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9)

2026-09-16

  傅玦小声嘀咕:“狗屁遗愿,分明只是一句口头玩笑...”

  老傅总蹙眉:“小玦!”

  恰逢此时,靳辞钰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提示——蒋寻。

  “抱歉,傅伯伯。”靳辞钰举着手机晃了晃,好让老傅总看清屏幕上的字,“我助理这个时间点找我,应当是公司有什么事,我可能得去处理一下。”

  老傅总今天叫靳辞钰来吃饭,本意是增进他和傅玦的感情,没成想闹成现在这样。

  饭,是肯定吃不下去了。

  老傅总冲靳辞钰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去忙吧,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陪老头子我喝喝茶。”

  靳辞钰应下,接起电话朝门外走去。待走到无人的地方,他熟练地挂断电话。

  幸好,他在喝汤的时候给蒋寻发了个消息,让他几分钟后给自己打电话。

  傅迟安看了眼靳辞钰离开的方向,对老傅总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傅迟安起身离开。

  老傅总:“迟安,你先别走,留下来劝劝你弟弟...”

  “公司有事。”

  傅迟安扔下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傅总摇了摇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他瞪了准备开溜的傅玦一眼,“坐下,我们谈谈这次联姻的事。”

  为了工作室的资金,傅玦无奈坐下听老傅总念经。

  *

  离开餐厅后,靳辞钰并未回公司,而是在后院的亭子里坐下。

  饭局结束的比想象中的早,靳辞钰刚给司机发去消息,让他提前来接自己。但司机从靳家过来要点时间,靳辞钰还得在亭子里等一会。

  靳辞钰捂着胃,靠在靠背长椅上闭目养神。

  他这身体有两个毛病:一个哮喘,一个胃病。

  前者要命,但不常发作;后者不要命,但时不时就出来闹腾一下,格外磨人。

  从酒吧回来后,他被蒋悦和蒋寻盯着,一日三餐按时吃,胃病倒是没怎么再发作过。

  谁曾想,今日不过晚吃了会饭,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若不是饭桌上喝了碗热汤压了压,这胃怕是会闹腾地更厉害。

  夜晚风大,靳辞钰很快便感到了丝丝凉意。

  冷风钻入鼻腔,靳辞钰捂着嗓子,闷咳了两声。可喉间的涩意怎么也掩不住,没过几秒,亭子里就响起出压抑却剧烈的咳嗽声。

  每一声咳嗽都在牵扯胃部,原先的钝痛化为刀绞,疼得靳辞钰直不起腰。他用左手死死捂着胃,右手在口袋里摸索下午蒋寻塞给他的胃药。

  但指尖刚触到药盒,靳辞钰又收回了手。

  他身边没水,吃不了药。

  靳辞钰缓了会,重新拿出手机,打算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在路上找个店给自己买瓶矿泉水。

  消息编辑到一半,靳辞钰身边陡然落下一道阴影。

  一杯温水和一颗胃药被递到靳辞钰唇边。

  靳辞钰抬头,看见傅迟安那张熟悉的面容,不知为何,先前的不安竟散去大半。

  他咬住傅迟安递到唇边的药丸,接过保温杯,灌了口水将药咽下。

  许是喝得急,他唇边溢出几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没入领口。

  傅迟安盯着那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水渍看了会,抿唇移开视线。

  温水入腹,靳辞钰好受不少。他弯眸,对傅迟安道了声“谢谢”。

  “不用和我见外。”傅迟安从口袋拿出面包递给靳辞钰,“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先垫垫?”

  靳辞钰接过面包,正好瞥到他手腕上大片的红点。道谢的话到了唇边,转而变成一句询问:

  “你的手怎么了?”

  傅迟安快速收回手,扯了扯衣袖,掩下那些红点。

  “没事,过敏而已。”傅迟安语气轻松,“不严重,明天就消了。”

  回想起刚刚饭桌上的情形,靳辞钰隐约猜到答案。

  他问傅迟安:“你对那盘牛肉里的东西过敏?”

  “嗯。”傅迟安神色淡然,“我对香菜过敏。”

  靳辞钰垂下眼眸,藏下眼底的情绪。

  说来也可笑,他和傅迟安,喜欢吃香菜的被记成对香菜过敏,真正过敏的反而没人知道。

  沉默片刻,靳辞钰撕开包装,掰下一半面包递给傅迟安,“傅总晚上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一起吃点?”

  靳辞钰猜傅迟安此刻心情应当不大好,但他不知怎么安慰傅迟安,只能像从前自己安慰自己一样,干点事情转移傅迟安的注意力。

  啃面包虽然无聊,但总比尬聊好。

  傅迟安接过面包,在靳辞钰身边坐下。

  过了一会,傅迟安突然问靳辞钰:“有水吗?面包有点干。”

  靳辞钰正专心致志地啃着面包,听见傅迟安向自己要水,下意识将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傅迟安接过杯子后,靳辞钰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忙拦住傅迟安,“等等。”

  可傅迟安已将保温杯里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他用指背勾去唇边的水渍,状似不解地问靳辞钰:“怎么了?”

  靳辞钰:“抱歉,我忘了这杯水我喝过。”

  寻常同性间喝一杯水倒没什么,但他和傅迟安的关系...有些微妙。

  尤其那份结婚协议书在前,他这样做,倒像在释放某种信号。

  “没事,我没洁癖。”傅迟安好似没多想,冲他笑了笑,又问,“既然晚上都没吃饱,辞钰,一起去吃点夜宵吗?”

  “不用了。”

  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大哥和准弟媳。两种身份叠在一起,靳辞钰没法答应傅迟安的请求,哪怕只是一顿夜宵。

  靳辞钰为拒绝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我刚让司机来接我,他正在路上,已经快到了,不好让他白跑一趟。”

  他以为,按傅迟安的情商,应当能明白他的用意。

  事实确实如此。

  傅迟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但随即,傅迟安话锋一转——

  “可靳总,你好像还欠我一个约定。”

  傅迟安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到靳辞钰面前。

  这张名片靳辞钰再熟悉不过,正是酒吧里他给傅迟安的那张。

  靳辞钰轻笑:“所以现在傅总是想我兑现承诺?”

  傅迟安眉梢轻扬,“不可以吗?”

  “可以。”靳辞钰回答,“不过靳氏手上有几个还不错的项目,傅总如果只是换一顿夜宵的话,恐怕有点亏。”

  “不亏。”

  傅迟安的语气太过笃定,倒让靳辞钰有一瞬间愣神。

  靳辞钰接过傅迟安手中的名片,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问:

  “傅总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面对靳总——

  现在的傅玦:打死我都不和你结婚。

  后来的傅玦:我错了

  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吗?

  靳总:没有。

  傅总:都说了,他是你嫂子。

  这顿饭将是傅玦在靳总面前最硬气的一次,下次再见,联姻对象已然变嫂子

 

 

第6章 老街

  城西,老街

  傅迟安将靳辞钰带到一家面馆前,停下脚步,“到了。”

  靳辞钰愣了几秒,后退一步,缓缓抬头。

  只见四个发着红光的大字——

  “老周面馆”

  周字还少了一撇。

  靳辞钰愣神的功夫,傅迟安已经推开了店门。他对靳辞钰笑了笑,解释道:“周姨做的面不错,想带你来尝尝。”

  ......

  进店后,二人寻了个角落入座。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只隔着玻璃,依稀能看见厨房里有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正在揉面。

  似乎是揉面揉得专心,女人并未注意到二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