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芽:剧情失控!紧急制动警告,紧急制动警告!
小书芽电驴似的警报声在澜楚脑中直转,澜楚整个人如同被一双大钳子夹住,筷子夹着肉,而他的手握住筷子,手臂好像被冻住,拼命挥动,快要把筷子挥出残影,也无法把肉送进嘴里。
小书芽:由于您违反了渣攻守则,剧情停滞了,请务必去找阮时英才能解除制动。
咬牙恨叹,澜楚无奈地把筷子放下,烦躁得双手把自己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的。
不吃了不吃了!
澜楚呼呼直喘气,跟着,闭上眼睛,平复心情。随后,张开眼睛,满是委屈之态:那人家不让我找怎么办嘛?你看,我们都吵架吵到他离家出走了,我要见他,他不得打我啊。我好怕疼,我不想被打。
小书芽:原书渣攻武力值很高,一脚就能把门和桌椅踹飞,只要你想……你可以不挨打。
澜楚: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他家里大吵大闹,然后还要动手?
小书芽:原书中,你确实因为生气把阮时英租的地方的桌椅都踢烂了。
澜楚吓了一跳: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做……
小书芽:不需要你违法乱纪,你只需要完成形式就可以了!
澜楚手指无措地抠了抠自己的下嘴唇:那我随便去踢两下就行了呗?
小书芽:对!
澜楚盯着一口都没尝到的蓝鳍金枪鱼咽口水:我吃完这盘金枪鱼就去!
小书芽:剧情紧急制动警告,剧情紧急制动警告!
澜楚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小书芽:剧情紧急制动解除。
趁着解除制动的时候,澜楚飞快挑了块生鱼片叼到嘴里,然后扑腾一下跑了。
……真是太好吃了!
澜楚换好行头,到车库里挑“坐骑”。
车库里的豪车比他游戏中抽到的废卡还多,而且每一辆都是SP。
澜楚在车库中精心挑选了一辆跑车。
以往他出门看到跑车店,都只敢远观。现在他居然有一车库的豪华限量跑车任他挑选。
人生真是大肠包小肠,非常无常了。
但澜楚忘了一点,他不会开跑车。
他选了一辆科尔维特c8,发动机启动后,踩油门。
车子“嘟”一声像弹珠一样弹射,他紧急控制方向盘,前后左窜右窜,撞瘪了3辆限量跑车……最后勉勉强强,才把这辆跑车开出门了。
澜楚回望那被自己撞瘪的三辆跑车,心说“造孽啊”,那三辆跑车随便一辆,都能在他上辈子工作的城市买套大豪宅了。希望原主回来后不要被气死。
路上,耀眼的跑车不断吸引路人的注意。等红灯时,跑车停下。路人下意识想去看看驾驶座坐着什么人。
科尔维特的驾驶座车窗半开,隐约看见一个极柔好干净的轮廓。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根根修长,尾指和无名指戴着装饰性的戒指,银银一圈套在指上,显得手指更细白了。
一看就是个美人。
跑车果然与美人更适配。
绿灯亮了,嗖一声,澜楚开着跑车开走了,风呼呼从窗吹进来,吹得他发丝飞扬。神清气爽。
按照阿六提供的地址,澜楚根据导航来到郊外城中村。
到了城中村,澜楚莫名有股亲切的熟悉感。然后飞快便用打量的目光看起来。
上辈子他可是城中村的常住户,这地段,出门就有便利店、小吃店,街对面就是公交站和地铁站,一点算不上差。
那会儿他在这种地段,租一个单间,月租少说一千八往上。
澜楚甚至觉得,阮时英目前的条件并不到穷苦的份上,他上辈子刚打工时,住的条件还不如城中村,绝大多数时间都住半地下室呢。
他心里默默替这个叫阮时英的加油,这辈子的苦挨够了,下辈子也走神豪流。
城中村的道路窄,他的大跑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宽阔的马路边。
一辆限量跑车停在城中村前,无疑非常显眼。来来往往路过的年轻人,不由都放慢脚步,直直盯着看。
“哇……车好帅,人也好帅……”
“这么帅还这么有钱……好羡慕啊……”
一只干净铮亮的皮鞋踩在城中村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下车后,澜楚捕捉到这些声音,不禁不好意思。
上辈子他也长这样,身高也一样,不过那时候他出门都戴口罩和帽子,特别不自信。看着很平凡,从没人夸他帅。
面对关注度和夸奖,澜楚不适应,看到前面有间花店,快步便到花店里,躲开路人目光的同时,还想买束花。
店里玫瑰花卖完了,只剩康乃馨。
澜楚斟酌一下:嗯。心意到了,什么花都一样。
澜楚买了一束康乃馨,走进那些错综复杂的巷子内,找阮时英的住所。
阮时英住的是自建房改造的联排公寓。
澜楚根据门牌号找到门口,抱着康乃馨敲门:“英砸,开门,我是爹地!”
门内,阮时英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抓着身边的人:“他……他来了。是他的声音。”
周小赫的神色紧绷起来,拍拍阮时英的背:“你别怕,我在呢。就算他进来了又怎么样?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
门外。
澜楚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小书芽:楚儿……你这台词不对吧?你是渣攻,要念点有气场的台词。
澜楚:哦好,我换个台词。
澜楚理理领带,清清嗓子:“咳咳,小英,开门!不开门我……我撬锁了啊。”
门内,阮时英吓得抱住了身板也不高大的周小赫,整个人瑟瑟发抖。
澜楚等了片刻,还是没人开门。
澜楚:QAQ他不开门啊。
小书芽:宿主要说到做到,他不开门,你要么踢门,要么就撬锁!
澜楚:……
澜楚拘谨地抬脚碰了下门板,力度像是抬蹄子挠了一下。
门纹丝不动,甚至没发出一声大点的响。
可澜楚没再动作了。
澜楚做不出狠踢门那事儿来,万一把自己半月板踢裂了,还得去医院呢。
澜楚:……我必须撬锁吗?
小书芽:嗯!
澜楚:……嗷。
虽然澜楚对这法制咖人设百般无奈,但只要未来能带着神豪系统回到现代,摆脱穷苦日子,眼下的所有事都是小事。
他在走廊的一盆盆栽里,找到一块扁扁的石头,做工具,回到阮时英家门前,拿起石头,在门锁上凿了凿、敲了敲。
“我撬撬撬……我砸砸砸……”
门内的阮时英跟身临恐怖片闪灵现场似的,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澜楚拿石头在锁上敲了一下、两下、三下……
小书芽震怒:你给锁挠痒呢!
澜楚:……我没吃早饭,力气就这么点了。
澜楚感觉自己的身影特别像个贼,身为i人简直快惊恐症大发作了。
这个锁他今天非撬不可吗!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要把钱带回现代社会,都要付出奉献生命一般的努力。
就在他欲哭无泪之际,门开了。
但开的,不是面前的这扇门,而是隔壁的门。
隔壁邻居打开门,一手撑在门框上,黑眸凝望他:“你在干什么?”声音寒冽,幽幽森森的。
澜楚抬眼望去。
邻居是个很高很有气场的男人,目测身高一米九以上,虽然穿着一身宽松T恤,还是难掩那比例协调的大宽肩。
澜楚又看了看他的脸,长得虽然很帅,但有点冷漠的样子,看着不太好惹。
他大概是正在睡觉,被吵醒了,脸上除了未散困意以外,就是浓浓的起床气。
澜楚扬扬手中抱着的康乃馨:“我追爱呢。”
耿封眉梢一挑:康乃馨?
这个人追爱,买康乃馨?
追的是母爱?
但更让耿封疑惑的是——
“追爱你不进去,在外面?”耿封的起床气化成一声冷笑,“你的爱是门还是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