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66)

2026-09-16

  闻言,傅老爷子突然冷哼一声,“不用歌颂傅明德的爱情故事,结了婚还想着白月光,有个屁爱情。他那家伙,被骂也是活该。”

  听傅老爷子这么讲,公关部经理忙打开手机备忘录将要求记录下来,打算回去改方案。

  但打开手机,经理才想起老板还在旁边。他赶忙询问傅醉的意见:“老板,我们要改方案吗?”

  傅醉看了对面二人一眼,道:“听他们的,最终方案他们决定。”

  靳辞钰和傅迟安听完公关经理的讲述,已沉默许久。他们看着胸有成竹的公关经理,说出自己的担忧:“一个解释的通稿,又是命定良缘,又是原生家庭,解释的方向是不是有点散?然后这个内容也有些假。”

  “两个方向面对的不是同一批网友。”公关经理道,“大部分网友会挑自己喜欢的相信。但方向散也不是坏事,只要让网友相信靳总没出轨,或者不再关注靳总是否出轨这件事情,我们的公关的任务就完成了。”

  公关经理的话倒没错。出轨涉及企业负责人的人品,会让消费者担心企业品控。但豪门兄弟爱上一个人这种狗血戏码,只会成为饭后谈资,对企业的影响并不会很大。

  于是靳辞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解决。”

  “好的靳总。”公关经理应下,立马离开客厅去打电话,安排手下干活。

  傅老爷子乐呵呵地看着靳辞钰和傅迟安,眼神满是欣慰,“你们看,我就说我给你们的解决方案你们会喜欢。”

  “...”都是自家人,傅迟安选择有话直说,“所以爷爷,我们最后选用的方案,和您说的证明我与靳辞钰两情相悦有关系吗?”

  “当然有。”傅老爷子哼了一声,“你们不证明一下,营销号怎么剪,怎么发?总不能只找人帮你们编爱情故事写小作文吧?”

  话落,傅老爷子看向靳辞钰,“你说是不是?辞钰。”

  猛然被长辈cue,靳辞钰下意识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得意得看向傅迟安,“看到了吗,辞钰站在我这边。”

  傅迟安闻言,有些无奈。靳辞钰哪是站在傅老爷子这边,他只是舟车劳顿有些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他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于是道:“我会找人安排一个采访,讲述我和辞钰的爱情故事。你们记得提前把公关稿涉及到的时间线发给我。”

  这样他和靳辞钰好编,不至于露馅。

  “表哥,你考虑把采访换成vlog或者一期微综艺吗?”许久未出声的傅醉突然开口。在傅迟安略带审视的目光下,傅醉坦言道:“我们公司旗下有博主在做和情侣相关的vlog, 以及我们公司最近在录一个情侣微综艺。傅玦是艺人,这件事闹得蛮大的,相关热度不会低。所以我想借这件事宣传一下综艺,或者给那位博主增添点热度。”

  “采访里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编造的,但vlog和微综艺却是展现你们的日常相处。与前者相比,我想后者更能让网友相信你们的感情一些。”

  傅醉说得不无道理,于是傅迟安转向靳辞钰,轻声询问:“你怎么想?”

  靳辞钰一大早就起来去墓园,从墓园离开后,没来得及休息,又立马坐车回到了景城。忙活了一上午,靳辞钰大脑此刻已隐隐有些发昏。

  他用有些疑惑的语气“嗯”了一声,随即回忆了下傅醉说的话,点了点头:“照你说的做吧。”

  毕竟公关团队是傅醉的人,他同意拍摄vlog或微综艺,就当还傅醉人情了。

  傅醉有些诧异他的豪爽,“那vlog和微综艺你们选哪个?”

  “时间短的那个。”靳辞钰毫不犹豫道。他并不想过多的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

  傅醉应下,“行,那我尽快安排。”

  ......

  傅老爷子去送傅醉了,客厅里只剩下靳辞钰、傅迟安、傅玦三人。

  傅玦坐在角落,被靳辞钰和傅迟安无视。

  傅迟安看着眼底明显带着几分疲惫的靳辞钰,问:“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会?”

  “好...”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1.傅明德:就这样让我背下所有的锅吗

  2.傅总:带老婆参观我小时候住的房间

  靳总:好困,好累

 

 

第55章 日常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床上的人似有察觉,蹙了蹙眉,默默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眼睛。

  于是傅迟安轻轻推开卧室门时, 只见床上一小块凸起,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余光瞥到洒在被子上的一束阳光, 傅迟安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他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好,而后在床边坐下, 试探性地扯了扯蒙在靳辞钰脸上的被子。

  傅迟安怕靳辞钰蒙着被子睡会闷着自己。

  睡梦中的靳辞钰虽意识不清, 却仍旧谨慎。察觉到有人在扯他被子, 靳辞钰将被子往下拉了些, 露出一只眼睛。

  他缓缓掀开眼皮,又眯起眼,似在辨认面前的人是谁。

  一秒、两秒...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缓慢, 傅迟安不知自己盯着靳辞钰看了多久,忽察觉某人攥着被子的力道松了不少。

  靳辞钰好像认出了他是谁,松开手, 任由傅迟安扯下被子。

  新鲜的空气钻入鼻腔,靳辞钰习惯性地蹭了蹭枕头,下意识“嗯”了一声。

  傅迟安注视着床上的人,目光不自觉柔和。视线落在靳辞钰毛茸茸的脑袋时,傅迟安忽生出伸手在靳辞钰有些乱的头发上揉一把的冲动。

  但傅迟安忍住了。

  昨夜在南城的酒店,靳辞钰睡得并不好,傅迟安不舍得打扰他。

  只片刻后,傅迟安发现了不对——

  靳辞钰脸颊上的薄红, 持续时间似乎太久了些。

  刚掀开靳辞钰脸上的被子时, 傅迟安以为那是被子闷久了,缺氧导致泛红。

  傅迟安伸手, 覆上靳辞钰的额头。

  不出所料,靳辞钰的额头有些发烫。

  傅迟安收回手,忙给傅家的家庭医生打去电话。傅老爷子年事已高,老宅专门雇有医生两班轮守,以防出什么意外。

  只傅老爷子身子硬朗,两位医生极少有需要工作的时候。

  所以接到傅迟安电话时,“带薪摸鱼”的值班医生听着他着急的语气,急匆匆赶到了主卧。

  医生刚推门而入,傅迟便道:“体温我量过了,三十八度三。”

  似听见他们的对话,床上的人嫌吵,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听见这个体温温度,又见靳辞钰有意识,医生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发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小时到一小时前。”

  靳辞钰刚入睡的时候,靳辞钰并未表现的有什么异常。那时傅迟安坐在床边,阳光大概被傅迟安挡住了,靳辞钰没用被子挡住脸,脸颊也并未泛红。

  后来他被傅老爷子叫走,谈了近一个小时的话。他回来后,才发现靳辞钰发烧。

  医生检查了下靳辞钰的身体,得出结论:“应该就是普通感冒。”

  靳辞钰虽意识不清,但却出了奇配合医生检查,甚至有时听见医生问的问题,还能迷迷糊糊地答上几个词。

  “你们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医生又问。

  “早上有爬山。”傅迟安没提墓园,“山上的风有时挺大的,可能是着凉了。”

  靳辞钰在南城的饮食是傅迟安特意找人安排的,出问题的概率很小。

  医生:“有可能,最近是深秋,早晚确实容易着凉。”

  ......

  几分钟后,傅迟安端着温水再次进屋。

  “辞钰,吃药了。”

  闻言,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双手撑着床,想从床上坐起来。

  傅迟安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扶靳辞钰。似怕靳辞钰靠得不舒服,他在靳辞钰后背又塞了一个抱枕。

  “先吃退烧药。”傅迟安将药丸递到靳辞钰唇边。后者头昏得厉害,听见傅迟安叫他吃药,只下意识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