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21)

2026-09-20

  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何知了便连比划带张嘴的跟裴寂说宋燕两家的千金男君有多好多好……惹得裴寂醋酸不已。

  他哼哼两声,“你便眼里就只有他们了?”

  【啊?】

  何知了轻声疑惑,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是不愿意他和别人接触太多么?

  “傻的你。”裴寂捏着他下巴,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话虽如此,可我并没有要困你在内宅的意思。”

  他已经欠小哑巴太多,若是连外出的自由都要剥夺,那他和何家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小哑巴从来都不是傻子,若是今生护着他茁壮成长,必然能成为树冠最响亮的那只知了。

  不过,可能会有些烦人。

  但那些嫌他麻烦的人里,绝对不会有他。

  何知了却是有些不懂他的话,该说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是男君,也早已出嫁,就和那些后宅妇人没有任何区别了,他的一切都被拴在裴府,他不觉得有什么困不困的,这本就是生来如此的。

  但他无需反驳夫君的意思,夫君如何说,他便如何应就是了。

  裴家是天子近臣,府邸离皇宫也近,马车很快就到了裴府的街,却在岔口驶了过去。

  何知了歪着脑袋看向他,圆润明亮的眼睛里写满疑惑,像是在问为何不回家?

  “父兄们都在前朝,母亲此时也不曾归家,你我在家中亦是无趣,我带你去见我朋友,如何?”裴寂笑声询问。

  他打定主意要小哑巴多在外面走走,要带他见见何家以外的天地,自然是连自己的朋友都要见的。

  何知了屏了屏呼吸,重重重的点头!

  见裴寂的朋友啊……

  两侧街道热闹非凡,商贩的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互相招呼用饭的声音。

  裴寂忽然觉得手臂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他,他垂眸看向手臂揽着的小哑巴,顿时明白一切。

  他鲜少外出,算上从前在何家以及今日赏花宴,许是才出来过寥寥几次,想来是有些激动过头了。

  裴寂没忍住笑出声,“别紧张,如今天启战事已平,京城百姓安居乐业,少有那些不讲理的蛮横人,你无需害怕紧张,往后多出来走走就是。”

  【我,不需要回府换身衣裳么?】

  裴寂脸上的笑一僵,“什么意思?”

  【既然是见你的朋友,不需要换身干净衣裳么?我这般急匆匆过去,可是会叫他们不喜欢?我可要带些礼物?】

  裴寂:“???”

  夫郎第一回一口气说这么多句,却句句都是为了别人?

  天杀的,宋言冠和燕将书也配姓赵!

  “是该换身衣裳,该换件灰扑扑的,脏兮兮的,丑哒哒的!”裴寂忍不住闹起别扭,在家成日见他时,怎的都不知变着花样引诱他!

  他骤然恼怒,偏过头不去看何知了,小哑巴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啊!】对不起。

  【啊!】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他不止一次痛恨自己是个哑巴。

  如果他能开口说话,或许就能为自己辩解,如果他能开口说话,在何家时就能哄父亲开心,如果他能说话,是不是也就能亲口向裴寂道歉?

  为何他是哑巴,满嘴的苦涩,没人会愿意尝的。

  鼻尖一酸,泪水就在瞬间糊住双眼。

  他赶紧闭紧嘴巴,生怕不同寻常的呼吸会引得对方反感。

  马车里瞬间针落有声。

  裴寂轻挑眉梢,有些疑惑这小哑巴怎么突然不出声也不拽衣袖,更不把娇嫩的脸蛋凑到眼前了?

  他轻咳两声,侧目朝身边人看去,就见对方掀起帘子一角,脸也面向外面,显然外面的街道比他还要更吸引人。

  裴寂瞬间泄气,虽说早就猜到对方会很喜欢热闹繁华的街道,但才哄自己两句便不哄,实在是令人心酸。

  “好吧,就算不哄我,我也不会真与你生气,外面街道有何好看?不如来瞧瞧你家夫君?”裴寂伸手去抱他。

  小哑巴乖乖被他抱着,低着头,裴寂以为他在自责,便捏着他的下颏迫使他在怀里仰起头来。

  随后,裴寂原本要说的话全都断回喉咙里。

  小哑巴双目紧闭,睫毛被泪水打成几簇,还有泪珠顺着他的眼角不断滑落,豆粒大小的泪,颗颗砸在裴寂心上。

  纵使他铁骨铮铮,此刻看到小哑巴落泪,也恨不得抱着他一起哭。

  “别哭了,是我不好……”裴寂嗓音沙哑,此时换作他手足无措起来。

  何知了若是大吼大喊的闹也就罢了,反倒说明他是个有脾气的,可这样默默偷偷的哭,是准备擦干眼泪继续笑脸相对的。

  思及此,裴寂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他哑声道歉,“都是我不好,不该故意说那些话,我只是有些吃酸……见他们就见,何必在意那些,若真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自然也不会与我成为朋友,再者,与我而言,你何时都是整洁的。”

  即便曾见过你的狼狈。

  伴随着他的话说完,怀中人轻微颤抖起来,唇齿间也溢出哭鸣,但声音很小,像是生怕会惊扰到身边人。

  他哭泣着,手还在做手势。

  裴寂一眼就认出那的道歉的意思。

  他的心酸软至极,一塌糊涂。

  “不是你的错。”裴寂将头埋在他肩膀,“是我小心眼,你想换衣裳带礼物都是知晓礼数的做法,你没有任何错,能原谅我么?”

  原本还在掉眼泪的人,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擦擦眼泪,重重点头。

  他本就没有生气的,只是有点难过,但一挨哄,就什么难过都没有了!

  裴寂歪头对着他的脖颈轻笑,呼吸将他垂于脑后的发丝吹动,他忍不住舔舐对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哈嗯……】

  何知了猛地捂住嘴巴,小哑巴怎么能发出这么不体面的声音!

  裴寂深邃的眉眼弯弯,喉咙带着清楚的笑意,“嗯?怎么还害羞了?不会有人听到的,我们是新婚,发出什么声音车夫都会当做听不到的……”

  羞红从何知了的脖子漫到整张脸,怎好在外面说这样不知羞的话……

  “说你就不理人?还不快让夫君亲亲?”裴寂装模作样的轻啧一声,眉眼却是带笑。

  何知了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竟在马车内张望一番,才将脸凑过去,连眼睛都乖乖闭上了。

  裴寂眼神暗沉,舔了舔干涩的唇。

  他爹的,这是要可爱死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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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狗狂擦鼻血:“可爱死谁!”[黄心][爱心眼][黄心]

 

第17章 会友。 裴寂不忘放狠话。

  松鹤轩内。

  宋誉与燕麒还在静坐品茶,桌面上摆放着茶点,先前桌上的饭菜已经都被撤掉,只等着裴寂过来再上新菜。

  “他真会把人带来给咱们见?”燕麒抿了口茶持怀疑神色。

  都是自幼的交情,自然知晓裴寂是何心性,最是护短如野兽,他想藏在窝里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轻易示人的。

  且看他方才那神色,就知晓他是如何喜欢那小哑巴,全然不似先前那般厌恶。

  虽说前后不过一月,可态度转变之大如沧海桑田了,那何家小哑巴也不知是有什么独特之处。

  宋誉垂眸轻笑,眉宇柔和,“赌什么?”

  燕麒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他就喜欢宋狗子这股劲,瞧着怪柔和的,实则不许旁人与他意见相左,否则就要诓你!

  但他是谁?

  天启燕小将军!

  “赌!赌我小弟!”燕麒格外豪迈的冲他抬抬下巴,“我把小弟赌给你!”

  “……惊春自己知晓吗?”宋誉轻笑一声,“想耍赖的心思未免太明显了些。”

  燕麒撇嘴轻啧两声,“跟我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宋誉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润的眼睛眯着笑,眨眼间就为自己想好了新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