这么看着他,不催促,目光温和沉静,仿佛他接下来要问什么都可以。于是他抿了抿唇,还是小声说:“阿兄昨日去做什么了?”

  “杀人。”

  两个字,崔兰斋说得好平淡。

  檀穗揪紧被子看着崔兰斋,实在想象不出来对方杀人的模样。

  崔兰斋问:“小穗这下更怕我了,是不是?”

  檀穗答不上来。

  崔兰斋垂了垂眼,语气放低,“我这样的出身,天生便是干净不了的。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孰强孰弱,孰生孰死。”

  檀穗想到他的原生家庭,能理解他的解释,可昨天百面郎君死前说的那个字,纵然匆匆间读音含糊,可他还是听见了,分明是声母“x”的字,反正和“崔”搭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