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37)

2026-09-16

  于是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靳辞钰便看到了焕然一新的阳台。

  靳辞钰有些诧异于傅迟安的高效。他在阳台逛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玫瑰花旁的吊椅上。

  “你放这个吊椅是......”靳辞钰有些不解。

  傅迟安道:“我让人搬了些植物过来后,总觉得阳台有些空。便想着放个吊椅在这,午后可以躺在上面晒太阳。”

  “躺上面晒太阳?”

  “嗯,其实有时候在上面看书,看文件也蛮舒服的。”

  傅迟安记得,前世在病房里,靳辞钰闲暇时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让人搬张摇椅到窗户前,躺在上面看书。

  所以那天看到这个空旷的阳台,傅迟安一下就想到买一个吊椅在上面摆着。

  傅迟安问靳辞钰:“你要不要躺上去试试?”

  “不了。”靳辞钰委婉拒绝,“我今天的文件已经处理完了。”

  傅迟安没再劝,他换了个话题:“我让我助理去我家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将我大部分自己做的工艺品都带过来了,客卧放不下,我可以在公寓的其他地方也摆点吗?”

  “当然可以。”

  对靳辞钰来说,公寓不过是一个休息的地方,多几个装饰品并没什么影响。

  得到应允,傅迟安立马开始行动。

  没过多久,客厅的墙上挂上了相框,茶几也放上了永生花摆件。

  由黑白灰三色家具组成的房间里,终于多了些色彩,也多了些生气。

  靳辞钰望向餐桌上那个插着几只花的瓷瓶,问傅迟安:“这也是你做的工艺品?”

  “嗯。很早之前和朋友旅行时,自己做的青瓷。”

  话落,傅迟安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一个相框,递给靳辞钰。

  “还剩最后一个相框客厅放不下,不知靳总可不可以收留它,把它放在你的卧室。”

  靳辞钰有些犹豫,但还是将其接过,应了声好。

  ......

  靳辞钰带着相框走进卧室。

  其他相框里都有花瓣和树叶拼成的画,但傅迟安给靳辞钰的这个相框里,却是装了张手绘画。

  画上的内容和上次装着《水天一色图》的盒子里掉出来的明信片类似,都是一只猫。

  只不过这次,猫是趴在摇椅上睡觉。

  靳辞钰盯着画看了会,不由轻笑了声。

  傅迟安这人,还真是喜欢画睡着的猫。他心道。

  ......

  刚出院的这几天,蒋悦要求靳辞钰居家休养。

  傅迟安本打算这几天一直在公寓陪靳辞钰。但靳辞钰放心不下城西那个项目,总想过去看看。

  傅迟安拗不过他,只得提出他去看看项目,回来再和靳辞钰汇报情况。

  最终,二人达成共识。

  靳辞钰留在家里休息,傅迟安去看城西的项目。

  担心靳辞钰在自己不在的时间出什么意外,傅迟安特意给靳辞钰买了个监测身体状况的手环。

  靳辞钰身体状况有任何问题,他和蒋悦的手机都会同时收到警报。

  靳辞钰觉得这样太麻烦,但看清傅迟安眼底的担忧,他还是同意了。

  ......

  傅迟安离开后,公寓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他照例去书房处理文件,只是处理到一半,他忽地想起傅迟安在阳台说的话。

  秉持着试一试的心理,靳辞钰抱着文件来到阳台。

  他靠在吊椅上,翻阅文件。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不知不觉中,靳辞钰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他闭上眼,不自觉缩成一团,抱着没看完的文件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迟安回公寓后,一眼看到靳辞钰露出的衣角。他轻手轻脚地朝阳台走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在吊椅上睡着的靳辞钰。

  现在这个点,阳台上已没什么阳光。傅迟安害怕靳辞钰继续在这里睡觉会冻着。于是他弯腰,将人捞起来,抱进主卧。

  似察觉到傅迟安的动作,靳辞钰眉头微蹙,无意识发出几声闷哼。

  阳台到主卧这条路并不长,但傅迟安却走得很慢,很慢。

  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

  余光瞥到主卧床头柜上的相框,傅迟安眼底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

  傅迟安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看着靳辞钰怀里的文件,傅迟安伸手,扯了扯,试图将文件抽出。

  只是靳辞钰将文件抱得紧,根本不给傅迟安这个机会。甚至靳辞钰可能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傅迟安的意图,默默翻了个身,将文件护在怀里。

  傅迟安无奈放弃抽文件,将被子给靳辞钰盖好。

  做好一切,他舍不得离去,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缓缓朝靳辞钰靠近。

  在唇瓣即将触碰到靳辞钰额头的一瞬间,傅迟安猛然停下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主卧。

  ......

  ==========作者有话说:==========

  傅总:我不能偷亲老婆,这是不道德的

  靳总:哪怕睡着了也要守护我的文件

  作者废话:啊啊啊突然发现复制错版本了,应该没人注意到,画框里装的不是照片而是画吧

 

 

第29章 戏园

  阳光透过薄纱洒在瓷砖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微微晃动。

  早晨七点,靳辞钰准时睁开眼。

  视线扫过熟悉的房间, 靳辞钰有一瞬间愣神。他怎么记得,他昨天好像是在吊椅上看文件时不小心睡着的。

  他洗漱过后, 拿过床边的文件,将其送回书房。

  离开书房, 靳辞钰刚好看到傅迟安端着刚做好的早餐从厨房出来。见状, 靳辞钰走了过去, 像前几天一样帮傅迟安摆餐具。

  只刚坐下, 靳辞钰便收到了蒋寻的消息。

  【靳总,我今早去城西找戏团的谈合作,刚说明目的, 便被他们赶了出来。】

  靳辞钰不自觉蹙眉。

  傅迟安在他对面坐下,问:“出什么事了?”

  靳辞钰将手机递给傅迟安,好让他看清上面的消息。

  “离街区正式营业还要几年, 试着和原戏团沟通一下,若他们真的不愿,还可以换...”戏团。

  傅迟安话音一顿。

  因为他注意到靳辞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是靳辞钰深思的表现。

  换戏团这个方案靳辞钰不可能想不到。靳辞钰神色凝重,只能说明他不想换戏团。

  于是傅迟安话锋一转:“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城西看看情况。”

  “嗯?”

  靳辞钰刚刚有些走神,并没听清傅迟安的话。

  后者笑着又重复了遍。

  靳辞钰闻言有些诧异,他本以为傅迟安会提出换戏团。他刚刚甚至还在想,要怎么说服傅迟安继续用原戏团。

  多年过去, 原戏团的水平尚未可知, 谈合作又要费一些功夫,还不一定能成功。从商业的角度, 直接找新戏团合作,其实是最优解。

  但...

  这个项目姑姑生前很是在意,城西的老戏团又对她有特殊的意义,靳辞钰想一切按照她以前的想法来。

  这是靳辞钰的私心。

  所以在心里提前编造那些说服傅迟安保留老戏团的理由时,靳辞钰总有些歉疚。

  见靳辞钰不自觉看向自己,傅迟安问他:“怎么了?”

  靳辞钰摇了摇头,“没事。”

  傅迟安沉默片刻,似猜出靳辞钰在想什么。

  他寻了个理由解释:“我在城西老街待了两个月,听周姨提过那个老戏团。我觉得那戏团对城西的人应当有特殊意义,请新的戏团,效果未必有老戏团好。”

  “嗯。”靳辞钰应了声,专心吃着碗里的早餐。

  ......

  城西那块地陈家买下后,原先的戏园便被拆了。陈家打算在街区里重建戏园,但项目搁置,戏园迟迟没建成,戏团的人无处可去,最后全住在了老街附近的一个院子里。

  二人敲响了戏园的门。

  “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神色警惕。男孩穿着水衣彩裤,不久前应当是在练功。

  “我们找你的罗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