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摘呀!
何知了出声提醒他,他准备的小竹篓都已经要装满了,装满就不再摘了,奴仆们还是要吃饭的。
“摘摘摘。”裴寂轻笑,“你家夫君就是事事都能做,回府可是要补偿我的。”
他边说边摘,许是笑的太恶劣,果子从他指尖滑落——
【啊——】
果子突然从上面掉落,不偏不倚地砸在何知了脑袋上,惊得他抱头惊呼一声。
裴寂没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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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知了抱头委屈:他砸我哦……[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可怜][可怜][可怜]
裴狗子:[笑哭][闭嘴][眼镜]
第49章 闲暇。 裴寂亲吻他眼角,将快要溢出来……
何知了捂着额头抬眸看他, 就见那张俊美硬朗的脸上带着放肆的笑脸,比平时要更张扬肆意些。
他轻轻噘着嘴,难不成看他丢脸是什么好笑的事吗?
真可恶。
“都怪我手滑了。”裴寂利索下树, 迈着阔步朝他走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捧着他的脸看, “额头有些红,疼得厉害吗?元戎去将带大夫找来。”
“是!”元戎在树林里远远应了一声。
何知了见他还在笑, 不免有些压不准唇角, 抬手轻轻捶着他胸口,却是笑得格外灿烂, 倒真像是被砸傻了似的。
裴寂便笑得更放肆了, 对着他脑门儿吹着气, 却是不敢再碰了。
“正好你的竹篓都装满了,我先带你回去看看。”裴寂捏捏他脸颊, 又看向芫花几人, “叮嘱他们这两竹篓要小心些。”
芫花高高应声:“是!”
裴寂带着何知了回了小院内,元戎请来的大夫就是田庄上的赤脚大夫, 裴寂略有些不满,早知道就将府医也薅来了。
何知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话本里都说, 好些云游的大夫都是绝世高手呢,能妙手回春!
大夫又是号脉又是查看伤情, 愣是没瞧出任何不妥来, 只是是被果子砸一下,要这般严重到看大夫吗?
“小主子没有任何不妥,额间的红肿片刻就能消退, 无需担忧。”大夫好半晌才说出这话来。
差点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病情了。
裴寂道:“那便好,可要涂抹些药膏?”
大夫愣了愣,“倒是无妨,很快就能消退,无需用药。”
“好,元戎送出去。”
“是。”
待人离开,裴寂方捧着他的脸继续查看,时不时轻轻吹着气,“没事就好,若是把这聪明脑袋给砸笨了,我可是真要找地儿哭了。”
【你分明就在笑!】
何知了噘着嘴捶着他胸口不住撒娇。
“那我不笑了。”裴寂轻咳一声,堪堪将笑意止住。
他们所去的果树林只是多种果树之一,还有种植的莓果,各个通红漂亮,只是熟透后疲软易破,若是不轻拿轻放,就会戳破皮肉,淌出好些淡红色汁水来。
裴家人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摘个痛快,连带着这些莓果也买走好多,只等着走时带着。
何知了最爱这些清甜的果子,莓果更是他的最爱,春见他们摘了许多,洗了满满一大碗,都被他吃干净了。
裴寂皱眉给他擦净手,“明日再吃也是一样的,这般往肚子里塞,也不怕闹肚子。”
【甜!】
“真的假的?”裴寂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明显对他这话格外不相信。
【你自己尝尝呀!】
何知了冲他抬抬下巴,那边还有好些呢。
裴寂闻言却是笑了起来,“既如此,那我便尝尝就是。”
言罢,便将布巾随意丢进水盆,稍一用力就将人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迫使他抬头与自己亲吻。
舌尖轻轻撬开他唇齿,与他舌尖交缠时不忘在里面扫荡一番,恨不得将唇内的甜意尽数卷回自己嘴巴里。
何知了仰着头任他为所欲为,略有些无法喘息时,便会被稍微松开些,而后再卷土重来,重重吻过。
“确实好甜。”裴寂万分得意的笑了起来,帮他擦拭唇角的水渍,“虽然甜,但也不能贪食,稍后还如何用晚膳?”
【饱饱的。】
何知了摸了摸有些圆滚滚的肚子,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裴寂也顺着他的姿势轻轻拍了拍,确实有些圆润,比他进去时还要突出。
“那陪你走走消食,晚膳时少吃些,夜里若是饿了再吃宵夜,这般可好?”裴寂轻声询问他的意思,却已然是最好的办法。
何知了轻轻点头,自然是得在餐桌露脸的,不然不合规矩。
秋日里便是这般秋风瑟瑟,偶尔起一阵风,身上就能感觉到凉意,与先前干旱时截然不同,就连秋雨都不曾落,暖意就悄悄从指尖溜走了。
裴寂握着何知了冰凉的手指,几经暖不热,便带着他回了屋里。
清晨与傍晚着实凉,白日里有艳阳却依旧暖和,便是想烧暖都会觉得麻烦许多。
【其实没有很冷。】
他拽拽裴寂,看着对方要铺床,赶紧轻轻提醒着。
是他体虚寒凉,自幼落下的病根,哪怕是盛夏,多数时日里他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和季节关系着实不大。
裴寂显然也想到了太医与府医们之前的叮嘱,每每都是说一样的话,药膳补品不能断。
他暗自叹息,“不能再偷懒不喝补品了,家里不缺那一口,你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
何知了那些莓果吃进肚,没多久就化作水解决掉了,晚膳时照吃不误,反倒是让裴寂松了口气。
入夜,到底是因为此处是何知了的田庄,裴寂不好再拽着他折腾,加之白日里玩闹很久,小知了早就困倦,便利利索索放他睡觉了。
翌日。
何知了是被阵阵滴水声吵醒的,还伴随着轻微地风声,瞬间就知晓外面下雨了。
他很喜欢雨雪天,喜欢潮湿与泥泞。
唯有这种天气,怕弄脏衣衫与鞋袜的何家兄妹才不会到他的小屋里闹事,而他和春见就能安安稳稳度过一日。
他笑着埋头往被子里钻,却是刚好被缓步走来的裴寂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笑什么呢?”裴寂坐到床沿,听他说起从前的事,“那是他们坏,他们讨厌淤泥的肮脏,却不知他们比污泥肮脏百倍。”
何知了重重点头,夫君说得对。
裴寂顺势给他掖好被角,格外柔和道:“今日外面很冷,你在床上躺着就是,我让人端饭菜过来。”
【还没洗涮。】
“不急,等我。”裴寂说完朝外面走去。
不多时,他便将饭菜放到桌上,重新走到床边将何知了搀扶起来去洗涮。
早膳是很寻常的蒸饼与素菜,还有他最爱喝的八宝甜粥,还要佐点清口的小菜。
何知了乖乖吃着饭,端来的饭菜都是春见根据他的食量安排的,每次都会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浪费。
“你的肉都长到哪儿了?”裴寂轻啧一声,捏着他下巴打量,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顺着他单薄的衣领往里面去,摸到清晰的锁骨与肩胛骨。
瘦弱的不像样子。
就这,还如小猪般顿顿都清碗碟。
【好痒……】
何知了瑟缩身体往他身上贴,嬉笑的模样让裴寂也不自觉地扬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