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最近靳伟东有些反常,刚好用这次拍卖会测测他想做什么。
...
门外,靳伟东靳予安父子俩将耳朵贴在门上,专心地偷听靳辞钰和蒋寻谈话。
幸好这个时间点走廊上没什么人,否则他们怕是会被保安带走。
“拍卖会?”靳伟东问靳予安,“你上周在你哥公寓住了一宿,知道蒋寻说的是什么拍卖会吗?”
靳予安回忆起靳辞钰那通电话,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打算告诉靳伟东,于是摇了摇头。
见靳予安摇成拨浪鼓似的脑袋,靳伟东眯了眯眼,心底已然有了打算。
...
二人为了防止靳辞钰发现他们偷听的事,特意在蒋寻出来十分钟后才进入病房。
“辞钰,听蒋医生说,你想提前出院啊。”靳伟东问。
病人出院出院总是要提前通知家属,所以靳辞钰对靳伟东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意外,更何况,蒋悦希望有人能劝劝他,将这个消息多透露给几个人并不奇怪。
“嗯。”靳辞钰应了声。
靳伟东笑了声:“那你要不要回老宅住?提前出院毕竟对身体不好,老宅有专业的团队可以照顾你。”
蒋悦确实让靳伟东劝靳辞钰多留院观察几天没错,但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能将靳辞钰劝回老宅,靳伟东可不想浪费。
听见回老宅几个字,靳辞钰眸色暗了下去。
“回老宅?我怕明年姑姑祭日,您再将我赶出去。”
“辞钰...”
靳伟东还想再劝,却被靳辞钰打断。
“父亲,我累了,想休息,你们请回吧。”靳辞钰缩进被子里,已然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见他心情不好,二人也不敢再在赖在这惹他不快。
被赶出病房,靳予安哀怨地看向靳伟东,“都怪你,当年的事做那么绝干什么!现在哥哥都不愿意回家了。”
帮靳辞钰调养身体的团队都请好了,却没把人哄回去,靳伟东心情也不大好。
他怼道:“你好意思说我?你哥以前那么宠你,你就知道惹他生气。现在好了,他对你彻底失望了。以他以前宠你的程度,你要是没让他失望,撒撒娇,卖卖惨,他不回去常住,偶尔来吃几顿饭还不容易?”
靳予安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把人赶走的。”
“哎,你这小子...”
见靳伟东抬手想要打自己脑袋,靳予安背着书包就往外跑。
“爸,我先去写作业了。哥说我进步一百分就把我微信好友加回来呢!”
闻言,靳伟东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微信也被靳辞钰拉黑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1.
靳总:我不知道我和傅辞安是什么关系
傅总:领个证你就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2.
关于两个总裁谈恋爱都降智这件事——
蒋悦:为什么吃饭不用小桌板?
靳总:傅迟安刚才突然喂我,我懵了。
傅总:主要是想离老婆近一点。
第15章 拍卖会
拍卖会在城郊的拍卖场举行,是陈家举办的私人拍卖。
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非富即贵,为保护他们的隐私,主办方为每位竞拍者都准备了隔间。隔间对着拍卖台的那一面用了单向玻璃,竞拍者可以透过玻璃看清台上拍卖的物品。
每间隔间都配有专门的举牌员,负责帮竞拍者举牌,竞拍者只需通过平板告诉举牌员是否加价即可。
拍卖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水天一色图》是上半场的最后一件拍品。
靳辞钰对其他拍品没什么兴趣,干脆靠在沙发上休息。前段时间住院积压了太多工作,这两天处理起来多少有些耗费他的精力。
蒋寻见他闭着眼,本不想打扰他。
可他收到了一条信息,关于靳予安的。
“靳总,小少爷也来拍卖会了。”
闻言,靳辞钰缓缓睁开眼。他问蒋寻:“他一人来的?”
“嗯。司机开着他那辆荧光紫跑车送他来的。”蒋寻补充,“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靳辞钰沉默了一瞬。
他道:“等上半场结束,你提醒靳予安一声,让他尽快离场。”
陈家举办的这场拍卖本就是私人拍卖,隐秘性又这么强。上半场走的是正规拍卖流程,下半场可就不一定了。
荧光紫的跑车整个景城找不出第二辆,靳予安坐那辆车来,和举着身份证入场没区别。
若靳予安到下半场开完再离场,万一今天拍卖会上出了什么事,他说不清楚。
......
1052号隔间里,靳予安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颇为不满地看向靳伟东:“爸,是不是你心里骂我?”
“呵,谁那么无聊在心里骂你?”
靳伟东在想公司董事会的事,根本没关注身旁的儿子。
他冷哼一声,“再说了,你在医院骗我说你不知道拍卖会的事情,我要真在心里骂你两句,也是你活该。”
“那你就偷偷跟着我跟到拍卖会来?”靳予安越想越气,“跟踪儿子,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靳伟东理直气壮:“我不来,你有钱参加拍卖会吗?”
靳予安不服:“怎么没有?”
为了凑钱来这个拍卖会,靳予安将那些跑车几乎都被他卖了出去,只留下这辆没人要的荧光紫。加上靳辞钰当时不肯收的银行卡,靳予安自认为手里有不少钱。
靳伟东:“你知道你哥今天来是拍什么的吗?”
靳予安:“知道啊,孟溪隐的《水天一色图》。”
先前因打架害子公司亏了不少钱,靳予安心里一直过意不去。靳辞钰不肯收他的银行卡,靳予安便想把这幅画拍下来送给靳辞钰,当做还他的钱了。
靳伟东从靳予安这里套出话来,立马开始翻助理发给他的拍卖会资料。
他将手机举到靳予安面前,“你知道孟溪隐的《水天一色图》起拍价是多少吗?”
他伸出手,比了个“二”,悠悠道:“两千万。”
靳予安先是一惊,随即低下脑袋,嘴里念叨着:“一幅破画凭什么卖这么贵啊...我都没听过孟溪隐的名字。”
靳伟东坐在隔间的沙发上,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笑呵呵道:“没事,你买不起,我买得起。我拍下来送给辞钰。”
到时候,他再哄哄靳辞钰。只回家吃顿饭,靳辞钰应该能同意吧?
......
在拍卖上半场倒数第二件拍品的时候,蒋寻按照靳辞钰的吩咐,叫醒正在小憩的靳辞钰。
许是在沙发上靠了太久,靳辞钰起身,胸口一阵发闷。
他捂住唇猛咳了几声,下意识将手伸向口袋。
直到指尖触到布料,靳辞钰才反应过来,他上次私藏的那盒药已经被蒋悦收走了。
也不知道谁告的状。
蒋寻为他倒了杯水,“靳总,蒋医生说那药对胃的刺激作用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少吃一点比较好。”
一模一样的话靳辞钰听过无数次,靳辞钰应了声,接过蒋寻递来的水,不再说话。
直到《水天一色图》开始拍卖。
靳辞钰才问蒋寻:“查到靳予安在哪个隔间了吗?”
“1052。”蒋寻答。
恰逢此时,拍卖师的声音传入隔间:“1052加价,2100万。”
蒋寻手里拿着靳辞钰小憩前递给他的平板,问靳:“靳总,我们要加价吗?”
靳辞钰没立马回答蒋寻的问题。他指尖在杯壁上有规律地轻点,似在计算什么。
“1013加价,2400万!”
“1024加价,2450万!”
“1052加价,2500万!”
......
耳畔源源不断响起各种数字,转眼间,起拍价2000万的拍品已经加价到了3000万。
溢价已达到百分之50。
而1013隔间和1052隔间的人就像杠上了似的,谁也不放弃,都在疯狂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