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紧急制动[穿书](67)

2026-09-21

  耿封这么说话……大概率不会是在耍帅吧?

  “老实说,如果我最后真的把所有任务都完成,商业帝国也建起来了,那不管中间发生什么,澜家最后都会是我的。”耿封嘴角弯着冷弧,好像说这话不全然是真心的,但努力要证明些什么。

  就在澜楚以为对方在使用激将法挑衅时,却听他颇是恶狠地补上了一句:“到时候连你也是我的。”

  大书苗:嗯,宿主的发言很正确。众所周知,男频的男主可以是畜生,但坚决不能让出白富美。

  澜楚就不那么想了,他只想问,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澜楚皱起眉头问:“我怎么就跟着是你的了?而且,你都不管我是不是真心的吗?”

  “真心和人,我总得要到一个吧。”耿封理直气壮地说。

  澜楚内心“呃”了一声:此男果然纯资本家!

  感情都讲究风险对冲,而且最好真心和人一起拿到。真拿不到,也不能空手而归。

  真他妈像一条饿了十天八天的流浪狗。

  但不管耿封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他们至少有一个确定的共同目标——以恺。

  以及站在以恺背后的孔董事。

  想到这里,澜楚心里那团乱麻,终于有了一根能够拎起来的线头。既然他们两个已经站到了同一边,局面反倒没有之前那么麻烦了。

  把以恺铲除,把孔董的势力踢出局。这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两个系统的加持,基本没有阻力。

  孔董事醒来可能天都塌了,他一个NPC老登反派,居然面对两个主角的大挂。这跟坐着被大运撞有什么区别?

  澜楚心里反倒渐渐轻松下来。

  不过,前景看起来确实很不错,但问题也不是没有。

  铲除反派的这段剧情不能乱走,还是得按照流程来,更不能耽误系统任务。

  两本书现在已经串得够糟乱的了,再不把各自的任务节点老老实实推进,谁知道以后还能冒出什么奇怪东西来。

  所以,澜楚知道,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耿封配合。

  哪怕现在更深入的乱七八糟的商战他搞不明白,他也得跟耿封配合。

  跟着耿封走就是了。

  耿封在这时轻轻动了一下腿:“澜大少爷。”

  澜楚低下眼:“怎么?”

  “现在可以让我起来了吗?”耿封动动膝盖,“你房间的地板,实在不太好跪。”

  澜楚心里连连冷笑:呵。还挑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双膝盖是什么稀世珍宝,跪个几分钟跟能爆出黄金似的。

  澜楚原本还想再晾他一会儿。可现在该问的也都问完了,他没有继续耗下去的兴趣。

  于是他往后靠了靠,手肘撑在床边,语气轻飘飘的:“行,你滚吧。”

  耿封撑着膝盖站起来。因为跪得久了,西裤的膝盖位置留下两道浅褶皱。

  澜楚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只垂着眼,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袖口:“出去的时候记得带门。”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澜楚起初没有在意。可听了几步,他察觉出不对。

  那声音没有往门口去,反而越来越近。

  澜楚刚准备抬头,眼前的光线已经被一道身影遮住。

  耿封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俯身下来。双手分别撑在澜楚身体两侧,掌心压进柔软的床面,把他圈在一个不宽敞的范围里。

  澜楚本能地往后仰了一点,想要拉开和耿封那突然拉得过近的距离。

  “你又想干什么?”

  澜楚眉头皱起来。尽管问出这句话时,他内心隐约已有答案。

  耿封刚才谈正事时的冷静已经淡了不少,那点澜楚最熟悉、也最让他牙痒的笑意,逐渐浮上来:“正事说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了?”

  澜楚心中那隐约着的答案,此刻再清晰不过地呼之欲出了。他咬了咬牙:“你还有那个心情?”

  “为什么没有?不仅有心情。”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明显了,“而且心情还很好。”

  澜楚正想骂他是不是有病,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

  他原本身体就尽量向后靠着,被这么一推,身体便像倾倒的柳条一般,顺势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耿封一条膝盖跪上了床:“反正你也要做任务,不做白不做。”

  澜楚惊了起来,下意识就要抬手推他。

  这一次,耿封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

  他手腕才刚抬起来,就被耿封的手扣住。

  澜楚怔住。随即,耿封已低头靠近,动作熟练得分明是对澜楚的反应了如指掌。掌心隔着澜楚的衣料缓慢抚过,不疾不徐地探着。

  澜楚一口凉气细细地倒抽。眼睛骤然睁大,眼尾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微微上挑,身体好似被一根细线拉了拉,瞬间地,骨头连着皮肤,绷紧起来。身体的回应比他本人坦诚。

  原本还带着冷淡的脸,在短短时间里染上热意。耳根上先是一抹红绽开,这鲜嫩的颜色,一点点沿着侧脸往前燎,最后连眼角都起着薄薄的颜色。

  “你知道吗。”耿封的手仍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压着,声音低沉,“我觉得你这个体质设定,最棒了。”

  澜楚想骂他的那些话,七零八落地散在嘴角。意识像被缓慢搅得很乱很乱。

  房间里的光和窗外的海,零碎地散成眼前晶晶散散的碎片。衣料摩擦时细小的声音,被拉得长而模糊。

  一个熟悉的,滚沸的,激烈的吻。

  澜楚整个人都在凌乱。陷进床内,拽不住如潮水般奔涌起来的时间。

  后来这时间之潮,一层层漫上来又退下去。淹没了细碎的热意与呼吸。

  澜楚的眼睛,便像海面粼粼波光那样,眸光离散地亮着。

  许久之后……

  澜楚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枕头上。

  那本要拉起,却只拉到一半的窗帘,漏进蓝调时刻的光,在他肩上停了一小块。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湿。细密的汗珠沿着眉骨和鬓角凝下来,零落在锁骨与肩头,晶莹得如同清晨草叶上没有来得及蒸发的露。他的呼吸则比青草还柔软,整个人像从一场潮湿的雨里汲着水来。

  身体,滴滴嗒嗒,滴滴嗒嗒……

  耿封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很棒。”

  澜楚被他捏得脸颊微微变形,没什么力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耿封仍是掐着他的脸,轻轻一声笑:“我还是喜欢你比较粘人的时候。”

  澜楚立刻把头转回来:“大哥,你做梦呢吧。我什么时候粘过你?”声音已微有了变化,糊了点藕粉羹似的,些许黏糊。

  “嗯。”耿封这次不再掖着自己的笑意,紧跟着,灼热的眼神又黏着在澜楚的身上。

  雪白的,美好的,皎玉一般的身体。

  软的,香的,想抱在怀里。

  “你看什么?眼神好变态。”澜楚不觉间想把身体挪开几寸,却懒懒的没什么能提得起来的力气。

  “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刚才那个。”耿封的手揉在他的肩膀上,“或者,这次换点新的。”

  澜楚原本还有些疲软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开什么玩笑。

  还来吗?他现在连手指都不太想抬,怎么可能还抬得起记吧?而且他完全没有主导权,一点意思都没有!

  澜楚刚准备严词拒绝,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两个人同时停住。

  紧接着,外面响起澜玥的声音:“楚楚,你在吗?”

  澜楚冷不丁打了个颤,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起来,飞快转头看向耿封:“我姐!”

  耿封倒是相当平静。表情好像在说“那又怎么了”。

  澜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推着他往床下走:“快快快,躲衣帽间去!”

  耿封被他推了两步,皱眉回头:“被发现又怎么了?你不是今天早上已经当着他们面出柜了吗?”