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24)

2026-09-16

  ......

  离开傅老爷子的书房后,靳辞钰寻了个角落,给傅明德拨去电话。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

  “怎么样,老爷子他同意了吗?”未等靳辞钰开口,傅明德便抢先问道。

  “同意了。”靳辞钰道,“傅爷爷让我们今晚一起吃个晚饭。”

  “我们?包括傅玦。”

  靳辞钰并不明白傅明德为什么会这么问,却也没追问。他应了声,“嗯。”

  “好!好!”傅明德笑道,“辞钰,我果然没看错你。”

  ......

  餐厅里

  “辞钰,来,坐我这个老头子身边。”傅老爷子笑着对靳辞钰道,甚至亲自为他拉开了凳子,“不知道你的喜好,便让人各自菜式都做些了些。”

  傅老爷子突然这么热情,倒让靳辞钰有些不适应。

  理论上他坐傅老爷子身边并不合适。但毕竟傅老爷子开口了,靳辞钰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得在傅老爷子身边坐下。

  “小玦,难得回一次老宅,你也坐你爷爷身边吧。”傅明德将傅玦推到傅老爷子的左边。

  “我不去。”傅玦甩开傅明德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嘀咕,“这位置又不是留给我的。”

  几人离得近,傅玦说话的声音还是落到了靳辞钰耳朵里。

  靳辞钰敏锐地察觉到这顿会不同寻常,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傅老爷子似注意到他的尴尬,主动解释,“我左边这个位置是我孙子的位置,若是被人坐了,他知道后,会闹脾气的。”

  “会闹脾气?”靳辞钰有些诧异。

  傅老爷子只有两个孙子,傅玦与傅迟安。这个位置不是留给傅玦的,自然是留给傅迟安的。

  但...靳辞钰实在想象不出傅迟安闹脾气的样子。

  “对啊,闹脾气。他脾气可大了,还离家出走呢。”傅老爷子表面在吐槽,语气却有几分不易察觉纵容,“后来更是一个人跑国外去了,怎么叫也叫不回来。但他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突然回国定居。。”

  傅老爷子见靳辞钰对他的话感兴趣,又笑着和靳辞钰分享了几件关于傅迟安的事。

  靳辞钰听得认真,傅老爷子讲得开心,二人丝毫没注意餐厅门口多了个人。

  “爷爷,我竟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您老是这么编排我的。 ”傅迟安自然而然地走到傅老爷子身旁坐下。

  落坐后,他冲对面的靳辞钰笑了笑:“又见面了,辞钰。”

  听见这个称呼,傅老爷子眉梢微扬,“你们见过?”

  “C.I和靳氏有合作。”傅迟安答,“我和辞钰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傅老爷子:“怪不得辞钰对你小时候的事情感兴趣,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闻言,傅迟安看向靳辞钰。

  许是偷听傅迟安小时候的事被正主发现,靳辞钰莫名有些心虚,默默避开了傅迟安的视线。

  傅老爷子沉浸在孙子回来的喜悦中,并未注意到二人的互动。

  他佯装责怪傅迟安:“你这小子,怎么突然舍得回来看老头子我了?”

  “明天是老人家八十大寿,我肯定要提前回来看看您。”傅迟安道,“这不,回来了才知道家里这么热闹。”

  傅迟安表面是说家里热闹,实际是问为什么家里有这么多人。

  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孙子,傅老爷子毫不费力地听懂傅迟安的言外之意。

  “辞钰今天来找我商量他和傅玦的婚事,我同意了。但毕竟是他们的人生大事,我就想着让辞钰留下来吃饭,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傅老爷子道。

  傅迟安指尖不自觉在桌面点了点。他用闲聊般的语气问:“商量出结果了吗?”

  “商量出了。”傅明德忙道,“你爷爷会在明天他八十大会的宴会上公布小玦和辞钰的婚事。”

  末了,他又补充了句:“对吧,爸?”

  明天公布婚事的事情,傅明德在晚饭前便和傅老爷子提过一次,当时傅老爷子没给答复,只是把问题糊弄了过去。

  现在傅明德又问,明显是想逼傅老爷子给他一个答复。

  傅老爷子看破他那点心思,冷哼一声,“这东西得看两位当事人的意见。”

  “傅玦!”傅明德叫了在猛猛扒饭的傅玦一声。后者抬头,在傅明德的注视下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我没意见”。

  三道目光齐齐看向靳辞钰。

  靳辞钰下意识避开傅迟安的目光。

  “傅爷爷,我也没意见。”饶是在心中排练过多次,靳辞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卡顿了一瞬。

  “行,你们没意见,我这个老头子当然也没意见。”傅老爷子看着靳辞钰,“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明天宾客很多,一旦对外宣布,可就在没反悔的余地了。”

  靳辞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

  傅迟安静静地听着几人的对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好似在听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只是他手里不知何时放了张纸巾,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

  饭桌上,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是几人各怀心思,最终没聊几句,饭局就散了。

  吃完后,靳辞钰向傅老爷子告别。

  “我送你吧。”傅迟安起身,“刚好我也要回趟公司。”

  “好。”

  见傅迟安似转性般主动提出送人,傅老爷子坐直了身子,微微眯眼。

  他故意叫住傅迟安:“安安,难得回一次家,再陪老头子我聊聊天嘛。”

  闻言,靳辞钰和傅迟安停下脚步。

  靳辞钰刚想说不用送了,便听傅迟安道:“好。不过我有重要的东西落在车上了,得取一趟。”

  “行,早去早回。”傅老爷子无奈朝他挥了挥手。

  ......

  傅迟安和靳辞钰的车停在一个方向。

  二人并肩走着。

  “安安是你的小名?”靳辞钰听了不少傅迟安以前的事,忽而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嗯。”傅迟安应了声,主动和他讲述小名的由来,“我父母是商业联姻,并无感情。结婚前,我父母各自有心上人。他们相看两厌,若不是两家父母以断绝他们经济来源相逼,我根本不会出生。”

  “我出生后,他们对彼此的怨恨,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了我身上。”

  “于是他们给我取名迟安。”

  “一生漂泊,迟暮方安。”

  这是他们对彼此的诅咒,可最后却都落到了傅迟安的身上。

  傅迟安讲述这段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讲陌生人的事情。

  靳辞钰忽然有些后悔。

  或许,他就不该问傅迟安小名的由来,让他想起这不开心的事情。

  傅迟安没忽视靳辞钰眼底的愧疚。

  他弯眸,对靳辞钰笑了笑:“我并不在意我名字的由来,因为,我有有一个爱我的爷爷。”

  “爷爷知道名字的含义后,很生气。他将我抱回老宅,养在身边。但各种证明都在我父母那,他改不了我的名字,便给取了个小名——安安。”

  “希望我平安顺遂,一生安稳。”

  夜色下,无数事物变得模糊。借着朦胧的月光,靳辞钰看不清傅迟安眼底的情绪。

  可他莫名地,就在傅迟安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悲伤。

  靳辞钰想安慰傅迟安,可张了张唇,却吐不出一句安慰人的话。

  傅迟安盯着靳辞钰看了好一会。

  “辞钰,你是想安慰我吗?”

  “嗯。”靳辞钰有些自责,“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闻言,傅迟安眼里染上几分笑意。

  “其实,肢体动作比语言更能安慰人。”傅迟安道,“有时候,一个拥抱比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管用。”

  话落,傅迟安向前走了一步,转身,站到了靳辞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