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75)

2026-09-16

  “舅公,这都快到饭点了,表哥为什么不干脆在老宅吃饭?”傅醉有些不解。

  “赶着回家呗。”傅老爷子道,“今天周日,心上人还在家里等他。烛光晚餐不比家庭聚会有意思?”

  ......

  傅迟安回公寓的时候,给靳辞钰带了束玫瑰花。

  “从老宅回来的路上正好经过以前住的别墅,顺路就摘了点花回来。”

  听着傅迟安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说辞,靳辞钰笑了笑,接过玫瑰花,将餐桌上隐约有些枯萎的玫瑰花拿出来,再把新的玫瑰花放进去。

  说来也巧,只要家里的玫瑰花即将枯萎,傅迟安便会去一趟老宅,再顺路带回新的玫瑰花。

  靳辞钰盯着瓷瓶里的玫瑰花,一时有些恍惚。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前世他和傅迟安相处的一切,都是从傅迟安口中得知。前世的他只是随口一句喜欢,傅迟安便当真亲手为他种了玫瑰花。

  有时靳辞钰会想,这些玫瑰花到底是傅迟安为他种的,还是为前世的“靳辞钰”种的。

  也许这个问题细想下去,就是傅迟安爱的到底是他,还是前世的他。

  但靳辞钰从未细想,不想细想,也不敢细想。

  见靳辞钰发愣,傅迟安从背后抱住靳辞钰,凑到他脸颊亲了一口。

  “怎么了?”傅迟安询问。

  靳辞钰摇了摇头,“没事。”

  以往靳辞钰说“没事”的时候,百分之90就是有事。

  所以傅迟安没信靳辞钰的话。他松开靳辞钰,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紧紧牵着他的手。

  “你看着心事重重的,怎么会没事?”傅迟安望着他,哄人似道,“和我说说,好吗?”

  靳辞钰实在受不了傅迟安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无奈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很普通的问题,靳辞钰却觉得难以启齿。他张了张唇,尝试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口。

  好在傅迟安很有耐心,并没催他,只静静的等待。

  从小到大,靳辞钰总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让他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讲述心事,反而成了难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靳辞钰说话时,声音不自觉轻下去,“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些玫瑰花是为我种的,还是为前世的靳辞钰种的?”

  问出这个问题时,靳辞钰莫名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他不知道为什么前世的他和现在的他明明是同一个人,他却要纠结这种问题。

  傅迟安显然没预料到这个问题。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靳辞钰到底在担心什么。

  傅迟安专注的望着靳辞钰,乌黑的瞳孔里,印着靳辞钰的倒影。

  “辞钰,花是为你种的,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因为我对你的爱源于一见钟情。”

  “哪怕我没有前世的记忆,见到你,我还是会心动。”

  他不需要和靳辞钰同甘共苦,不需要和靳辞钰共同经历磨难,甚至不需要相处。

  在他见到靳辞钰的瞬间,他的心跳,就先大脑一步告诉他答案。

  傅迟安再次将靳辞钰搂进怀里,“辞钰,无论在哪个时间节点遇到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遇见你,我对你一见钟情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

  他牵着靳辞钰的手,将对方的掌心贴上自己胸膛,“只要见到你,我的心脏就会告诉我,我喜欢你。”

  “所以辞钰,我爱你,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无论有没有重生。”

  靳辞钰的手贴在傅迟安的胸膛上,静静感受着傅迟安的心跳。

  其实隔着衣物,感受到心跳极其微弱,甚至一不留神,就会感受不到。

  但只要将手搭在上面,靳辞钰便莫名觉得安心。

  “傅迟安。”不知过了多久,靳辞钰才小声开口,“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也谢谢你爱我。”

  难得听靳辞钰说情话,傅迟安心尖一颤。他凑近靳辞钰耳边,在他耳垂处啄了两下。

  “辞钰,我爱你。”

  靳辞钰被傅迟安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有些懵。

  他耳垂有些发烫,却还是轻声回应:“我也爱你,傅迟安。”

 

 

第63章

  婚礼的场地最终定在A国庄园。

  得知这个消息后, 艾什毛遂自荐,要当婚礼的伴郎。

  婚礼的各个环节均有专人负责,伴郎需要做的事情不多, 艾什再三保证不给傅迟安惹麻烦,又让靳辞钰帮他说好话, 傅迟安才选择再信艾什一次。

  婚礼当日

  庄园草坪已经布置好,陆续有宾客入场。

  眼看即将到仪式开始的时间, 傅迟安和靳辞钰才摘下手上的戒指, 递给艾什。

  理论上, 靳辞钰和傅迟安之前带的戒指算订婚戒指, 今日结婚,他们当再重新准备一对戒指用于等会交换戒指的环节。

  但那对戒指是傅迟安设计。

  结婚这种重要的日子,靳辞钰还是想佩戴那枚更具有意义的戒指。

  所以二人最后决定, 仍用傅迟安设计的那对戒指完成仪式。

  “一定要保管好了。”傅迟安嘱咐。

  艾什将有戒指的盒子抱在怀里,点头:“我将与戒指共存亡。”

  见靳辞钰和傅迟安还坐在房间,艾什有些疑惑, “仪式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你们还不出去候场吗?”

  傅迟安晃了晃手里的盒子,“你先出去候场,我和辞钰还有话要说。”

  “哦。”

  ......

  房间里只剩靳辞钰和傅迟安两个人。靳辞钰视线落到傅迟安手中的盒子上,笑着问:“这是什么?”

  “新婚礼物。”

  傅迟安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袖扣。

  袖扣款式简单,并不扎眼,乍一看就是很经典的水晶袖扣。

  直到将袖扣拿在手上, 细细打量, 才能透过宝石看见底座上的玫瑰花雕刻。

  靳辞钰盯着袖扣看了一会,笑着将袖扣放回盒子。

  “是不喜欢吗?”

  “不, 我很喜欢。只是...”靳辞钰顿了顿,拉开抽屉,同样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傅迟安,“我也准备了一对袖扣。”

  打开盒子,傅迟安愣了片刻。

  盒子里的袖扣款式和他为靳辞钰准备的几乎一模一样。傅迟安拿起袖扣,果然同样看见了底座同样的雕刻。

  很凑巧,也是一朵玫瑰花。

  “记得第一次和你在云顶吃饭时,我不知桌上那瓶玫瑰花的来历,便让服务生撤了下去。 ”靳辞钰望着傅迟安,“我就想在结婚时,我该将玫瑰花给你补上。”

  “思来想去,我就想到了在袖扣上雕刻的方法。”靳辞钰的语气有些无奈,“没想到,竟然和你为我准备的新婚礼物撞了。”

  傅迟安:“也许是我们心有灵犀。”

  他将袖扣戴上,“其实那束在云顶被撤下去的玫瑰花并没有被扔掉。”

  “嗯?”

  “还记得你办公室里被玻璃罩罩着的干花吗?就是用那日被撤走的玫瑰花做的。”

  闻言,靳辞钰怔怔地看着傅迟安。其实在得知那些插画都是傅迟安自己做的时候,靳辞钰就有隐约有这个猜测。

  可自己猜测是一回事,真的听傅迟安说又是一回事。

  “公寓里那些插画,大多都是用那些我让蒋寻处理掉的花做的,对吗?”

  灰褐色的墨子认真地盯着自己,傅迟安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假话。他点了点头,“嗯。”

  靳辞钰心头有些发酸。他吸了吸鼻子,遵循本能抱住了傅迟安。

  “傅迟安,对不起。”

  整整一个月,他都在浪费傅迟安的心意。

  “你不用说对不起。”傅迟安将人搂紧,“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你有权利拒绝我的心意。”

  “辞钰,你答应我的,要自私一点。不要因为过去的事自责,好不好?”

  靳辞钰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